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希丹晨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取出那套尘封已久的西服。它曾辗转四个地方跨越2000多公里,一路跟随她近十二个年头。有人说12代表着一种爱情的含义:一个人的世界两个人的孤单。那套西服亦如此。你见或不见它,它就在那里,不悲不喜。可它哪曾像个爱情中的人那样幸运,能够…[浏览全文][赞一下]
包容二月,早春,色彩却是口罩的白,压抑,在一个微风的夜晚,终于随风而逝。三月,盈盈而至,有月华如水,激动一些旁逸斜出,阳光以细柳为指,掀起你的盖头,轻叹,我的锦囊里没有妙计。缤纷的色彩在枝头凝结为蕾,此时,应该有三月细密的泪,牛毛般的,为我,为大地织一笼轻…[浏览全文][赞一下]
闻月“我哩鹏妹唧快困觉觉、我哩鹏妹唧快困觉觉……”偏僻的山村万籁俱寂,母亲和大姐劳累一天后呼呼入睡,大我两岁多的二姐木兰一只小手抱着我的头、一只小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胸部、一遍遍翻來覆去地低吟着这句“催眠曲”哄我入睡。一个个夜晚,或在透过纱窗的月光下、或在昏暗…[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利军一个细雨蒙蒙的初夏周日早晨,我们一行5人到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名参观学习。我们慢慢从崇礼门(明城南门)驶入大名古城,观赏卧龙古槐。古槐原为明兵、工两部尚书刘遵宪后花园前之树。古槐树皮粗糙,树干约三人合抱才能搂住,因时代变迁,饱经风风雨雨,路面不断加高,…[浏览全文][赞一下]
伍秋明当我站在洛阳的古城门前时,城墙外一隅的花园里,牡丹花已全部凋零,看不到一丝或红或黄或蓝或紫的颜色。此时已是六月,热浪阵阵扑面,满城看不到一朵牡丹花,只有绿意葱茏,只有风过修竹,只有蜀葵静开。说实话,我没有跟风在牡丹花盛开时节到洛阳,就是想避开从四面八…[浏览全文][赞一下]
雨寒夜,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雨伴着黑夜不停地下,风也赶过来凑热闹,“呼呼呼……”风掀起水浪,拍击着堤岸。曹里乡是贾鲁河与双洎河交汇的地方,这里有一个港湾,能够拴住微风掀起的波浪,孕育着这里千亩良田,也孕育着这里一代代成千上万的优秀儿女。它不但有着风景优…[浏览全文][赞一下]
邱祖晖三月的田野山间。从太平洋上吹来了暖湿的季风,树木花草正在疯长,又到了农村的孩子们最喜欢的季节——春天。由温暖的阳光与湿润的泥土通力合作所献上的礼物,给我们带来了大量的碳水化合物,可以维持我们这些在田地里奔跑、又缺乏必要的营养补充的身体所必需的蔗糖。于…[浏览全文][赞一下]
罗捷媚八月初秋,暑气逼人。我到西樵上金瓯仙莱村那天,刚下过大雨,暑气敌不过风雨,躲到西樵山背凉快去了。在宽阔笔直的村道漫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被夹着小雨点儿的飒爽凉风亲吻着,酣畅、舒爽、服帖。窗明几净、整齐划一的村子静静地蛰伏在离西樵镇政府约10公里的西北角…[浏览全文][赞一下]
浪子青我喜欢读书,但不“用功”。“用功”的人不一定真正喜欢读书。“用功”就往往含有“苦读”的成分,往往为了“求知”而说服自己去涉猎那些本并不感兴趣的书。苏秦头悬梁、锥刺股,面对经典史籍,不眠不休,有苦无乐,那是为了成功而读。这样读书,所造就的是专家、学者。…[浏览全文][赞一下]
慕霞“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哦,故乡,永远叫游子依恋和动情的故乡啊,此时此刻,思念家乡与亲友乃人之常情!解放初期,我父亲从城里返乡参加土地改革后,本来可以去端铁饭碗的,但几个目光短浅的青年农民走到重庆市的北碚区,不忍离开那块他们所热恋的故土与妻…[浏览全文][赞一下]
