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西学东渐已经一百多年,但是我对于现在国内人文社会科学的原创能力一直持悲观态度。这种悲观转换成一种对知识的焦虑。焦虑的背后实际上是民族自尊心在作祟,我们有十几亿人口啊,难道就对世界没有一点思想的贡献?一时间“要有自己理论的原创性”的口号一度甚嚣尘上,“学…[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永明我疏于书法,因为书法是我们数千年的中华文化第一个美丽的符号。我酷爱书法,因为书法装载着我们人类文明的个性魅力。过去听说过柯云瀚,今天我用一个人的生命来解读另一个用生命来陈述我们民族符号美丽与个性文明的人。童真窥探着历史的凝重。历史的凝重并不一定是在厚…[浏览全文][赞一下]
彭争武等这个正方六面体的玩意我一直解不开它的奥秘六种颜色红,黄,蓝,绿,白,橙各朝一方在我手中不断旋转的魔方它原先单色的一面色块已经错乱它的组合该如何能从非原始状态恢复到完全整齐的图形它像一道谜我不会破解即使我十分冷静即使我十分耐心还是无法摆弄这块小小的魔…[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拜天等我忽然陷入了远方的沼泽我在成都,为什么家却在远方测量者制造着距离而我诅咒着时间和空间这个冬天,春节和乡愁不可避免的纠缠在一起就像大风和天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远方一定正立在村边的高地焦急地看着一片白云飘来随之又慢慢地飘走先进的技术虽然可以把亲情迅速拉近…[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秀美等我前进的心在盛夏的缝隙间被一粒雨水唤醒那一片片绿色充盈整个夏季夏季蝉鸣尚未停止就用那么多的利刀一次次将我拦腰切下更多的时候你以沉默握紧咽喉用食指和拇指以最残忍的方式将我的梦想——掠夺把我连根带叶都掐走吧一枝不留一叶不剩甚至连根拔走也许我会用成长的方…[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紫宸万丈绿色海水都平静犹如风暴。梭子鱼游弋在闪电的深渊。女王的屋宇,山丘,白炽的光线人世听不见的语言和蓝色湾流都在遥远之处呢喃自语。推开窗棂,门。鱼阵穿梭于荒疏的空间。写生和吵闹的人群在蜃楼上慨叹浩渺之水。一场过去几千年的记忆缀满你鲜艳面容的空白之菊。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夫刚再次写到家乡:一个叫做五莲的山区小县。正在施工的铁路沿着那里的丘陵田野不断延伸新鲜的事物,使它变得年轻活跃,有一点点时髦。在过去的一百多年,世界乘着火车急速前进但五莲还没有道遇钢铁的爱在五莲的版图上,在村镇之间黑色的细线更倾向于民间的未曾规划的自由。…[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平我们环绕田野,我们在最窄的小路小心地抚摸枝条我们寻着粉末,最小朵的也是新的,最小朵的。迎春花扎着小辨让阳光奔跑了一会儿寻着藏在深处的爱情蠕动的小蜜蜂我们隐秘的篝火,捎来了愿望,仿佛眼前这个寂静的黄昏等待着开始。一次彩色的游历无题我散步到富屯溪边抚摸着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永裕假若你曾经生活在厦门翔安区马巷街如今又是五十岁以上的人,虽然岁月的流逝和沧桑,会抹掉一些记忆。可一旦打开尘封的记忆,你也许还会记得,在上世纪60年代,经常看见一位专为理发店担水的女人。过去马巷街没有自来水,居民无论是吃水或用水都得靠井水,家家户户都备…[浏览全文][赞一下]
心泉农场大忙季节,要招集一批临时工帮忙。比如夏季的双抢,时间一般为半个月;而秋冬时节,正值采摘芦柑的繁忙时光,需要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帮工。那时,临时工的报酬按天计算,月底结账一次。深山里一下子涌现了一群群城里乡下来的打工妹打工仔。计划经济时代,不论是农村还…[浏览全文][赞一下]
