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铭卑微得如同一粒尘土,堕入地面就听凭风的差遣。来来去去,无声无息,在每一个旮旯里活着。感恩四季的每一滴雨,以微弱的躯体支撑草叶。从不要求更多的赠与,用渺小体贴厚实的大地。卑微不是最终的选择。绝不应承夸张的虚词。服膺天地间最朴素的哲学,以殉葬者伏卧的姿势…[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迎春妻儿在雨声中安然入眠今晚某个山冈稻田正静静地吮吸我被一夜的雨声敲醒长长的细雨将我把两边紧紧拴起当我站在窗边让雨重重地从屋檐流下早已失去疼痛的感觉偶尔听出少时的身影却根本无心辨认来自故乡的消息那些飘飘荡荡成为水成为雾成为雨的物质为什么会陷入一场风暴而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语尘临走前搜尽行囊。千里迢迢带来北京的唯一的“闲书”,就是汪曾祺文集的上下两卷小说。小时候家里有全套的汪曾祺文集,对于孩子而言,散文、戏剧和文论还不那么有吸引力,所以我最早看的是小说,至今感情最深厚的也是小说。他描绘了我的梦境,那安静平和的文字,笔下确然…[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上我早已不记得旅途以及随手丢弃的真实含糊不清的遗忘遍体鳞伤有一些伤口长出天空不肯湛蓝也没有阴霾我早已不记得海洋,以及放荡不羁的号角多愁善感的情书日渐发黄有一些星辰长出杂草不肯发光也没有阴影叫上那几个季节跟我高龄的忧伤捉捉迷藏把他从时光里揪出来假装嘲笑假装…[浏览全文][赞一下]
倪伟李水折射着你的光辉从河里到房子的一角没有谁听到你和空气谈论了些什么年轮滚起尘埃你打磨着天空的棱角并抚摸着大地苍老的皱纹你是一个光的舞者在山泉上在鹅卵石上滑过你优美的舞步前方是远的你梦中的象牙塔是新的历史,也不过是你弯腰而下的那点距离老屋在温柔的夜色中打…[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旭亚记得,懵懂的时候就喜欢摆舞弄姿,咿啊呀地学唱闽剧。那时,福州三坊七巷的闽剧十分活跃。黄巷南华戏园子的闽剧,是大人津津乐道的。遏上出新戏,戏文和演员便是街坊这一阵子的时兴话题。戏园子戏都在夜里,上戏园就像去喝喜酒,还不到傍晚,姆妈就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郑君平1984年我在古镇洛阳上学,离家五里之遥,全靠脚板来丈量。与我一道的有一个高年级女生、三个同年级男生,彼此交好,笑闹嬉戏,求学之路在书声余韵里渐渐熟稔。于是我们便常常变换路线,避开朝天大路,专寻僻巷陋径走。但是无论如何另辟蹊径,总是离不开一条曲折而漫…[浏览全文][赞一下]
哈雷凡到过福建的人都知道有个日光岩,它俗称“晃岩”,位于鼓浪屿中部偏南的龙头山顶端,海拔92.68米,为鼓浪屿最高峰。岩顶筑有圆台,站立峰巅,凭栏远眺,海峡风光尽收眼底。从厦门岛上鼓浪屿渡轮码头下船步行十几分钟就可以直接到达。那是闽南矗立在海上的日光岩,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锦旺一白天的戏演完了,夜幕崩断了挂在天上的挂钩,轰然掉落,罩住这个偌大的舞台,在东侧、西侧和南侧的海面上迅速蔓延。这个舞台名叫古雷半岛,建造在中国的南海之上。十年前,当我眼前塞满了夜色,村子里的沙丘开始反弹,身子浸透黑夜,浮出稀薄的灰色脊梁。我登上最高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宁明一老谷把大成跳伞的消息悄悄告诉我时,已是夜里9点半钟了。当时,老谷并没有在电话里直接说大成跳伞了,他只说了一句你快过来吧,就把电话扣死了。他让我快过来,是指快点回到飞行楼。说话一向温和的老谷今天显得很急躁,还没等我问清是怎么回事就把电话撂了。我当时一愣…[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宗皓见老外最多的一天,应该是去年在首都机场候机厅里。因为天热,急急赶到了那里,结果发现时间多得用不过来。