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军去年偶有闲暇,便重拾起多年丢下的写作习惯,不经意间在各媒体发表了几篇不起眼的文字,好多人诧异怎么这个人突然间就开始会写文章了,难道也如现在的神官巫婆一样,一夜之间突然醍醐灌顶脑洞大开顿时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了?近时在走动中与高中语文老师见过几次,酒席上频…[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丽老屋房子破旧又狭小,只一间正房,半间灶台,两铺土炕。嫂子进门,虽另建一间,还显拥挤。父亲在亲友劝说下,总算同意卖掉老屋,选址重建。从初春开始施工,历时三四个月,才临近收尾。除去厨房、走廊,共有六个房间,二十几扇窗。等不及安装窗户、玻璃,我就迫不及待得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玲从南京飞来的大鹅小鸭开始,我家的年味儿逐日加浓。腌鱼、土鸡、松花蛋、油炸豆腐棍、刚宰杀的土猪后臀、滴滴答答掉着血水的土牛肉……一一进了家门;以“福”为主题的剪纸、门画、中国结这些先前在我眼里俗不可耐的什物,今年看着喜庆之极,也一一请进家门。先前的我一向…[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李晓有人说,爱上一座城,是因为城中住着某个喜欢的人。其实不然,爱上一座城,也许是为城中住着自己喜欢的人,也许是为城里的一道生动风景,也许是为一种垂涎欲滴的水果。炎陵县,是我看一眼就心花怒放的地方;是我住一天就灵魂安放的家园。那一年,青春年少的我写信给父母…[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毓锋春华秋实,熬过了虫虫草草的夏季,九月即将来临,丰收的朝霞令人兴奋不已。干净的地里,黄豆准备成熟,红薯可以开挖,山边的黑豆红豆随便捡,食物越来越丰富啦,这是我童年的记忆。如今,有些人会忘记那金色九月的美好时光了。可是,在很多人的心理,九月仍然是振奋人心…[浏览全文][赞一下]
相汉青现在生活好过了,深山里农家的土院落也用红砖铺得溜光瓦亮了。一粒高梁籽不知什么时候掉在院里的砖缝里。谁也没有在意,一场春雨过后,万物萌生的季节,一株浅绿的高粱苗挤出了砖缝。无忧地随着春风摇摆……过了些日子,它渐渐地长高了。从浅绿变成了深绿。也许是他的根…[浏览全文][赞一下]
曲建波十月初二早上,天阴沉沉的。细长的街道,被灰色的天空压得越加细长,车川流不息,人不是很多,零零碎碎。就那么几个人,步履还急,只怕到不了去处。街道两边的梧桐突兀,却没什么动静,就连鸟儿也是没有的,安然得像小女人,保持着矜持。梧桐的葉子少了翠绿,变得淡黄,…[浏览全文][赞一下]
陆忠场1984年秋,经全县统考,我从工厂到当时的县委办信访科报到。走到团县委门前问路,一位高知气质的干部抬手:就是后面的楼,进楼左拐第三个门就是,你去找俞老——俞泽山科长(退二线前为高邮市委办副主任、信访办主任)。事后,我才知道,给我引路的是团县委书记朱德…[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元祥流水的日子从指间滑过,往事沉淀,20多年过去了,唯有那段站在乡村讲台上的日子,熠熠生辉,足以温暖一生。20世纪90年代中期,唱着小芳,憧憬窗外的一批师范生分配到苏北第一挡潮闸下这所乡村中学任教,其间就有我。记得乍进校门,一条不长的中心路两侧,几棵法国…[浏览全文][赞一下]
秦长清近日,三位年轻老师的诗书画作品集相继摆上案头,初睹惊诧,过目欣然。匆忙拜读,则如沐春风,其心快哉。赵连安同志自幼即习书法,工学之余,宗以钟张二王,入以秦铭汉简,参详米芾笔法。后经魏启后先生指教,书艺突进。连安亦为性情中人矣,心无旁骛,乐静、善思、好学…[浏览全文][赞一下]