齐迎春太阳刚刚照满小城,街上车行人聚的繁杂就惊到了我。疫情才刚刚有所控制呀,这人们怎么就耐不住寂寞了?我戴起了口罩,掩紧了口鼻,逃离了小城的喧闹。站在岚山西颠,俯望小城。岚山就像一口瓮,将小城紧紧地护在怀里,好像父亲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神情非常的严肃,饱经…[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雪梅感觉自己老去,是一瞬间的事。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理发店的镜子里,一撮白发雄赳赳气昂昂地对着我龇牙咧嘴。那一瞬间,我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内心一阵慌乱。在此之前,四十多年的光阴在黑发里无声无息地穿过,我没有强烈地感觉到它的流逝。就在这一刹那,几十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邹謇夜半,天空飘起了雪花。南方人在异乡的土地上与一场雪花相逢,仿佛是遇见了一场金风与玉露,那么欣喜,那么惬意。走出民宿,朝山顶走去,想来一场雪夜“访幽寻盛”。行走在深山里,有些清寒。风从林尖刮过,让山谷里的沟壑在眼中毫无遮掩,草木已没有了太多的装扮,一层白…[浏览全文][赞一下]
潘奕璇几载光阴,转眼间就已过去多年,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早已记不清自己做出了多少次选择。可总能想起初中时与伙伴们的一次外出玩耍,记忆里是在一个充满丁香气味的炙热夏天。虫儿叫声不绝,隐藏在绿叶中不知疲倦地释放着无尽的活力,烈日暴晒着大地,空气隐约有些许变形扭…[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善文塔站在城的东南角。这是一座塔在这座古城中最合适的方位,向东,它可以远眺南海万里碧波,看白帆点点;向南,可俯视万顷旷野,随着季节的流向将滚滚的稻浪收于眼底;向西或向北,可鸟瞰城之阡陌,从如蚁般涌动的人流中,感受人间烟火的扑朔迷离。明万历四十年,也就是公…[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永春多少年后,我还是没有忘记那次相亲,也是我今生唯一的一次相亲。那年头农村人找媳妇,大多依托媒人介绍,沿袭相亲这一古老的习俗。在苏北乡下,通常都把媒人叫作“媒八嘴”。促成一门婚事,男女双方按规矩要请媒人坐八次大席。可见,媒人很受尊重。每当想起那次相亲,始…[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旭冉深秋,静坐着,闲时随意翻读一本书,是冯至先生的《杜甫传》。笔墨纵横间,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徐徐推开数年陈旧的光阴,窥到那个在历史风云滚滚中耸立如初的身影。杜甫是一个自幼饱读诗书、极有天资的人,生活在受儒学“治国平天下”理念影响的中国古代,顺理成章的,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读初中的学校是在海拔近1000米、离家约20公里、离场镇2公里的山梁上,老地名叫五香庙。在20世纪80年代初,我用双脚在连接家和学校的路上,走出人生无悔的旅途。上初中时,每周星期天下午,我用篾编的背兜背着七八斤大米和一罐咸菜,带着父母的叮嘱踏上上学路。从…[浏览全文][赞一下]
20世纪90年代以前,在川东北农村家家户户都有一个小石磨。它是一种研磨工具,主要用来把米、麦、豆等粮食加工成粉、浆,以制作各种食品。石磨由两块大小相同的短圆柱形石头、磨盘和搁放固定磨盘的支架构成。两块短圆柱形石头人们称之磨。两扇磨石中心各凿一个大小相同的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秋雨绵绵的周末,我闲来无事,从书柜中找出尘封已久的相册,翻看老照片,重温过往。翻到已离世10年的岳父照片,看到他那慈祥的面容,勾起我对他的怀念。我的岳父,四川仪陇县人,本姓蒋,由于家里兄弟多,其父母养活他有困难,在年幼时就抱养给通江县长坪街道蔡家,改姓为蔡…[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