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来后,心中很是牵挂!最近,连日大雨,听说淮河水位猛涨,这个闷热的午后,我再次来到了淮河大桥,想看看这位老者与洪水抗争最后的样子。上次来到这里,是五月份的一个傍晚。夕阳西下,我站在东桥头朝西望去,新旧两座桥挨得很近,它们像一对父子,伫立在岁月的长河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日,无意中看到马老师在微信中的留言,他说想让我为他的散文集《陌尘残香》做校对。看到后,我没有犹豫,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认识马老师还不到一年,得知他又要出书了,我真的打心底里为他高兴。其实,马老师,早在几十年前我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也读过他的许多作品,但从…[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日傍晚,起风了。瑟瑟的寒风把人们吹进了冬的门槛,让还没来得及穿上棉衣的人们,脚步格外的匆忙。我拿着手机,边走边执着地欣赏着一篇百读不厌的美文。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挡住了我的去路,哦!红灯了,我停下了脚步。路旁,一个流动的水果摊已围了好几个人。我站着外围,观…[浏览全文][赞一下]
快到七月下旬了,这个漫长的雨季应该结束了吧?自从跨进六月的门,雨就在一刻不停淅淅沥沥地下着,潮湿了空气,也潮湿了我的心。生活在城市的高楼上,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让我再也体会不到儿时那梅雨季节的感觉了。雨又下了,紧一阵,慢一阵,那噼里啪啦的雨声,敲击着窗棂,…[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冬至将至,陕北大地满目苍茫,一片萧瑟;天阴沉,雪飞舞,出奇地寒冷。北风如刀,刺骨的寒风掠过脸庞,麻木,生疼,让人瑟瑟发抖。疼痛中,不禁使我又想起了在天堂的母亲。农历十一月二十日,是母亲的忌日。母亲去世的那一周,北风呼啸,天寒地冻。时光飞逝,岁月无情。不经…[浏览全文][赞一下]
“戒烟”一词常挂在嘴边,戒烟的过程却很漫长和艰难。十多年前的冬天,得了重感冒,扁桃体发炎,一直咳嗽不止,就咬着牙不吸烟,但这一次仅仅坚持了十多天。待感冒稍有好转,仍照抽不误,而且抽得更凶。当然,这一次算不上真正的戒烟。正儿八经戒烟,应该是四年前的春夏之交。…[浏览全文][赞一下]
他们是众多行业中最不可缺少的;他们被视为社会最底层;他们也是很少有人关注的一个分子……我想说的是,他们是时代发展的助推器;他们是加速现代社会前进步伐最重要的推动力量;他们的职业是无上光荣和极其伟大的……——题记正午时分,骄阳似火。古城一个被称为“南国家园”…[浏览全文][赞一下]
为这次手術,妻念叨了很长时间。但平时说归说,真要住院时,她也犹豫了,毕竟要真刀真枪上啊!胆结石对于我,由来已久。早在十多年前,单位组织例行健康体检时,医生就告诉我,我患有胆结石病。那个时候,结石很小,只有几毫米;医生给我讲了一些平时饮食应注意的方面就了事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题目写下了,但从哪儿说起,又难住了我。不写点什么,总觉得似有一肚子的话窝在心里,不倒出来憋得慌。这种情绪从那天与朋友挂断电话开始,已闹腾了几日,以至白天上课精力不能完全集中,夜晚床上辗转反侧,老是处于半醒半睡状态,迷迷糊糊做着文章。来到这个大海之滨的美丽岛…[浏览全文][赞一下]
刚入初夏,古城就热了起来,气温骤升至摄氏30多度。正午时分,太阳又大又圆,像一个悬在头顶上的热鏊子,烤得人火烧火燎,烦躁难耐。西京天桥上,往来的人流如织;行走在天桥上的人们,步履匆匆,多数是朝着拯救生命的同一个目的地而去的——西京医院。这家医院为目前军队系…[浏览全文][赞一下]
