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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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张海洋有些故事,一直沉睡在岁月深处,当你不小心把它弄醒,心里就会激荡起片片涟漪。二十年前,我刚走上工作岗位,是县委宣传部一个办事员。有次接到一项任务,陪同一个美国记者去乡下采访,我主要负责联系和协调。美国记者大约六十来岁,近一米九的身高,金发碧眼,肩挎相机…[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374
    2023-11-09
  • 张建春吴三姐将手中的碗狠狠地摔向地面时,狂风暴雨袭来,闪电蛇样悬在半空中,雷突然间向大地劈来。破碎的瓷片向空中飞,有几片正好溅进了刘老四的馄饨锅里。刘老四受惊猛抬头,看到的是横眉竖眼的吴三姐。吴三姐大声斥责:刘老四,你家是开盐场的?想咸死姑奶奶呀。早晨,街…[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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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邱天娃站在山坡上朝爹娘去打工的方向望,旁边的松树上掉下一个松塔。奶奶说,松塔是松树的泪珠。松树也有眼泪吗?娃只看见奶奶面颊上挂着泪珠。娃的爹娘进城打工后,奶奶进山打理番薯地,娃跟着去,捡起松塔玩儿,掰出鳞片中的松子。奶奶说,松子是松树的种子。娃问,种下松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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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佟惠军自打半年前,晓曼花了近四万元的医药费,在口腔里种了三颗假牙后,不知不觉添了一个小动作:叩齿。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叩齿。要说是因为这几颗牙疼吧,还真不是疼。可那伴有肿胀感的不适,更像一种疼,时不时骚扰着她。她想找到这种不适的根由所在,去了一家很有名气的牙科…[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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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赵同胜是李作家的那篇《A与蝉》把我耳朵里的那个小东西唤醒的。我本以为,它早已离我而去,可事实上,那是我的一个错觉。它住进我的耳朵,是1979年。那是个蝉鸣聒噪的夏日,我正在上寄宿制高中。读这篇小说之前,我从来也没想过,耳朵里会住进一只蝉。是作家的想象力,让…[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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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沉若尘“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做你的眼睛。”小乌咬着我的裙摆,轻轻地拽。熟悉的安全感,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散发出好闻的味道。我踢了踢小烏。小乌辨识出了我的娇嗔,依旧固执地想为我引路。我能感觉到它的气味。我不明白,此时它不是该熟睡吗?我停下,小乌仿佛消失了,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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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曾利华我是在离家二十几公里的镇中学上的初中,寄宿,每周回家一次。每次返校,我必须带足在校要吃的咸菜,否则还不到周六,自带的咸菜就可能吃完,这时我只能去蹭同学的菜,如果同学的也不够,我多半就要吃白米饭了。除了每周必帶一两罐咸菜,我还时常要挑上几十斤大米去学校…[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53
    2023-11-09
  • 魏鹏“啪”的一声脆响,不知是被喜鹊踏断了,还是春风拽断了,枯枝像一条黑色的长蛇从古树上落了下来。古树下是一条黑水沟,沟宽不足十米,沟里的黑水长年都不流动,人称死水。枯枝半截落在死水里,半截落在了岸上。枯枝落下时,正在向古树下游来的几只白鹅似乎受到了惊吓,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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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宋梅花曾经,南门口十字街,是庸城的主街,现在也是。那时的人,进了庸城,到过十字街,走过南门口,站到河边看了渡船,便算是真正上过街了。打渔鼓筒的老人,便在南门口和十字街交接口的拐弯处。庸城的夏夜,蚊子总是很多,而南门口的人是不怕蚊子的,大人小孩都一样。老人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16
    2023-11-09
