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斌遥遥夏日新,山野尽芳茵。五月时时雨,蛙声漫四邻。回看孩童日,田地麦花香。此刻人倍忙,闲情话诗章。五月,在这个换季的档口上,略微已经开始侵袭身体表面的炎热有时会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在这个时间点,还未离开的春,和已经露出半张脸的夏,两个季节交织在一起,让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红刚给女儿送复习资料,正值学生午餐,一股浓浓的香气从高大威武的餐厅飘了出来,掩饰住自己的食欲,凑近一看,那儿窗明几净,座椅整齐,饭菜色香味俱全,不由得让人垂涎三尺。看着学生眉开眼笑的样子,眼前渐渐浮出自己上高中时的情景。我出生在农村,家离县城二十公里,每…[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晓天以某一高度的经纬,在四月,杏花点燃家乡扎鲁特的娇艳与浪漫。而我,与友相约,乘一路微寒的春风,满载欣喜,赶赴一场杏花怒放的视觉盛宴。杏花疏影,暗香盈袖,380万亩芳菲,如雪,海般壮阔,若云,起伏于山峦,遍野地怒放。人影如梭,笑脸欢愉着笑脸,美姿喜悦着美…[浏览全文][赞一下]
樊佃福近天来,夜晚总梦见父亲,却俱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醒来后每每泪浥枕巾。屈指算来,隔着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父亲在里头,近三十年了吧。这么多年来,我写过商界精英,优秀公仆,模范教师,却从无写过父亲。其实,我一直是想写写父亲的,尽管他名不见…[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修利四月芳菲,春意盎然。我们兴致勃勃来到了AAAA级景区,重庆石笋山伴山茶宿景区,伴山茶宿位于石笋山半山腰处,山中有男石笋山和女石笋山,分别为两座最高山峰。让我想起了唐代刘禹锡的一诗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的确,石笋山平均海拔约700余米,山中常年青…[浏览全文][赞一下]
纪云在乡镇工作二十多年,永远绕不开的话题就是:农业、农村、农民的三农问题。对于祖辈都是农民的我来讲,在乡镇工作有着得天独厚的自身优势,懂农业、重农村、爱农民。农民淳朴、吃苦耐劳、勤俭节约的优秀品格深深地烙印在我心中,對农民的情感一直挥之不去。农民,一个厚重…[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伟光一棵历经七百年沧桑历史的古榕树,伫立在守望村里,有三层楼高,八人手牵手合围的口径,篮球场那样大的树冠,无论远远望去,还是走近仔细瞧瞧,都像一位慈祥的巨人,高大茂盛,精神矍铄,苍劲有力,枝叶扶疏,丝毫不减当年英气,没有衰老迹象,充满着无穷的生命力,与村…[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宏寅王师傅今年六十三岁了,在新能源领域埋头深耕几十年,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走过了艰难曲折的路,却开创了光辉璀璨的大道。八岁时,他上小学一年级,暑假期间,利用父母给的零花钱自制了天地天线,这在一九六八年前后是一件轰动乡村的大事。他和伙伴们一起到野外割草,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伯朝平当我和你妈妈收到你们学校要求给你写一封成年信时,我们两个人非常惊讶,在我俩眼里,心里,你还是一个小可爱,小棉袄,现就已满十八岁了,成年了!真的,我们不希望你长大,但是,你确确实实长大了,十八岁了。我们朝夕相处整整十八年了,一路走来,真的有太多的话要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青延青年时代走出乡村,栖息县城,至今,我已有三十余年没有经历过老家农村的生活了。农村老家面貌和生活的变化,成了我移居县城后每时每刻的牵挂!我的老家位于洞庭湖畔的一片湖洲子上。那里河道纵横,湖塘密布,水源充足,土地肥沃,是水稻种植与鱼虾养殖的天然场地,素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赖泽黎在广州市增城区,有一座金山和两座银山,这两座山,出产金灿灿的黄金和白花花的银子,金山叫金坑,在金坑村,银山叫银场,在银场村。不过,这两座出产真金白银的山,早已成为历史,只剩下沾金带银的村名供人们凭吊和怀想,至于金银,谁也找不着了。不过,也别可惜,增城…[浏览全文][赞一下]
单楚轩我的父亲二十岁那年考上了一所中专学校的会计专业,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成功用知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走出了我们单家代代相传的贫瘠土地。在他的身上,体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农村青年对自我价值的寻求以及改变贫穷命运的奋斗史。毕业后,他没有选择分配的工作,而是选择了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蕴青寒假第一天,恰逢二十四节气之大寒。再过几天就是小年,朋友纷至沓来的祝福,让忙年的我愈发兴奋。按老家的习俗,小年要扫房子祭灶,而祭灶必用年糕。故此,小年前的几天,家家户户都要蒸年糕。每当此时,整个村子的上空,都弥漫着诱人的香甜。若问原因,只有一个:小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木红我是一名图书管理员,平时总喜欢把一些事情都和书联系在一起,我想假如人生也是一部书,那么在童年的时候就应该埋下了神奇的伏笔。我的童年是在农村度过的,我的父母都是在乡村执教的老师。20世纪七八十年代,农村的生活条件还是比较艰苦的,但我对于童年的记忆,却没…[浏览全文][赞一下]
鱼成鸿写诗四十年,足以使学徒工煎熬成朽老头。这么多年学诗写诗,总觉得自己还是门外汉。是我误入了诗歌的死胡同,还是诗歌本身撞上了南墙,我困惑。好多人都在说,现在写诗的人比看诗的多,这话有一定道理。因为现代诗歌跳跃宽度和朦胧程度越来越高,因看不懂的人越来越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增励1938年初夏的一天上午,江城汉口,天气一如既往,酷热难当。码头边,停靠的小货轮和木船上,不断有背着行李的老少难民,涌入城内。汉正街街道上,黄包车川流不息,满头大汗的车夫,顾不上擦汗,一路小跑。中式和欧式风格的建筑下,行人络绎不绝。然而,一处繁华的路…[浏览全文][赞一下]
雨寒春天是百花盛开的季节,到处都是鲜艳夺目的花朵,到处飘散着花的芳香,在这美丽的季节里,到处都是赏玩的地方。红红的桃花拥挤在枝头,桃枝上已吐露出嫩绿的新叶,像一条条碧绿的短裙。桃花穿着短裙,在露珠前照着明晃晃的“镜子”。像一位害羞的小姑娘;她羞红着脸颊,露…[浏览全文][赞一下]
赖创枢大山深处,有一只快乐无比的蚂蚁。它勤劳、勇敢,只要能找到食物,不管是参天大树,还是悬崖峭壁都敢去。特定的条件造就了特别的它,它的一生是忙碌的一生,也是寻找食物的一生。天刚亮,蚂蚁便和它成千上万的兄弟姐妹一样,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地下的窝里爬出,继而…[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金龙美和苦摆在人生的天平上:苦重时,美闲着;美重时,苦已白。已是心无力,眼无远,茫茫然,一片汪洋。年少时,爬山越岭砍柴,溪水青苔,知了声声,奇花异果,过眼云烟。钻进大山,只为砍柴换油盐,回过滔滔江水,挑柴上岸,腰酸双肩红痛,汗流满面。身在美景中,谁顾一看…[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锡娟清晨四点,阿钦带着手电筒、帽子、挂腰袋子和一根木棒往西福河边的山林草野走去。在子山山上大片的荔枝林、竹林、果树林里,正生长着一种神奇的美味等待着阿钦的捡拾。这次清晨出动为的是远在清远的大伯来了一通电话,电话里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说他想在龙舟月回来家乡走走…[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