张之一丛丛绿,用来洗亮眼眸一缕缕香,用来擦拭少年灼热的肌肤在夏天,薄荷葱茏母亲常常会掐下几支嫩芽浸泡生津止渴、清热解暑,还能驱蚊虫。在这个时候我就是一枚最普通的薄荷草叶子被薄荷草淡淡的馨香缓慢打开从纤细的叶脉里开始渗透、蔓延我的每一个姿势,都是为了成长我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彩初听《春江花月夜》一轮明月悬挂在中国诗意上空倾斜而下的光辉将夜晚春江照耀张若虚的大名身披永恒光芒从唐朝飘然而至千年流光在我身边静静流淌人生逝水总泊着落花无数思念被揉进月光总会有无数双泪眼在渴盼中与明月对视叩问今夜古典的月光是这般美好独坐在《春江花月夜》…[浏览全文][赞一下]
姜树臣夜听西安钟楼下羊肉泡馍的声音撞击我的胃一只羊在渭河的岸边吃草五月青青的草嫩嫩的溢出琥珀像贵妃的肌肤滑润贵妃幸福的呻吟在羊的耳边走远华清池的雾气香了一个朝代羊低头吃草羊低头吃嫩嫩五月的草五月的西安我的假设静静的灯火流淌满地只有我一个人长城以南兵俑的泪水…[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原小镇,穿行在秋季秋高,莫过于小镇高昂的姿势一片绿,漫过云端阳光微笑,将金黄涂遍阡陌谁在东风里,向自己挥镰空旷的穹宇,挤满振翮的梦我的乡亲,微寒中扯几缕麦草喂食儿女版的牛马。冲着满院稻谷“嘿嘿”傻笑。一阵咳嗽,从昨日跨越到明天,把春的种籽素描成一番秋景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淀国大兴安岭的秋天,真是醉人啊!山,是那样的美,水,是那样的清,漫无边际的林子,又是那样的多彩多姿……我们的北京吉普,从“北极村”漠河开出,在如锦似画的山林穿行三十多公里,就到了因盛产黄金而驰名中外的胭脂沟。胭脂沟,原来叫老沟,它大体与上游的黑龙江平行。…[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新第你一路行走一路沉寂一路喟叹脚步声声击点着你的忧患——手记在通往卜奎的流放路上,一直没有停止过流放者远行的脚步。在这条路上,似乎把两手随便伸向哪里,都能抓出大把大把的苦难。同治年间,在这个流放的路上蹒跚着一个引人瞩目的人物,他就是曾任天津知府的张光藻。…[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训华乡村的灶台铺着红石头面子,中间的大铁锅是—个竞技运动场。20年前,我们姊妹几个常常用心紧贴灶台,倾听铁锅内所有菜肴都张开大嘴饱满地呼吸声,欣赏着—个个竞技中的运动员,并幻想着把它们的生命张力吸入我们干瘦的肌纤维里,让它们从我们的腹部出发,一直跑遍身体…[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新立二十年后的一天下午,我从小镇西端的入口处开始,用脚步丈量街道的长度。偏西的阳光紧盯着我的后背上不放,总让我的影子抢在前头。我就那样不慌不忙地走着,表情十分模糊,看上去路人一般,没有谁能认出这个业已变老了的孩子。其实,记忆中的小镇在我的脑海里并不完整,…[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南雪儿“人是一条不洁的河,我们要是大海,才能接受不洁的河而不致自污。”雪花在温文尔雅弥漫,寒流在不动声色横行,冷空气犀利包抄,人在劫难逃。我伫立于路口,想起尼采的话。尼采是个有灵魂洁癖的生灵。他用一生作深度奔赴,于奔赴中清洗,于扬弃中皈依。海洋中,有一种…[浏览全文][赞一下]
樊健军梭子一样的铁皮船,浅色栏杆,朴素的桥面,缆绳,以及在水底沉睡的锚。它们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座浮桥。这样的一座桥,让我凭空生出了许多想象。那都是同女人有关的,缥缈的,虚拟的,一些已经逝去的幻像。那些船只都是女人丢失的梭子。它让我想象一个同梭子有关的女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光路早在人民公社的时候,我们那儿的各个生产队上都挖有一两个地瓜井。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艰难的农民竟有坚强的活法。