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璟铭枣儿飘香的季节里,踏进了厚重的陕北。被誉为“铁佳州”的佳县古城,给寻奇探幽者又一种倾心的模样。其巍巍雄风,让世界景仰。这里有山有水有烟火,有诗有画有远方。不一样的情愫,就有不一样的收获。清早,秦晋峡谷、佳芦河畔常会漫起弥天大雾,佳州古城被包裹在浓浓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宝军踏上陕北这块高天厚土,你在感受她的古老与厚重、博大与精深、独特与壮美的同时,还会被她的历史给读醉,山水给看醉,文化给陶醉,民歌给听醉,茶饭给吃醉,美女给迷醉,烧酒给喝醉。一为什么被陕北的历史给读醉?因为她的历史太古老、太厚重、太传奇、太有味。徜徉在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时候你常常打我,全然不顾我的哭声嘹亮。因为大人们总是偏袒我,这样的理由挨打其实很无辜。小时候除了怕你也很崇拜你,当你噌噌噌地爬到杏树的顶端随着杏枝荡漾的时候,当你撒脚如风地奔跑在家乡的田野的时候,当你赤手空拳地捡了一车的废铁需要父亲驾了车去往回拉的时候,…[浏览全文][赞一下]
又到如火如荼的高考季。提到高考,心里就萌生出几丝遗憾,这样一件万众瞩目、牵动人心的全国性大事件,自己竟然没有参与过,不得不说是人生的一件憾事。然而,遗憾过后,自卑的情愫就乱纷纷地涌上心来,想想那张不知压在哪个箱底的中专毕业证,就不禁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初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焦虑是父母对想象力的滥用。”这句话突然戳中了我的心。“你不好好学习,就上不了好高中,上不了好高中,就上不了好大学,上不了好大学就没有好工作,那你将来的人生可怎么办呀?”这样貌似前瞻性的层层递进的因果推理似乎在佐证我们焦虑的正确性。我突然想到了村子里去世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春节去成都旅游,在都江堰碰到了一个女导游。女导游娇小玲珑、精明利落,伶牙俐齿间显露出她不俗的专业素质。然而,我不忍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故事,而那个故事注定只有悲伤。车子经过一幢商业楼,她说:“这里曾经是一所学校,2008年大地震时,学校塌陷,我十四…[浏览全文][赞一下]
朋友打电话来,说他的女儿马上要过生日了,不知道该买什么礼物,想让我给点建议。我这样一个十几年来潜心研究小男生的中年妇女实在想不出05后小女生的喜好。抱歉地挂断电话那一瞬间,有一种温暖在冬日的午后蔓延开来。我想:无论什么礼物,有这样一个暖心的爸爸,小女孩也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记住雷平阳,是寻找他的《普洱茶记》一书。初识他,是一次文学活动,看他貌似农家兄弟,但微笑时眯缝的眼睛透出无声胜有声的友善与智慧。真正认识平阳的诗,是从得到他的签名诗集《云南记》里。他写作风格中朴素的叙事、宽阔有深度的思想情感、冥想和飘散的烂漫情愫、口语化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各类艺术中,国画在社会生活中渗透的广度和深度是其他艺术门类无法相比的。其主要媒材纸和笔,在国人的生活中既平常又特殊。古人用它来书写和记录,是功能性的,今人用它来写书法和画画,属艺术范畴。之间的差距便是古人的生活日常变化为很多今人的艺术日常之漫长途程。总之…[浏览全文][赞一下]
新时期以来,作为西方泊来的油画艺术,学术界大力提倡中西结合,“意象油画”如中国画的“写意”创作,大受追捧。与此同时,艺术创作的时代性,地域标识性,人文和民族文化元素成为学术焦点。云南人黄辉超前的当代艺术观念,成就了他成为这一创作潮流的践行者和先行者。玉溪籍…[浏览全文][赞一下]
选择在龙泉路上的艺术园区做展览,让我想到了曾经的郊外——长虫山,昆明人称它为蛇山,是大家节假日郊游的地方。大观楼长联“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滇池周围的四座山金马山、碧鸡山——西山、长虫山、白鹤山)中的“北走蜿蜒”即指长虫山。源于黑龙潭之…[浏览全文][赞一下]
图书是记录和传播知识的载体,图书装帧设计是云南人民出版社青年设计艺术家马滨钟爱的事业。他崇尚简约的设计,认为简约不等于没有内容,简洁明了,富有时代时尚元素的设计,是图书装帧设计走向符号化,标识化的抽象表达,也是设计艺术追求的最高境界。一、图书设计的视觉理念…[浏览全文][赞一下]
画画,一直是邺绍贵珍视的生命记录和艺术表达方式。时间随着一笔一划、一涂一抹慢慢流逝,他的人生也从青年走向中年,心性渐渐平稳安静。唯有性格中不变的率真伴着他写生作画,工作生活,这样的状态,也和他文化馆美术创作辅导教师的职业身份吻合。因此说绘画已经成为邺绍贵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艺术家郝平先生是幸运的人,虽然小小年纪就随家人去了五七干校,之后又到知青点当过农民,但时间不长就返回昆明当了工人,1977年春季,带薪走进云南艺术学院开始了大学生活。他最初其实是喜欢西画,通过一年的公共课学习,了解到版画独特的创作过程和制作趣味,第二年分专…[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识缪远洋,是2013下半年,我为2014年的《风景之上1》展到玉溪师院,去他画室看画。那时我是策展人,他是画家。展览之后,我成了徐姐,他成了兄弟一样的朋友。2016年写这篇小文,是为“玉溪画家群”微信展。记得当时通过电话反复跟远洋交流,他说我可以从文化视…[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来到撒欢牧场的时候,正值兴安白头翁花盛开。说起野生的白头翁,知道的人一定很多。整个北中国的草原林地,到处都可以见到她的踪影。在极寒的呼伦贝尔草原,就有掌叶白头翁、细叶白头翁、细裂白頭翁、蒙古白头翁、黄花白头翁、兴安白头翁六种之多。呼伦贝尔的白头翁花总是比…[浏览全文][赞一下]
陆春祥我登滕王阁,脑间不断有一个纠缠:是滕王李元婴成就了王勃?还是王勃成就了滕王阁?滕王李元婴其实不用王勃成就,这位李渊最小的儿子,生得好,活得好,11岁就封王。他25岁那年,在洪州(今江西南昌)建滕王阁时,王勃才3岁,王勃去世后,他还活了8年。不过,确实…[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成章一提起春风,人们马上会想到温暖、柔和、舒适。一句“春风又绿江南岸”,让我们的千年文化诗意盎然。可是在过去的陕北,在那苍苍茫茫的黄土高原上,有时候,春风是狂风、老黄风,把刚播下的种子,或者刚出土的禾苗,一起吹走或拔走,造成严重的灾害。然而正是这些让人憎…[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衡大约在自己无车,而又不得不出行时,才求人搭车,这实在是一种无奈之举,尴尬之事。而搭车又分两种,一是搭熟人的车有友情垫底;二是在路边拦车,一厢情愿,两不相识,一个敢坐,一个敢拉,最能见出世风的淳朴与人情的厚道。一我第一次搭车是搭的马车,当时我们七八个大学…[浏览全文][赞一下]
葛针一读完这本书已经近一个月了,我才开始尝试着写点什么。事实上,早在开始读得时候,我就想要写点东西。然而,直到全部读完了,还是没能写下哪怕一个字。一个问题反复在我的脑海里翻腾:我应该写点什么?我又能写点什么?奥斯维辛!奥斯维辛!似乎只要这四个字就全够了,它…[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