  • 卢涛月光已经变淡了,这是早春的后半夜。抛锚的车子一动不动地趴在沙石路上,像条慵懒的蛇。我甩了甩已经发麻的胳膊,把车子的引擎盖用力地往下砸,希望能砸出一条通天大道来。在车子里对付一宿勉强可行,但是我已经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胃被酸水空磨的感觉不好受。没办法,…[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093
    2023-11-09
  • 蓝月周村姑妈和安桥姑妈是我父亲的两个姐姐。姐妹俩一个嫁去了周村,一个嫁去了安桥。我们就按照地名叫周村姑妈和安桥姑妈。我奶奶在我父亲5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那时候,周村姑妈14岁。周村姑妈从小就能干,也许是过早承担了家庭的重负,很少看见她脸上有笑意,村人暗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08
    2023-11-09
  • 刘博文猫是在废品回收站捡回来的。猫有个好听的名字——中秋。和日历中的中秋佳节无甚关联,而且那晚的月亮实在不怎么好看,睁着大大眼睛的男孩喜欢圆月。父亲说月圆时,该叫中秋。一年就一次咧,说这话时的父亲,带着微醺的酒气,面庞上憨坨坨的,挂着两枚酒窝。圆月一般。同…[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29
    2023-11-09
  • 高红亮他发微信给她说,到楼下了。此时,她刚刚把床上的人照顾好,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五年了,当初英俊洒脱的他,正无奈地躺在床上,身体胖得像个气球,除了简单的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精彩的过往已经慢慢地消失在记忆里。她推开六楼阳台的玻璃窗,欠出了半个身子。楼下那辆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28
    2023-11-09
  • 蒋倩茹护士把第三张催费单放在床头柜上:“12床,你男人怎么还没来?”她伸出手,想看看那张单子,但马上又把手缩了回来,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他今天一定会来的。”第四天了,她那黑瘦的男人仍不见踪影。过道里,又有几个人朝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她的头垂得更低…[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073
    2023-11-09
  • 戴智生老邹年龄不算大,六十出头,身体没毛病,他竟然在“满忆乐园”办妥了手续,准备择日搬过去。“满忆乐园”是半公半私的养老院,县城第一家。院长说,“满忆乐园”服务包你满意,伴你快乐地回忆人生。扯淡!老邹心里暗骂。对于逝去的大半生,老邹不堪回首,出生于自然灾害…[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088
    2023-11-09
  • 刘洪文立春陽气转,雨水沿河边,惊蛰乌鸦叫,春分地皮干。二十四节气歌,立春只会这几句,往下的总也记不住,索性便不记了,只把这几句记得滚瓜烂熟。立春是立春那天生的,所以父亲给她起名立春,说是贱名好养活。家乡人把立春称作打春。父亲很爱立春,整天把她扛在肩头,他管…[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069
    2023-11-09
  • 余青臨江阁是长平古镇里最老古的戏台,前有广场后有河,是长平最热闹的地方。特别是夜幕降临之后,街上数千盏红灯笼点亮夜色,为古镇平添几分楚楚之姿。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倚在二楼的窗口,看着楼下的熙熙攘攘。广场上卖糖画的,捏面人的,面前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小孩儿;还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970
    2023-11-09
  • 戴希原本,申鸣只是楚国的士子。他很有孝心,常陪父母漫步花丛、休憩绿荫,每天为父母端茶递水、挠痒擦背……原本,他就想这样,生活纯粹、与世无争。他觉得挺好!楚惠王熊章闻知申鸣的为人和才气,颇为赏识,请他做楚国的宰相。“可我只想做父母的孝子,不愿做王的大臣。”申…[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879
    2023-11-09
  • 淮草滩我叫申生,是晋国的太子。当年,我的爷爷晋武公击败了草原雄鹰戎狄,活捉戎首诡诸。为纪念胜利,爷爷就给他的爱子取名诡诸,也就是我的父亲,后人所称的晋献公。我的献公老爸比起武公爷爷更是神勇,他统帅晋国铁军先后吞并了周边十七个国家,威服三十八家诸侯,使晋国版…[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778
    2023-11-09
  • 逸云离地头还有七八步的时候,他感觉锄头被硌了一下。他倒提锄头,直起腰,发现刃上硌了一个豁口。这冀野河内之地,砂石倒不少,可今天的豁口不像砂石硌的。他俯下身子,用手扒了扒,发现半截锈迹斑斑的青铜戈。沉甸甸的青铜戈掂在手上,他浑身一阵颤抖,耳中响起兵器叮叮当当…[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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