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海在画坛沉寂了许年的卢清,近来又出人意料地推出一大批极具个人风格的线描小品画,这些作品充分体现出他对现实生活的独特感受和对意象造型的敏锐捕捉能力,以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勾勒出一幅幅细腻精致又耐人寻味的作品,从中流露出充满才情的生动和深邃的意蕴。这是一批…[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登翰阿里的诗稿留在我的手中很久了,我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许多年了我已不再写诗,也不怎么读诗。对于越来越年轻的诗坛新锐的歌唱方式,我一直不敢轻易地做出艺术判断,毕竟我与他们相隔了一至两代人的距离。今天年轻诗人的生活方式和生命体验,都与昔日写诗和说诗的我们那…[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镇河天天碰面的该是村东头那口三尺见方的井水太多的光阴井水是寂寞的尽量保持平静祥和的气氛起风的时侯也不见散漫的鱼儿争相逐食飘落水中的花影只是在清晨迎来送往忙碌的乡亲才使它活得风光活得滋润活得有声有色我们喜欢叽叽喳喳地围在井沿晃荡皮制的吊桶麻利的动作拨去草屑…[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轩鹤月光惆怅的浅笑,如一个清柔的偷渡者,将一河涟漪轻轻荡进阿妹的心湖。一片缠绵的叶子,在阿妹的唇上,吹响一片月光。亮汪汪的月光落在小河里,涟漪是一个个飘动的音符,清悠悠。那月光,掬一把,掷入河心,便听得见颤颤的心语;一颗心,流淌着歌声,流淌着淡淡忧伤。曲…[浏览全文][赞一下]
少木森沉重的石头竟昂着头模拟我们的欲望贲张收缩沿山脉向上攀蜒长城也就像蛇腹在蠕动游人像被它吞裹的食物向上反刍欲吞欲吐天堂不可能因为攀援而越来越近只想站在这里能看清平常没有看清的另一面或者从猎猎的风声里找出感觉给平庸生活添加一个豪气的梦谁知道最终感觉自己只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锦萍斑驳里集合着沧桑谁能阻止你的回想老外婆年轻时的身影和从这里路过的马车仿佛还在这里彷徨寻找的过程夹杂着忧伤嵌入墙缝的记忆证明那一段岁月的存在一些人去了又有一些人与沧桑站在了一起枯到朽处已不朽苍凉中透出几分悲壮只因为站立的时间太久站出了树的风骨季节对于你…[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英杰大雪来临之前与土地的联系,被一把拧掉藏进地窖,试图与寒冷隔绝我在黑暗的深处奢望,等待彻骨的寒冷之中,温暖是另外一种伤害菜帮在温暖的蚀中不断烂掉我的一双又一双赤裸的手臂我的一次又一次暗藏的反抗我的一层又一层裹紧的坚守翻云覆雨。一双粗砺的大手麻利的撕剥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茶居我感觉得到,皮肤、眼角感觉得到凉,干,叶子骤减,抒情缓慢往事浮上心头,朋友们的孩子都长大了我的学生,当上爹娘的越来越多了秋风起兮,天地寡欲也许最适合重读西方哲学史念念苏格拉底念念柏拉图念念亚里士多德让舌尖更为习惯旧语境,老宾语窗外的光斜照进来,落在手…[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文忠回忆一个细节,一个刻骨铭心的细节,不怕将时间丢失,不怕将一切背景丢失。回忆一个感觉,一个刻骨铭心的感觉,不怕将细节丢失,不怕将时空秩序颠倒……画家心中交错着这种矛盾。于是,我们可以说,所有好的画都是心画——为了超越现实的极限。所有的记忆都是破碎的,因…[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伟雄快乐总是日暮时的影黑夜在守候着漫长的等待那些高过了飞机羽翼的飞翔就这样滑向了永远永远是张合成的照片它留下了那双眼神穿过虚拟世界穿过了喧嚣的人群穿过了温热而起伏的肺腑抵达了灵魂的刹那雨滴和花就这样闭合了快乐的尖叫与生活无关痛苦的微笑与岁月有缘深邃的时间…[浏览全文][赞一下]
