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达1渔民也能画画,而且画的画别具一格,风韵独特,当真令我想象不到。那一幅幅的画,给我的感觉首先是强烈的视觉冲击。大红大绿的色彩,以及点染或者勾勒的黑线条,将人的眼球忽地挑亮,视线一下子专注在一块块方正的画面上,移动,凝望,再移动,再凝望。那色彩缤纷的画…[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锦萍1我的祖籍在福建福州寿山乡。亿万年前火山运动,传说中的女娲把补天剩下的五彩石撒在寿山的田野、山林、溪河之间,这天上的彩石就变成了各种五彩斑斓的寿山石。我在田地里经过亿万年的潜心修炼,终于修成了“石中之王”田黄石。人们发现我时,说我天生丽质,虽然裹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涂映雪这个时辰秋天已瘦成手掌上的一片红叶?有寒风拂过阳光虚弱地打了个寒噤散了一地金亮的碎片一朵花,开错了季节慌忙逃离枝头黯然飘落而孤独的树木,在蓝天下不敢伸展温柔的枝叶一场风雪后那些翠绿的梦已纷纷结冰不知下一个季节在那片洁白的雪地上是否会有一双脚印,自密…[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小耳就这样,已经过了小半生一个开始怀旧的女人再不能从镜中唤出青春面对又一根生出的白发她不再惊慌,对着镜子拨弄很久拔掉它。然后施薄薄的妆曾被称赞过的眉眼,褪色的画她打着伞,微雨的午后街市上一朵湿漉漉的桃花她走着,走过自己的小半生风牵扯住裙摆,雨滴飘在脸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文忠亲切的字迹充盈纸面,于无声中听到弦音。斯人流连山水之间,或是徜徉仙凡之涯?生命中最强烈的印记,瞬间变作笔走龙蛇,九曲柔波轻蘸峰影,一枚青筏划破烟霞……想象的窗户全都打开,春光照耀着万树枝头,从幽深处伸出透明的珊瑚,思绪穿越漩涡暗流……跋涉的脚步可追…[浏览全文][赞一下]
□衣水一布谷鸟埋进四月稠密的光阴它在唤醒死去的人绿鬼举着阳光漫山奔跑乐此不疲有一棵栎树,老掉牙了暗自鼓足了劲儿它的褐色皮肤开始返青布谷鸟就是它的心脏那长一声短一声的悠扬的呼告滋长出善意的蛊惑阳光油油的气息从布谷鸟的布道里传到地下死去的亲人们抬起头来自此草木…[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丽枫小时候,总想住进童话里的城堡,红色的屋瓦、橘色围墙、蓝色烟囱、还有五彩缤纷的鲜花窗台。拥有365件纱裙子,28000双袜子和鞋,也给城堡里的动物们,甚至花儿草儿们穿上,这样便会有说不完的故事在发生。长大后知道了,我们睡的床永远是不会走路的四只脚,沉…[浏览全文][赞一下]
□眼儿很早很早我就坐在这里等待一条河长大等待它的风来扩张一片蓝很早很早我乖巧的马尾辫就在一片霞光里粉墨登场把一只好奇的鱼背在背上很早很早我的那条河就坐在黄昏里等待我的长大等待那只好奇的鱼回家很早很早天空,就跌进这片海一棵树这个下午只有一棵树在它叶子窸窣的声…[浏览全文][赞一下]
□邱贵平进入农历五月,葵州的天基本没晴过,大、中、小雨轮番下,十三日这天上午,雨意外停了,棉被般厚实、抹布般肮脏的云隙中,羞羞答答透出几束阳光,没想到是回光返照,十几分钟后,乌云严丝合缝,一道粉红色闪电闪过后,暴雨铺天盖地,晚上七点多,还丧心病狂泄个不停。…[浏览全文][赞一下]