苏诗布1有软软的童声在似梦的午后随同阳光一起穿过。波动的喧哗断断续续,一折一折地招引着,我不由自主地探向窗外,巷子里的孩童正专注他们的热闹。什么时候巷子挤了,邻居似乎有弄不完的事情,砖头、沙子总是留在巷子里,任雨水和阳光不停地折腾,又是一车子的沙子挡在巷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筱陈前段时间。去了趟位于漳州华安的二宜楼。走进了心仪已久的土楼。回来后,写了篇《走进二宜楼》,见诸报端。相隔不到一个月,又一次走进土楼。只是这次走进的是地处南靖的土楼群。南靖多土楼,穿行于土楼之间,倾听村民们讲述与楼有关的故事,思绪在不停地涌动着。阴阳井参…[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国太三叔公家门前有条大河,据说是几十年前人工挖出来的,先挖了几层黑泥,再挖了几层黄沙,竞起出一截粗粗的船桅。让躺在地底下悄悄衰败的木头得以重见天日。它回报给人的,是证实了人们的猜想:这地方很早以前确是大海。这条大河扭扭捏捏地流着,他们说最后流到“土海”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瑜中午回来得晚了,喝酒的人都已经坐齐了。他们的脸像老家汽车过后的马路一样黄土飞扬,有些模糊。我喜欢这种很碜的面容,像是一件旧家具或者旧图书,让人沿着时间的局部徘徊和惆怅。坐着的人分别是我哥,司英雄和行勇。我哥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他有些爱抽烟。头发和我一样油…[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献平2008年夏天,我在额济纳消磨时光,天气稍微凉爽时,在这里生活多年的诗人江布时常开车四处溜达,其中一次。江布把我带进了一座陌生偏僻的村庄——在巴丹吉林沙漠西边,鼎新绿洲以南——在那里,曾经有过鸟孙人与月氏人、匈奴帝国与汉帝国之间的多次战争——最近,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章汉想您在海。您的故乡,在福建长乐海边。郑和七下西洋的舟师,曾从这里起航。您从小就认识了海船,惊异于海船居然有眼睛;并且发现船帆的颜色,竟是用龙眼根熬汁染成的。您爱海的那片无边的柔蓝,执着地说我们固然以黄色为至尊,皇帝的龙袍是黄色的,但皇帝称为天子,天比…[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胜友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台湾诗人余光中一曲忧国怀乡的咏唱:“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在海峡两岸中国人的心中撩起过多少情感的波澜?岁月悠悠,蕙风和畅。今日海峡化通途,经贸频仍,旅游互访,文化交流,两岸唱和……尤以海峡西岸经济区的战略崛…[浏览全文][赞一下]
作者简介:陈永林,1972年生于江西都昌。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微型小说学会理事、江西省作协理事、滕王阁文学院合同制专业作家,已出版《白鸽子·黑鸽子》《婚殇》《栽种爱情》等九部小说集。现为《微型小说选刊》编委。怀念一只叫阿黄的狗“那天晚上一直下雨,雨下得好…[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瀚那是一条无尾狗,蜷着身子,慵懒地伏在地上,像死了一样。狗是一只黑毛狗,断了尾巴,但鼻子照样很灵,远远就闻到了豆花荣的葱油豆腐花味道。好一会,豆花荣才挑着担子,脚步踉跄,出现在小巷里。有一盏挂在担子上的马灯摇摇晃晃,好像飘浮的鬼火。狗垂涎暗想,人太老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小庆自打上回村里的牛佬金因为喝醉酒爬错别人的床,吃了响响亮亮一记耳光,尔后被大队治保主任带了民兵用了粗麻绳,捆得粽子般抓走之后,相当一段时间,大伙儿都以为往后大概没有什么事情再可以让人吃惊了。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没过多久,村里便又发生了一件奇事:王德全竟然想…[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