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刘德印城市诗记说城市,是一艘停泊的船,不如说城市是绿地上凸出的一座岛屿,更为贴切、恰当。我试图把自己融入这座城市,披一袭尘世的袍,伪装成一粒时髦的砂。阳光铺陈,夜未央。跋涉的脚掌,穿越城市腹地的迷茫,深入的触角一次次受损。掰开城市阅读,记忆的胃不断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浙江◎千岛径山遇茶在大径山的大中,禅意变得更加宽广。晨钟暮鼓,长在高处,已经上千岁了。它的一部分很久前就东渡扶桑,响在异国的敬仰中。在大径山的大中,每一片竹叶上,都有新鲜的交谈;每一片被春雨惦记的茶上,都有相遇。茶园遇见人,遇见陆羽,便有了它们自己的族谱。…[浏览全文][赞一下]
山东◎云亮一大雁由北方向南返回。我端坐于逼近的寒冷里,幻想其中的一只留在肩头,发出一声温柔的呼叫,这样,对于冬天,我便拥有了一个美丽的开始。走向冬天,找一条道路走到尽头,找一支歌子唱出泪水,找一个人将心掏出。多少个这样的冬天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满怀热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霍俊明我和辰水是同时代人,这不只是强调我们的“出生时间”,而是为了突出我们处于同一时代的生存语境和现实命运之中。辰水最初的诗歌写作就将精神视线投注到了乡村(安乐庄)事物和乡野普通人物的命运上,并且多年来他一直都保持着“乡村见证人”的精敏身份。其最新的作品…[浏览全文][赞一下]
湖南◎洪佑良醒着,睡着,都枕着林声。窗外,万亩森林,深邃而遥远。鸟鸣啁啾,某片枯叶离开树枝的咯吱,曙光挑破晨幕的裂帛声,风从林尖上走过,紧一阵慢一阵,松鼠弹跳时枝条颤动的振动,几缕清泉跃下悬崖的叮当,是森林最朴素的谣曲。护林人牵出早已按捺不住的猎犬,开始踏…[浏览全文][赞一下]
◎辰水出走与坚守二十多年来,我曾在自己的诗里多次写过自己的村庄,细致到每一条路、每一个沟沟坎坎……可这个叫做安乐庄的村落,随着时间的流逝,它自身也在发生着变化。有时是细微的,比如老梁家把他家门前的一棵树砍倒了;有时是巨大的,比如一条泥泞的道路被覆盖上黑色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新疆◎梁北雁一走出巴音布鲁克河流,没有靠岸的船舶,只看到一半的山楂树叶子。她们互相追逐,巴音布鲁克草原的花絮,漫天飘舞。在思想内核的感觉里,持续攀岩。一棵树,为了死亡,不断地珍视着更高的青春,哪怕是脆弱的记忆,不再成为花朵的素颜——我只有持续攀岩。二极目远…[浏览全文][赞一下]
吉林◎董喜阳颤抖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雪,我心疼了。不是怕雪占有了冬天的身子,而是一场迟来的雪,总是令夕阳很尴尬。从早上到黄昏,严肃的雪上总是有父亲尴尬的脚步。河流私下很不安静,总是对外面的世界议论纷纷。大雪在心理上把冬天出卖,冬天在生理上把我出卖。影子在大雪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俊国月亮乃漂泊之客,它流浪到我头顶就哽住了。看到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月亮起了怜悯之心。我年纪轻轻却空空荡荡,正好需要一个皎洁的朋友来充满。…[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苏◎王玉清充满泥腥味的下河腔,你属意的男人啊,吼一喉咙,多嘎亮。溢出水腥味的下河腔,你想撩的女人啊,嘴巴一张,多甜爽。用泥腥味的男人味,勾兑水腥味的甜爽,没有人叫它爱情,可一代又一代人啊,越试越爽。泥腥味与水腥味熏染的村庄,男人的活越干越漂亮,女人的活越…[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小冰入相,出将。锣鼓敲响炎凉世态。舞台尚在,时辰已尽,哭完别离,扮演秀才的人尽完最后的义务。用来收尾的二胡,把忠臣的呜咽降到最低,像临刑前的酒,是解药啊。消解一个偶像,从我自己身上,脱下他送我的悲喜。他的义务已尽。我需要一点时间,用酿蜜的阵痛,把百花的灰…[浏览全文][赞一下]
陆歆1一个人是藏不住秘密的,就好比一粒被强塞进土壤的种子,硕果累累,即是真相大白。2所谓的不测风云,都是一种对命中注定的挑衅,坚持不一定就能胜利,但放弃必然是对自己的亵渎。3豁达的人,一般都被孤独宠幸;吝啬的人,往往都被童话囚禁。4艺术就是我用舔舐一滴被逐…[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潇树的皮肤刻着岁月的印记,就像一直听一个人讲话,从口音就能闻到年龄的味道。不会假装成熟和倚老卖老,能卖的只有兜里所剩无几的坦诚。作业本举远点看得更清楚,摘下眼镜,远处依然远,而近处清晰了许多。不想睡时睡着了,想睡的时候偏偏异常清醒。开始喜欢上了植物,一棵…[浏览全文][赞一下]
谌贵芳我看见寂静像鸟声一样覆盖下来,在山阴道上。有的是从青翠色的竹叶间漏下来的,有清凉的反光。虽然久居城市,我的直觉还是比松鼠敏锐。无声。无息……偌大的清寂,像刚散场的剧场。在木墩上小憩,和刚进山的九月并肩坐着,和旷远的秋并肩坐着。天文台的白有些晃眼。在我…[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