上了趟厕所,看看那里的书架,时间还是多得用不过来,结果发现来了很多老外。不是团儿,都是要单的。张昕说:怎么这么多老外?于是我们开始研究老外。常见,就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丰在所有的植物中,我最喜欢的是芦苇。不是独立存在的芦苇,而是由芦苇组成的那一片风光。2007年6月,在飞往南宁的火车上我翻阅着一本杂志,其中有一篇配着图片的文章,题目忘了,那一幅幅芦苇的图片陶醉了我的眼球。我曾想,如果有一片芦苇地,我也许会放弃了写作,把…[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少川,福建泉州人,毕业于厦门大学中文系,从事新闻工作二十一年。1983年始在党政机关工作,历任福建省委宣传部部长、省委常委、省委副书记兼省委党校校长、福建省政协副主席、全国政协港澳台侨委副主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福建省炎黄文化研究会会长。已出版过九部散文…[浏览全文][赞一下]
作者简介:秦德龙,中国作协会员,郑州市作协常务理事。天津市蓟县人。多年从事微型小说创作和理论研究,出版著作10部,作品被收入80余种文集。多次荣获《小小说选刊》“全国小小说优秀作品奖”、《微型小说选刊》“我最喜爱的微型小说”作品奖等。开放日馆长召集大家开会…[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学东一那天晚上,我跟李丹讲了站里重新调整了我的工作,要安排我去机场远台值班了。我说,其实自己也想到基层业务单位好好锻炼锻炼,这两年整天呆在通信机关里很无聊。李丹听了差点没从床上跳了起来,幸好不久前大夫说她已经怀了孩子,她才没有那样做。李丹说你是疯了,还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闻小泾我真后悔,当初不听妻子的劝说,住进了这幢本不该属于我的楼宇。楼是单位集资建的,个人也出了一部分钱,大概各百分之五十吧,也就是三四万,其余的由财政和单位补贴。那时候有这个政策。好像实行这种政策的时间也就是一两年。后来就变了。政策变化之快,恐怕莫过于房改…[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尘光天鹅和莺歌在魅城最豪华时尚的梦幻巴黎洗浴中心。天鹅躺在按摩床上,女服务生正在认真地给她摁头、敲背,她看着远处氤氲水汽中的莺歌,看着她正在珍惜地抚摸、搓揉自己的身体,看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像扣了个小水瓢一样发福的小腹,看着她有些松弛下坠的屁股,忽然想,康…[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华鹏我给“底层”一词加上了引号,是因为我有些不喜欢“底层”这种提法,或者说我不喜欢人们开口闭口大声谈论“‘底层这样‘底层那样”时的神态和气焰,那里边不是有一种虚伪的同情就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指手画脚”。“底层”和“女权主义”一样,两个词儿天生就有“自损”…[浏览全文][赞一下]
谭岩小熊猫一走,就只有祖母一人了,连说话的也没有了。临出门,就买了一台收音机,给祖母作个伴儿。小熊猫拉着祖母的手,兴致勃勃地告诉她哪里是开关,哪个扭桩儿可以调台,怎么扭可以增加音量。祖母双目失明,手就是她的眼,只要孙子说好的,她就说好;只要孙子高兴的,那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五万元大奖特等奖1名奖金10000元颁发奖状奖杯一等奖2名奖金每人5000元颁发奖状奖杯二等奖10名奖金每人1000元颁发奖状奖杯三等奖20名奖金每人500元颂发奖状奖杯优秀奖50名奖金每人200元颁发奖状奖杯积极参与奖院校、团体颁发奖状奖杯和奖品组委会:…[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