之所以挖那样的东西,是因为那时候的粮食产量低,社员们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分的玉米、高粱、小麦够吃半年的就不错了,于是就大面积地种地瓜,地瓜产量高哇…[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淑红秧畈,一个四周盛开秧苗的村庄。19岁之前的我除了在学校,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度过。我从小就生活在它边上的一栋房子里,房子的右边就是青青的禾苗。一望无际,直到天边与远山相融。虽然过了这么多年,看过那么多奇异美丽的风景,那大片大片的青青的禾苗和这秧苗之海尽…[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钰从夜梦中惊醒,时空的飞船不知停泊在昼夜的哪个港湾了。神思恍惚,身体沉重,但灵魂很轻,像是随时背起行囊,要从身体逃逸……一定是在发高烧,体内好热,有个火坛子在里面烘烤着。要不就是盛夏的酷暑一夜间都在这里集结,抑或是谁点燃了心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柴禾,让它肆意…[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彦林灵巧的时光之手,常隐蔽在目光不易觉察的地方,翻动钉在岁月墙壁上的那本日历。当追朔的阳光闯入“霜叶红于二月花”的境地时,才发现秋天的精彩演出快要接近尾声了。说到秋,往往可以寻找到上千种比喻:就外表而言,春天是清纯的,脚步是轻盈的,色彩是丰富的,夏天是浪…[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丽杰因为不曾跋山涉水,不曾远走他乡,所以失眠的阑珊之夜,泪眼婆娑频频遥望故乡的人,一定不是我;即使偶尔效仿激情派诗人的自作多情,心潮澎湃竭力想涂抹几句诗作时,“故乡”这一思乡人用一生镌刻心怀的词组才慢吞吞从滞涩的笔尖下扭捏探头,四处张望,对接我的目光。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宏文“花牛车”就是我小的时候,我们那个山屯里的人对大客车的叫法,就像管摩托车叫“屁驴子”、管自行车叫“洋车子”一样。那时的汽车,几乎都是单一的深蓝色,唯独大客车的车身上带有彩色的条块,因此,山屯人管它叫“花牛车”就不足为怪了。花牛车打山屯里经过,我们这些…[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南月秋,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我们身边。从喧闹的人群中走出,回老家小住几日。夏日的郁热如彷徨、慵懒的心情说远去就远去,说收拢就收拢了。早晨,推开红漆斑驳的木窗,轻凉凉的风,蓝盈盈的天,如絮的云,逶迤的河,清脆的鸟鸣,潺缓的水声,金箭般的阳光洋洋洒洒地如故乡的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燕成白头婆粗略估算,已经十八年没有吃到白头婆了。那是一种银灰色的植物,叶阔,枝杆纤瘦,无杈枝,常常在潮湿阴黑的林子里可以遇得见。白头婆还有一个名字,叫“叫粑叶”,逢年过节,老家人都喜欢打糍粑庆祝,白头婆就是打糍粑时放到了粑槽里和着糯米饭一起打成了糍粑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长征是一个春天,雪已远去,小河里的流水淙淙。河滩上或田野里,草的嫩芽顶一滴晶莹的晨露在歌唱。歌声流丽,碎了的是春天的光影,幻化成一条美丽的虹,横亘在乡村上空。一声哞叫,深邃而悠远,叫醒了春天里的村庄,也叫醒了老农的清梦。步子很方正,像一位饱经风霜的长者,…[浏览全文][赞一下]
汪维伦赋予一张纸更多意义的方法有多种:在上面写上或画上什么,或者将这张纸剪成或折成什么。尤其是一张已经被使用过即将变废的纸,赋予它以新的生命,更得多动一番脑筋。这个正在折着纸船的孩子便是在完成着这一使命——赋予一张纸新的生命。折叠的工序并不繁琐,但技巧和方…[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