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和就要回伊和乌素大草原和分别四十三年的学生相聚了,我的心情激动万分。之余,让我对岁月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岁月自古以来就是生花妙笔下津津乐道、久盛不衰的主题。多少文人墨客歌颂之赞美之,多少才子佳人描绘之诉说之。其中不乏流光溢彩、熠熠生辉之作。如果让我上阵…[浏览全文][赞一下]
钟舒瀚有多久没去西藏了?初春的一个清晨,当我在晨曦中醒来,我问自己。记得上次去是2013年,六年过去了,我惊讶地发现,我竟如此地眷怀西藏,多少次邯郸重步,西藏的蓝天白云、神山圣湖、白塔经幡,一次次在梦里款款向我走来,我耽恋在西藏迷幻而又温情的环抱中。4月1…[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建斌端午节放假,陪妻探望岳父岳母,看到岳母院里的几畦菜,让我想起小时候,家中自留地里的蔬菜。我查了一下资料,自留地是20世纪五六十年代才出现的,最早在1962年9月27日,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十次全体会议通过《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规…[浏览全文][赞一下]
紫陌夏日的风,轻轻地吹着。我站在麟州杨家城杨业手植五指柏下,望着郁郁葱葱亭亭华盖的树冠,铁一般健壮的躯体与枝干,心潮澎湃。杨业手植五指柏分五杈而长,状如手掌,相传是少年杨业离开麟州时亲手而植,寓“根留麟州,树在人安”之意。历经千年风雨与战火硝烟,青灰色的树…[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殿彬投笔从戎韩义,学名韩整藩。1928年7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浮山县一个书香门第家庭。自幼聪明好学,曾就读于浮山县第一高级小学、临汾中学、太原进山中学。今年已经步入了96岁高龄。我在年轻的时候经历了激情燃烧的岁月,在抗美援朝战场上负伤后身残志不残,继续为…[浏览全文][赞一下]
古月今尘癸卯年春节,年过七旬的父母双双染病,苦盼远在异地的儿子归乡一聚。于是,数年未曾回家团聚的我放下了手头工作,洒泪回到果州朗池县城,朝夕陪伴双亲,不敢稍离。返渝前,特去白塔公园叩访回龙塔。目睹白塔,傲然孑立,张臂迎我,一如旧交,故在费翔的《故乡的云》之…[浏览全文][赞一下]
葛连光我是第一次走进汉中,对汉中印象很深,正是油菜花盛开的季节,按捺不住一颗狂跳的心,迷恋你两千三百年的神韵,迷戀你古汉台、古风的轻吟,迷恋你古栈道英雄的背影。迷恋你的山,迷恋你的水,迷恋美丽的汉中人,迷恋一片片陕南的汉中情。汉中,是“中国最北的南方,最南…[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忠强这几天心里一直琢磨着,要把这件事情唠叨唠叨,一来慰藉一下自己,二来也给那些不学无术的无知者补补课,也可以是為了给那些别有用心的狂躁者、权威者提个醒,最重要的是想为后人们留点值得借鉴的东西,举一反三嘛,文字这东西,有时的确也能治病,思想之病、精神之病、…[浏览全文][赞一下]
吕志军甄老师有一段时间我是害怕进办公室的。在办公室里也是轻手蹑脚,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动静被门外的人听见。没错,我是害怕甄未华。他总是突然闯进来,坐在我对面,给我讲他的三全育人,并且强迫我认同三全育人才是拯救中国教育的出路。他执拗地认为,那些理论必须刊登在报…[浏览全文][赞一下]
冯三四这里是内蒙古霍金达奇的苏泊罕大草原,天蓝云低,草青风柔,格桑花格外引人注目。今天,热情的霍金达奇,迎来了第十四届中国西部散文节。辽阔无垠的旷野,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一位身着蒙古族服饰、头戴蒙古族风情帽的姑娘翩翩向我走来,似一片云彩飘来,我既有几分惊讶,…[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曾在无数个冬夜,用颤抖的手来写诗,不断地在稿纸上折腾自己,这样的事情,我曾一度憎恨甚至是抗拒。我曾说过,走上文学创作这条路我是被“逼”的,我总感觉自己太笨拙,文学的博大精深相距我甚远,所以我不敢轻易去触动。在凄凉冷清的夜里,无人敲开我的门扉,我便感觉诗歌…[浏览全文][赞一下]
很多人问我,你为什么要搞文学,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我多年,是啊!我为什么要搞文学,因为热爱、喜欢、还是别的什么?我想起张爱玲说过的一句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你人,于千万年之中,時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赶上……”我会有千万种…[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不算真正饮酒者,只能属小酌几杯之人。因我所涉人事杂乱,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普通黎民百姓,但更多时候,便是和文朋诗友们相聚一起小酌两杯,算是陶冶情操了。因我不胜酒力,不能喝得太多,大多时候,只能是被敬者居多,而去敬人者稀少,所以自己也就喝不得那么烂醉如泥。神…[浏览全文][赞一下]
直至现在,我还一直耿耿于怀,昨天下午坐在大门口的那个熟识但又感觉陌生的老许先生。老许一到下午就在那个固定的地方端坐着,那个地方也是我走出家门的必经之路。“出去呀?”老许习惯性地向我问候。“嗯嗯,出去和朋友们坐一会儿。”我点着头,忙不失跌地给他回答。在晚上九…[浏览全文][赞一下]
此刻,天空一片寂静,除了淅沥的雨声,再没有别的声响。哦,我们所在的这个城市按下了暂停键——它已经生病了。据官方2022年8月24日0时通报,神木市有五个高风险区,六个中风险区。天地一片寂静,静得让你屏住呼吸,感觉空气已经凝固,我悲怆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脸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放眼广袤荒凉的陕北高原,黄土黄沙黄尘满眼的熏黄,映入你的眼帘,这黄得干净彻底,满世界的黄,让你相信,世界上已没有别的颜色,仅有一种黄色让人记忆犹新。在我开往家乡去往西安的路上,亲人的一个电话,将我从半路上拽回——村里我的一个脚后跟踩得嘣响的叔叔去世了。我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神木北五公里的杨家城,千百年来一直被人们所赞扬,为什么在烟波浩渺的历史长河中,它始终受到人们的敬仰与传唱,这就是杨家将的精神闪耀着人性中最美的光辉。最早接触关于杨家将的故事是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由于生病在床,实在无聊,父亲就在书店为…[浏览全文][赞一下]
繁华过后疲惫而又困乏的神木街道,灯火吞噬了夜空中早已落幕的星星,我形单影只走在被血管放大的神木街道上,每一步都是自己与这座城市的苦恋。我情不自禁,思绪飞扬。我只是这座城市毛细血管里的一枚水分子,穿梭在这座城市的血液循环中,上窜下跳往复奔波。神木的午夜街道,…[浏览全文][赞一下]
辛丑年岁末,十三朝古都长安,陷入自秦伊始,最为严重之危机,疫情已染八百有余。千年古都长安,其位伯仲于京都,然天意未遂人愿,外域将此祸疫强嫁于其地。今长安城内,街市空旷,人迹罕至,甚是空旷寂寥耳。魔疫犹如巨网,笼罩于长安上空,市民忧心重重社稷岌岌可危。工薪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引子站在城市中央,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由乡下人和城市人共同编织的社会网,我一阵困惑……回忆似决堤的洪水,故乡的山山水水,沟沟壑壑……都在我的脑海掠过。我曾经呼唤过故乡,试图叫醒故乡睡熟的影子,但所有的一切,经过大时代的洗礼之后,我心中那朵圣洁的花朵,随…[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