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为邯郸人,总为邯郸的腾飞而自豪,也为邯郸的古文化而骄傲。但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学步桥,在上小学时我就深知“邯郸学步”的典故了,于是我曾想观学步桥的愿望。终于在一个阳春三月的一天,我骑着单车驶在通往学步桥的路上。一路走一路想,想像着我心中的学步桥。她应像赵州…[浏览全文][赞一下]
村旁的那棵大杨树被伐倒已十个年头了,但它却深深地叠印在我的记忆里。我的家乡位于冀东南一个小乡村,在村口的东面有一棵挺拔的大杨树,树粗一搂,树高丈许。谁也不晓得它真实年纪,就连村中长辈们也记不清楚。老杨树在人们的眼里总有一种神秘感,人们便敬它为“杨仙”。童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爷爷去世已二十个年头了,只要人们谈到水,提到井,总是对他念念不忘,被人们誉为“井王”。四十多年前村中的砖井,都是刘爷爷和他的同伴挖的,全村人都靠吃砖井水生活着。他挖井是行家,无论村东还是村西,只要让他看看地形,他就知道井挖到多深有甜水,全村人对他佩服得五…[浏览全文][赞一下]
颠簸的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地爬行着。夕阳,像一只探照灯把天空映得通红。我是第一次到省城,还在去省城的公共汽车上,我就把事情都计划好了。省城有两个熟人,一个是小妹在美发店工作;另一个就是我文学的恩师,省著名的作家韦野老师,虽然谋面不多,但我很敬重他。来到省…[浏览全文][赞一下]
当你消瘦的身躯再也经不起大漠风暴的袭击,当你带着伤痕的腿再也经不住大漠热浪的煎熬,当你疲惫的双峰再也驮不动日月风尘,于是你便驮起那红男绿女的欢歌笑语,驮起那情侣们脸颊上的一朵羞红,驮起那游客们的好奇和满足,驮起那摄影师镜头下那美妙的一瞬。驼铃叮当。那雄壮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只母鸭孵出五只小鸭,她们长得可快了!几天不见竟长出了羽毛和小尾巴。姐妹们长得又高大又漂亮,只有小五长得又小又丑,大伙都叫她“丑小鸭”。因她长得难看,姐姐们都看不起她。到小河边玩耍,到麦场上晒太阳,去田间觅食物都不让她去。在家里有好吃的、好穿的却没有她的份…[浏览全文][赞一下]
走进迁西,你便走进了板栗的故乡,那漫山遍野的板栗树緑郁葱葱如浩瀚的绿色海洋。那美如仙境的迁西风景,便是那传说中的海市蜃楼,更是吸引成千上万中外游客的真谛所在。这绿色的诱惑驱使我去探寻更美的境界,双脚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开了步子向那仙境般的山庄走去。进入山庄,…[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出生在一个美丽的小乡村,在村周围有许多池塘,水面清清的,蛙儿在水中尽情的游呀、叫呀……当我一出生,蛙儿就闯进了我的生活。那时,距我家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大池塘,塘边的柳树倒映在水面上。乡村的孩子原本就是天不怕地不的,在塘边打水漂、在池塘里打水仗……一次我和…[浏览全文][赞一下]
感谢上苍缔造了万物,感谢生活带来了欢乐,感谢父母赐给我生命……,一出世,生命就像影子一样时刻伴随着我们。只有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才会深感生命的珍贵。感谢生命给予一个强健的身体,健壮的身体来之不易,我会更加的珍惜。但是国家和人民需要时,我会毫不犹豫地献出生命…[浏览全文][赞一下]
为文学打工,让人听起来觉得好笑,都什么年代了还钟情于文学。在经济大潮的冲击下,许多文学刊物都垮下了,也有一些还在艰难地挣扎着。是啊!这就是文学的现状,就连一些名家也点头默认。在当今的商品社会里,写文章、读文章的家族少得可怜,但我钟情于文学,不但持之以恒的读…[浏览全文][赞一下]