简福海秦汉年间就已确立的二十四节气,真令我们击掌叹绝。不光有简约动听表意隽永的名字,更重要的是同物候奇妙吻合、与时令准确对应。轻轻念着它们诗一般的名字,眼前就宛然铺展一幅幅梦一般的东方田园风景。从这点上说,创编节气的古人,既是科学家,又是文学家。来城多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永仙大地是深情的,亦如大海一样博大、宽容,不管多么卑微的小草,她都容留,给予表现的舞台。在许许多多微小的很少被人关注的小草中,酢浆草在我的记忆中一直很清晰,甚至温馨。它一直扎根在我的记忆中。尽管时间已过去三十多年了,可它总会在我脑海中闪现,嫩嫩的绿,细长…[浏览全文][赞一下]
罗小成晨雾还未散去,日头刚窜出山尖。东街口的柴三机就停止了轰鸣,乡下汉们光着油亮的脊背,一箩一筐卸下乡村的特产,整齐地摆在摊位上。南街尾的公共汽车刚停住,车厢里挤得透不过气的男女老少就争先恐后地急下着车,传递着他们的小孩、麻包和编织袋。西街坪里的一批邻村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肖勇一那是个金色的秋天,草甸子、苞米地披上了浅黄的秋装,唯一没有响应季节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沙坨子,依然白花花地横亘在原野上。曾经是王爷牧马场的这片土地,便在我懵懂的视野里分离成两种颜色。园子里的豆角、西红柿摘光了,系着红头绳的种瓜还恋在藤上,南瓜、西葫芦摆…[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俊文春是立了,而残雪未消,时令给人以一种不真实的错位感。年初四“立春”时分,我沿袭多年的一贯做法,踏雪到淮河边观察物候的微妙变化。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里透着江南米酒的柔和味道。她说她是池州人,按古今一脉相承的民间习俗,正月初七看人傩,…[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颐“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每当读谢翱时,悲痛的古典名句便油然涌入心头,人世间的悲壮之美会使人肃然起敬,我十分庆幸有这位700多年前的闽东乡贤。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就读大学时,古典文学有两本教科书,一本是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编著的《中国文学史》…[浏览全文][赞一下]
红孩人跟土地是有缘分的。我们热爱故乡,因为我们生活在那个地方,那是我们生命出发的所在。也许因为这个缘故,旧时的黄历上在某日上常标有不宜动土、迁坟的风俗。我是上世纪的六零后,本不应该相信黄历那样的东西。但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总觉得既然老祖宗在几千年里一直延续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长江阿荣是南方人。阿荣是男性。不过,他的全名却是典型的女人名字。本应在我记忆的河流里渐渐远去的阿荣,不曾想,二十多年后,一次又一次鲜活地涌入我记忆的前沿。起因有些特殊——我突然想起“赚钱”这个话题。退回三十年,赚钱,对多数人来说是一个很难说出口的陌生词,…[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红霞草花和旧物已是初夏。一年中最适宜的温度。甜润的刺槐刚刚开过,梧桐随后也结了土黄絮状的小花。风一吹,花絮就在午后的街道缓慢穿行。山中,那些一年一季的草花也该细碎无香地开了吧。虽然人迹罕至,它们依然和多年前我看到的一样,红的白的紫色的,把生命中最简单朴素…[浏览全文][赞一下]
屠岸我跟妻子章妙英的婚姻生活是幸福的。章妙英出身于有文化的商人家庭。我认识章妙英是在认识董申生之前,一九四五年的一月或者二月。章妙英是圣约翰大学英文系的学生。圣约翰大学是个教会学校,人说它是贵族学校,有钱的孩子才能进去。但也不尽然,也有家境差的孩子考了进去…[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