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钧课桌一块长方形的遐想,铺陈渐渐生长的思维。每一本书都曾被张开翅膀,在自己的领地飞行几圈,然后遮遮掩掩,唯恐藏在桌格里的小食品,跳进了老师的视线。开班会时才得以组合,方向不定的光线漫过缝隙,教室和黑板都变得五颜六色,盛开张扬无羁的童心。调换总是在考试之…[浏览全文][赞一下]
海默一?暮色合拢,后沟村的月光照彻,每一处时间的遗骸,都是岁月虚掩的柴门,瞬间打开——四合院、古刹、窑洞、石巷、祠堂、寺庙……一个一个显现,自带光芒的旧物,照亮回望的路,万千慈悲降临,让膜拜的目光,停留一会,再停留一会。听命于岁月的河流,穿越沟壑纵横的黄土…[浏览全文][赞一下]
倪俊宇西塘“水街”,别具特色的街听不见跫跫足音,也没有嘈嘈市声。却有温婉的评弹,萦绕着橹楫;却有浣女的吴侬软语,荡漾出阵阵涟漪……看不到车轮疾滚,也没有尘土飞扬。却有青翠的柳丝,挽挂住声声燕鸣;却有雕花的楼阁倒影,轻吻着潋滟清波……五彩缤纷,或香气轻扬,弦…[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进奎水桥三道沟坎在此汇集,是日夜疼痛的三叉神经,千百年埋在自己衣衫的褶皱里呻吟,眉头流露、凝聚的皆是母亲霜染的坚韧。岁月从淤泥里、从青荇里拔出三股细流,如今依然漫步在行板的歌里。四顾,谁是调音、调调的人?处处野花,嗓音浸润在地丁、地黄、蒲公英的微苦里,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世远白色上的白色指认每一条道路,从梦开始的地方。我曾多次翻看昔日的照片,那个年轻的少年,来自何方?又将去往哪里?需要释放的是情感,需要节制的也是情感。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我只能说自己一直走在路上。即使这条路弯弯曲曲,也允许忧伤的恋歌为时间唱起。你难以想象,…[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晓波最狭窄的空间心怀最广阔的爱千米地心,开采煤炭的巷道异常狭窄,留给矿工的操作空间,堪称世间最为狭窄的空间。有的仅仅能够让人半蹲着刨煤,有的则需要匍匐在地,贴地操作。但,这里却隐藏着世界上最为广阔的胸怀:乌黑的煤炭,曾经拥有一整片天空的绚烂,曾经拥抱过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进奎沟坎顺着山的经脉,反复的流水记下了只来不往的账目,倾尽叮叮咚咚的肺腑之言,荒沟哑然,开始流行风言风语。一根筋的段落枝叉丛生,开阔处心痕淤积,涩拉秧蔓延,伸手投足都会留下毛边的印记。种下樱桃吧,因为大嘴喜欢樱桃小嘴,因为樱桃害娃不害娃都喜欢酸酸的甜。种…[浏览全文][赞一下]
秦一草原辞1一块地域偏爱红绿蓝黄,反反复复地拉锯,用来转载天山的张望,风与花草交融着,直至把活性的草原织成眠床。从雪峰滚落下来,牛羊是草原的左邻右舍,它们把自己当成草原的封皮,以草叶示人,考验无邪与遐想。听见毛孔里的天山在自言自语的白云下,像悬崖上的戳记。…[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烈毅自行车和杉树我思考一辆失去了站脚的自行车,它被它的主人随意地停靠在一面墙上。在失去了唯一的站脚之后,它只能斜倚在这面水渍斑斑的墙上。停自行车的人已经上楼,而他的车子和墙壁之间有可能在进行一场对话。我认为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停靠在墙上非常有画面感,一种氛围…[浏览全文][赞一下]
亚男草木思很久没有来了。一棵树似乎忘记了葱茏。但没有忘记——一方山水在光合作用下,不得曲解。撒落在树影下的谷粒和流水,张贴在墙上的目光,揭不开有些字的真实面目。计划在纸上,承蒙阳光关照。雨水透露的消息,一直停留在叶片上。脚下的土,头上的天,一则安民告示,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年军诗人耿翔的这组《坐在椅子上的鲁迅》,以鲁迅生平作为依据,以《野草》作为基本范例,用当代人的视角重构了鲁迅的生活、思想和诗文创作。它也内涵了21世纪诗歌、小说甚至视觉艺术领域创作中的一个基本倾向,即历史的真实和历史的再现之间刻意制造的陌生感、不匹配感或…[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庆岭破碎最能说出破碎的,只有破碎。一块玻璃,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或被什么狠狠撞击,声音与碎片散落一地,一齐聚来的目光与短暂的惋惜,散落一地。你不用难过,这是玻璃的归宿。它的亮晶晶的碎片,用那么多小小的光芒告诉你——它该有多么快乐、淡定、安详。一对夫妻,用…[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荣胜绿满八步沙2019年8月21日。祁连雪山见证了这一切。八步沙林场的柠条花、红柳、梭梭沙枣、花棒、白榆见证了这一切。绿色的风见证了这一切。腾格里沙漠八步沙林场,总书记拉着开沟犁,压沙,熟悉的身姿,不变的情怀。身前身后是绿色,是六老汉中的第一代人,有几位…[浏览全文][赞一下]
耿翔我在马坊的一个山村里长大。那时,我们很难读到一些书,但能读到鲁迅。现在想起来,那些囫囵吞枣式的阅读,根本与鲁迅和鲁迅的书无关,就像在一个集体里,做着一种无意识的游戏罢了。倒是鲁迅那些线条硬朗的肖像,让一个山村男孩,开始懂得崇拜什么样的男人了。我们并不懂…[浏览全文][赞一下]
庄伟杰[澳大利亚]在笔者的心目中,好的散文诗如同好诗歌一样,读之首先必须令人或眼前一亮,或心里一震,甚至隐隐觉得其字里行间涌动着诗性智慧的能量,散发出某种生命活力,让人仿佛走进一片神圣的领地,去抚摸沧桑,去拥有旷世的神秘,去体悟视外之景的能量,继而引发人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耿翔:陕西永寿人。中国作家协会第六次、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1991年参加第4次全国青年作家会议、诗刊社第9届“青春诗会”,2010年随中国作家代表团出访塞尔维亚。作品见于《人民文学》《诗刊》《星星》《花城》《十月》《散文》《随笔》等刊物,组诗《东方大道…[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稼文几乎每天,我都会抽出空来一个人闲走、漫步。一是为了健身,二是为放松,过滤或清空脑袋里的烦杂。这是我很珍惜的日常。一个人走走停停,眼睛里是浮尘和风景,心头却感受到某种幽静。写作《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孩子》这类小短文,大都是在这种情景下邂逅的灵光一现。它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稼文:1965年4月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州云龙县,从事传媒和互联网工作,主任记者,现任职昆明报业传媒集团(昆明日报社)副社长、昆明信息港管委会主任。20世纪80年代开始业余文学创作。早期习作发表于《散文诗》《诗刊》《星星》《美文》《散文选刊》《散文海外版》《…[浏览全文][赞一下]
姜桦:笔名阿索,江苏响水人。1980年代末开始创作。出版诗集、散文集多部,获“紫金山文学奖”等奖项。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居江苏盐城。胡桃木的桌子上短刀跌落寂静的冬夜,倒扣干净的碗盏滿地银雪,说着我的前半生雪,这北方的事物相关的诗句确实太多了落笔,我写下的只…[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