《奉献》之歌,我从少年一直唱到了中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对奉献越来越加深了理解。是啊!奉献国家、奉献社会,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只要祖国一声召唤,我们甘愿奉上宝贵的生命。正因为这些血气方刚的志士有以国为家的壮举,所以往往才有愧对自己的小家的故事。其中包括父…[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八岁那年,我参军来到盼望已久的首都北京。新训生活结束后,本以为该分到市区值勤,一睹首都的风采,谁知却分到京郊一个偏僻的山区执勤点。六名战士被四面的高山包围着,在这个铁路隧道上听不到闹市的喧哗,看不到参天的楼群,唯有列车的轰鸣和手中的钢枪与自己相伴,只有梦…[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秋十月,我踏着隆隆北去的列车,去首都北京看红叶。香山赏红叶,在北京当兵时去过两次。可这次不同,我从千里之外来到香山,如今也算半个文化人的我,写一篇关于香山红叶的散文。我迎着依然炎热的秋阳,走在香山那扯不直的山间小径上,道旁的红叶耀眼夺目,像一片火焰静静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夏日的中午,在那古都邯郸中华大街一个卖冰棍的摊前,一群酷热难耐的人们,纷纷购买“大白兔”、“雪人”“火炬”……在这冰棍摊前,拥有那一份属于自己夏日的清凉。望着这群面带微笑的人们,记忆的帆把我载到那悲哀的童年。十一二岁的孩子是最贪吃的。一只酸掉牙的小杏,…[浏览全文][赞一下]
过把编辑瘾,为了我自己。使我那虚荣的心,得到十二分的满足,我敢断言,只要不不虚伪,你就会有一种强烈的虚荣心。那时我在部队搞新闻写作,成天往报社、电台跑,为了一篇文稿能发表,腿都跑细了。报社、电台跑得多了,自然接触的编辑也就多了。总以为干编辑挺有意思,最起码…[浏览全文][赞一下]
又是一年“三夏大忙”到了。夏收麦子;夏种玉米、大豆;夏管棉花、菜蔬。农活集聚,时间紧,任务重。“农活”,词典里解释为“农业生产中的工作”。如:耕地、播种、施肥、收割等一系列周而复始的农业工作。——绝对和QQ农场不沾边;和大城市那些个有闲有钱没事找事的退休干…[浏览全文][赞一下]
贫瘠的老山梁,生育了一付黝黑的躯体;祖传的“罗锅”背,使他在人前人后总是谦恭不已;书山题海不是美容物件,可他却借助高度眼镜深恋不悔;本是荒山的儿子,偏不愿作山的孝子贤孙,一味美梦想化作蛟龙破山腾飞。这本身就够呛的了,还偏偏要爱上一位美丽的娇娘,不停地把一颗…[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雪下得好大。绿色的军营一夜之间被涂上了一层白色。轻轻地推开房门,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凉凉爽爽的,很宜人。那满地白雪如婴儿般纯净,怎忍心用脚去践踏。这时,雪已渐渐地停了,风还在呼呼地刮着。阳光照在雪地里有些耀眼,我又重新回到屋里。妻子来部队…[浏览全文][赞一下]
冬天的傍晚,天气越来越冷。人们在家里守在火炉旁看着电视,无事谁也不愿出门。高亮的喇叭声在乡村上空久久地飘荡着,村支书在传达着县里推行平坟的通知。这声音像一阵风沿着大街小巷飘进各家各户,使每个村民都跑到院子里竖着耳朵猛听,总怕自己听错了。结果平坟是千真万确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无际的大海上,巨大的浪花搏击着空中低飞的海鸥。大海失去了以往的平静,海风在呼啸着,海涛在暴啸着。远远眺望,天空与大海连接在一起变得更加蔚蓝。在那波浪翻滚的大海中,一只小船迎浪涛艰难地行驶着。船夫吃力地划着桨,身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海浪溅起的水珠。一…[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