□光盘晨报说,昨天傍晚一位40岁男性市民跳塔自杀。这已经是第三桩跳塔自杀案件。第一桩发生在一年前,一位56岁的男性纵身一跃,人就灭了;第二桩发生在5个月前,死者为一位35岁的女性。这座塔叫利比塔,位于城市的东北郊,养育这座城市的河流从塔下流过。利比塔建在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仲1枫树叶一叶一叶地飘着,杂着鞭炮屑把溪头村的汽车停靠站台盖了厚厚的一层。汽车停靠站只是一条长石凳,长年让枫树的树阴罩着,爬着几条苔藓。吕回呆坐在石凳上有些时辰了,汽车还没有露面。与长石凳相挨着的是刘久妹的零货小摊子。刘久妹见吕回那样呆坐着,就老是咳嗽…[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诗哥小时候,我没有看过童话,甚至没有听过童话这个词语。我在一个很平凡的村庄里长大。若干年后,当我已经知道什么叫童话的时候,我回到我的那个村庄,蹲下身子来观看,我猛然醒悟过来:虽然小时候没有看过童话,但我却是生活在童话当中:那些被祖祖辈辈嬉戏过的泥土,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诗哥一万个我——在浩瀚的宇宙中,会有另一个你吗?——有的。那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你吧。在宇宙中某个时刻,有一万个人同时出生,他们有着同样的长相、体重、手势、笑容和哭声,不同的是,他们的父母给他们取了不同的名字:有的叫史蒂芬,有的叫木木,有的叫土土,有的叫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聂鑫森一没有哪个地方没有乞丐,有乞丐就有丐帮,有丐帮自然就有丐头。一般来说,丐头也就一个。四十年代的古城湘潭,当然也有丐帮,但却有三个丐头,而且都姓刘,他们的名字呢,谁也不知道,习惯的称呼是:胖子大刘、酒鬼二刘、快嘴三刘。这三个人平起平坐,谁也不压谁一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哈雷诗坛无论如何纷杂,我总有种隐秘感觉——真正的诗人尤其是怀着诗歌理想的人不是目前尘嚣于诗坛风口浪尖上,而是藏在芸芸众生之中,他们是有待被发现的诗歌矿石。年微漾就是这样一位诗人!和年微漾认识不到一年时间,那时他还不是我省内诗界耳熟能详的诗人。在一次诗歌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东涵读完《吴庄驴肉》,我想起了上大学时常去的一家石烹菜店。石烹菜,顾名思义是用石头来烹菜,在烧得七八成热的油中,把鹅卵石略炸一下后放入干锅,然后加入调好味道、做成半生的菜肴,鹅卵石的余温会使菜肴变熟,菜肴既新鲜又脆嫩。石烹菜一般都是在餐桌上操作,这样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晨一驴肉到了吴庄,就到了它最应该去的地方。能改变一个地域的饮食风气是一件了不起的事。这样了不起的事,在许城,王老大的胡辣汤做到过,回民街的炝锅面做到过,四川人的麻辣火锅做到过,现在轮到吴庄驴肉了,吴庄驴肉却是做得更出色、更彻底。吴庄第一个卖驴肉的人肯定…[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鱼观当我抵达厦门,已是傍晚时分,天空正下着濛濛细雨,好在是夏天,雨水非但没有惹人生烦,还给城市带来些许清凉。导游等候在火车站的大巴车不需我对城市提出过多的疑问,这一刻,道路和沿途的建筑也没有必要塞进大脑。大概半个小时后,大巴车就停在厦门环岛路上,游客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天温没有谁能够背离土地独自生存土地是共有的家园让精神驻足生养安居乐业没有土地思想无从依托灵魂无处安栖都成了四处飘荡无幡招引的孤魂就是脾气暴躁的风儿一阵愤怒发泄之后也要心平气静温驯地扑进土地的怀抱泪流满面作刻骨铭心的忏悔我们天天在土地上踩踏在土地上风流潇…[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永康这一次独自离开家乡,来到这令人向往又倍感陌生的南国都市。临近中秋,天气依旧燥热,工作之余,一个人百无聊赖,浮躁的心无可适从,思亲之情油然而起。大海,是我最钟情的。我爱她的博大精深,爱她的湛蓝清纯,我喜欢品读那不休止的潮起潮落,因为海是最能溶解情感的…[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