牙牙乃小名,大名叫牙则,与我同姓。乍一听,名字好像有点奇特。听村里的老人讲,父母之所以取名牙牙,是因为其一出生,嘴里就长着几颗牙的。有人说,牙牙不仅下面长着两颗门牙,而且上面也至少有两颗;也有人讲,牙牙只是下面齐整整、白生生地长着两颗。究竟是两颗还是四颗,…[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青延二十一岁那年,乡广播站急需物色一个能写会说的广插员,我便由一个高中毕业,回乡种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青年,被选聘到乡广播站当了一名广播员。那次乡广播站对我的聘用,使我在人生的道路上,有了一次重大的转折,使我人生的命运,有了一次彻底的改变。十八岁的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梅贤玉清明期间,一个文友作家给我发来一个仅有数十秒的视频,将我吸引到江西省武宁县长水村。这里的原生态自然环境,温家宝总理曾来视察过,并做过重要批示,在全国推广。荣幸的是曾生于斯也长于斯,这片山水田地滋养了我的童年和心灵,给我留下了青涩的缥缈的童年之梦。那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彭婧江南金陵的冬季也是寒冷袭人的,那天去南京天空是阴沉沉的,寒风吹落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太阳也躲在云彩后面没精打采似的,偶尔透过云层却向大地洒下暗淡的光芒。那天在南京广州路小粉桥1号邂逅拉贝纪念馆正好是中午,参观者很少,我在门口登记后径直走进这座呈四方形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培升走出涉县城,便是山的世界了。山连山,岭连岭,路如蛇,车如蚁,大山把人裹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天变矮了,地变小了。一大早,我和涉县的友人一道去向石子岭,这是左权将军牺牲地。百余里的山路,在山西河北两省交界线上兜来转去,路时好时坏,忽上忽下,也让我们览遍了太…[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能光新冠肺炎疫情暴发的二○二○年春节之际,全国到处封城断路,人们都隔离在家避免接触感染。一呆十几天,苦闷寂寞无所事事,面对正在蔓延发展的疫情,不由得想到父亲在世时和我说起过,民国年间发生在老家陕西神木的-场瘟疫。事情发生距今九十年了,父亲当时七八岁,已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志俊20世纪70年代,一个冬日的傍晚。北风呼啸,黄云滚滚。在金坛城南,黄庄村的一户农家,一个小男孩带着啼哭的“哇哇”声,来到了这个世界。凛冽的寒风,丝毫没有抵挡住这家男女主人内心的喜悦。男孩的大舅和二舅都是读书人,一曰取名志,一曰取名俊,合二为一,便成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向雄晨光微露,淡雾朦眬。整个小城从静夜中醒来,在朦胧中显现出它那秀美的轮廓。山峦起伏,葱茏苍翠,高原沟壑之中,高楼俏立,错落有致,奔流的秀延河闪动着晶莹涟漪,缓缓东流。高大的延川大桥,横跨东西两岸,宽阔桥面车流不断,穿梭往来,行人漫步,络绎不绝。坐在去往…[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传向溪上风雨桥,横跨溪上。四柱立宝盖,禽兽吻脊檐,牙角挑龙嘴,栏杆夹通道。过水流风,遮雨保安。历经了若干年的风雨,阅览了数不清的世情。我愿称它“风雨亭”,就是风雨桥上风雨亭。今人来此,不独匆匆赶路,多为观风赏景。主人桥上亭里设宴。闲适飘逸的游客杯举乾坤,…[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汉龙年复一年,春风又吹绿了大江南北,神州大地万象更新,正是外出踏青赏花的好时节。春节刚过,我们一行四人乘坐高铁从潮州出发,踏上江西婺源、福建武夷山的难忘旅程。江西婺源是我国著名的油菜花产区之一,正值油菜花盛开,吸引着全国各地众多游客慕名而来,人山人海,蜂…[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