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1举头三尺有神灵。民间的信仰真是奇怪,日月星辰,金木水火土,风雪雷电,都有危害或庇护人的能力,也都藏着一位位神灵,值得人们祈祷、祭祀。民间信仰的生命力也极为旺盛,像运河水般绵长坚韧,也如同河滩上繁茂的茅草,砍不尽,烧不尽。在漫长的时光里,运河边的村民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保林一广袤。刚烈。峻峭。雄浑。粗犷。那凸起的丘陵是你情感的潮峰,那凹下的峡谷是你思想的深邃,那苍莽的雄峦大嶂是你秉性的轩昂,那错裂的褶绉可是你的命运线——坎坎坷坷,崎崎岖岖?在洪荒时代,宇宙之神玩弄地球于股掌,无意间,使得印度洋板块和欧亚大陆板块相撞,于…[浏览全文][赞一下]
雾中(外一首)夫非子一切优柔寡断的语言皆在雾中由无数张嘴巴口口相传别人告诉我的我也偷偷告诉你。另一种爱情的经验主义是果实鲜艳悬于不清不楚的枝头。我守在雾中,像果实一样坠地我拥有轻易腐烂的本质现在,我还那么火红。言语匮乏之人,不擅长修辞学把诸多的动词误作形容…[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立君1977年·界湖这一年,我16岁,高中生了。好像天生有颗向往远方的心,去过的最远之地,却不过是距家十里八里的几个公社(后来的乡镇)驻地。在沂南县辛集公社刘家庄,抬头就见山,低头就见水。我可不稀罕这些。我常沿着沂河滩走啊走,有时往上游走半天,有时往下游…[浏览全文][赞一下]
阿翔红叶诗篇体现在石凹山中的下午,很像提前到来的碧绿的时光在我们周围显得比清新更新鲜绿色大道倾斜于只有你看上去像是知道如何走出无边的蜿蜒,光凭风中有股桂花味就知道世界并未因我们的迟到而违约一阵鸟鸣就能让紫锦木等到了醒目的位置。是的,你没看错,它的红叶是呼吸…[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珊山行我还是去得晚了一些满山的黄叶已经落尽了只有风,从山顶袭来枯草里的星辰是什么时候撒下的瓦楞上的残雪是什么时候落下的香山寺的钟声也无法给予我想要的答案下山的老人,迎面而来他拄着一根拐杖他把石径敲得“笃笃”作响而我此刻身陷险境无法与他擦肩而过只有满树的鸟…[浏览全文][赞一下]
紫藤晴儿石磨一定是先爱上它的声音,呜隆,呜隆沿着它的声音找到一个小镇找到小镇上所有的人找到一条芦青河,汪洋于河水的时间又找到了一艘古船似乎什么都可以找到,回响于那个声音我的心也似乎找到了故乡的位置呜隆,呜隆,隔着多远它都如此地贴近耳朵风吹过的苍茫历史携带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浩我热爱俗世里的生活黄昏后,田野里只剩下了风所有的喧哗,在某一时刻静止一棵白了头的芦苇,不会是孤独的一大片白了头的芦苇在陪着摇晃俗世里的卑微竟然这么打动人心在乡间,这些卑微的事物与穷人们相濡以沫,共同生活黄澄澄的麦子挂在屋檐下的红玉米以及冬日里白茫茫的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艾嘉辰《寂静人间》作为作家安宁“乡村四部曲”的“收官之作”,为她的乡村系列写作,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我们正在消失的乡村生活》《遗忘在乡下的植物》《乡野闲人》和《寂静人间》四部散文集的视点一以贯之,事实上,安宁的写作视野从未远离她曾经生活了二十余年的山东…[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全启晚饭后与妻儿散步,新华路上依旧灯火辉煌,在喜气洋洋中,年悄悄而过,春天已含笑而来。路边卖水果的大嫂看到我们走过来,扯着嗓子喊:“新鲜樱桃,又大又甜的新鲜樱桃呢!走亲戚送老人好着呢!”“爸爸,买点给爷爷奶奶吧,我记得他们都喜欢吃甜,愿意吃红樱桃!”儿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宏图笔者家中珍藏着人民出版社1966年2月版的《共产党宣言》,这是该书的第20次印刷,其版权页上明确标示1949年9月第1版,1964年9月第6版,定价0.22元。在其“校后记”中有一句话,“此外,还参考了陈望道,成仿吾、徐冰,博古的译本和‘马克思恩格斯…[浏览全文][赞一下]
任世他,中国科学院院士,闻名于世的物理化学家,中国高能化学激光、分子反应动力学奠基人,荣获2013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他,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儿子,中共十三大、十四大代表,十四大主席团成员;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八、九届全国政协常委。2016年1月4日,国…[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淑梅家住黄河湾风领着满河的水,大河领着子孙而村庄自愿下沉,往返必须走同一条大坝,一路上是成群结队的白云随童年远去的,像大清河,花园口随梦境而来的,像卡日曲,入海口白天,我们脚底带着黄沙赶路铁做的蹄印,一脚是深陷,一脚是鞭痕直到把痴情走成了阅历将一粒种子还…[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建霞置身青州宋城,在茶楼酒肆间徜徉,清风丽日,黄花盛开,从破空中传来几声悦耳的琴鸣筝声,会让人陷入一阵恍惚之中,思绪一时间迷离朦胧,一下子迷失自己:我是身在当下,还是梦回宋朝?以至于要从眼前的行人如织,仕女如云中找寻,寻觅一个婉约的身影,那朵蜂争粉蕊蝶分…[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洪鹏人生到底幸与不幸,只有自己知道。曾经对门而居20多年的邻居突然故去,引发了我许多感慨。她是去年春天走的。我和邻居一家曾在一个国有企业上班,住在一栋楼里,对门而居。记忆中去她家次数屈指可数,一则因我性喜独处,不善交往;二则她变故太多,总觉有些“晦气”缠…[浏览全文][赞一下]
殷允岭引子我奇思妙想,写罢了航天功勋《孙家栋》《赵九章》的传记文学之后,又千方百计入编第三十次南极科考队,写成了《雪龙纪实》。谓我为上天入极的浪漫文人或未概全——我更是一位崇尚英雄,梦想探索天地奥秘的狂想主义者!在我乘“雪龙”号科考船探罢南极,进行各海洋、…[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继训1985年6月的一天,我这个在小工厂上班的农民子弟,堂而皇之地走进县文化馆的大门。这一年我虚岁二十九。这一年的春天,我的一个万字小说发表在省里一家文学期刊上,这引起了县文化部门的关注。县文化馆的张馆长风尘仆仆地做了些外围调查,想把我调入文化馆工作。但…[浏览全文][赞一下]
云亮一只有耿怀桑自己知道,他的左腿骨折与他去路边打那个电话有关。又不能实说。他编瞎话的本领不高,只是稍做手脚,把“打”电话说成了“接”电话。也别说,一字之差,情况大不相同。如果说打电话,总得说给谁打的吧,胡乱说一个,细究起来终会水落石出,而如实说,正是他所…[浏览全文][赞一下]
山林(外一首)轻叩霜它们真正内在性的厚重鲜明于外,无须多言不仅仅是限于你眼前某一瞬间形态各异,峥嵘奇伟强盛的生命力,坚挺身姿的活化石在偌大的怀抱中,与他人的血液融合了一起——并苏醒了你被尘染的挽回之事慢慢地,慢慢地爬到山峰高处在我们两者之间,有那么多的生活…[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