纪云青春稚气的我,刚一踏上这片不毛的沙漠,迎接我的便是一场我从未见过的沙尘暴。接我到单位工地的吉普车在风沙的肆虐下,车身颤抖着在沙间小路中蹿行。期间与接我的司机刘师傅交谈得知,从我下车的小镇达镇(后来才知全称叫达布察克,蒙古语意为平台)到单位施工作业区有5…[浏览全文][赞一下]
心路转入初冬,小城悲戚涕零。凄风苦雨,蹂躏着绕指柔情。西风刁蛮,更加思恋晚秋种种。天高云淡不再,大雁踏上归程。秋山斑驳,什锦般秋色已然凋零。寒霜侵阶,黄菊凋谢南亭。冷风刺面,哪管你是艳若桃花的西施或者糟糠似的粗脂平庸!轻易卷起落叶玩弄或者驱散车水马龙。居民…[浏览全文][赞一下]
雷有德长江出武穴口汹涌奔泻而下,洪波滚滚,排山倒海,铺天盖地而来。亿万年前的燕山运动,地质大断裂产生了巨大洼地——彭蠡泽。当年,彭蠡襟雷池,含鄱阳,浩瀚无垠,与云梦泽齐名。长江浔阳段在流入彭蠡泽以前,茫茫九派,给人直击灵魂的震撼。九派,水别流为派,现代多指…[浏览全文][赞一下]
岳静华去年,在雪白花朵挂满山丁子树的一个春日里,我来美食一条街买菜,远远的一缕豆腐的清香钻进了鼻孔,我顺着香味寻去,山丁子树下的豆腐摊前围着许多顾客,瘦小的女摊主脸庞黑里透红,头戴白布帽,身穿白围裙,正拿着小铁铲麻利地给顾客拣豆腐。我静静站在旁边看她打理顾…[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剑古城灯会“鳳鸟来仪”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四大祥兆之一。大年初二下午,我陪新华社特约摄影记者房德华老师在郯国古城采风,有幸和万千游客一起目睹了这千载难逢的祥瑞美景。古郯文化源远流长,这里是白帝少昊后代的繁衍地,传说公元前两千多年前少昊诞生的时候,天空飞来五…[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俊峯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像很多刚长大的小男孩一样,也向往大山外面的花花世界。时常梦想着能有机会走出老家那个小山村,看看祖国的地有多广,天有多蓝,物有多丰,人有多美。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心怀梦想的阶段,受当时的社会环境影响,我曾梦想将来成为诗人和书法家;看国…[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陕北老家的那个村子里,我们老余家是一门望族。子孙丰茂,人丁兴旺。我们习惯于把五爷爷家里在北京工作的兴喜大叔,称作“北京大叔”;把漂洋留学、定居美国的兴中二叔,叫作“美国二叔”。兴涛三叔在西安开公司、做买卖,我们就叫他“西安三叔”。我从高中毕业之后,辗转到…[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浩此刻,我与女儿就站在马镇的黄河岸边,看一条浑黄的长河流动,巨大的水响,似从天边涌来,带着颤动的音符。是谁拨弄着这条万古而伟大的河流,不舍昼夜地奔流。六岁女儿的那双小手,不由自由地伸进黄河里,任那黄色的波浪涌来,淹没她的小手,又退了回去。她小小的手开始触…[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志和在福严寺观赏了1450岁的老银杏树之后,我们一行七人乘坐景区车站的一辆私家小车,沿着弯曲的山间马路,驶过窗外的一棵棵青翠高大的古树,十来分钟后来到了路边一家民居前。这家民居是一栋崭新的三层楼房,前面是个大院子,栽种着几棵枝繁叶茂、鲜花盛开的高树,在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皖心我站在梅岭关楼上,踏梅的人,在雾里聚了又散。冬至过后,一场蠢蠢欲动的大雪落在了别处,梅花依然开得很纯粹,纯粹得让人想起一个叫梅鋗的汉子,到底梅是不是因他而生,我仍不得而知。把梅岭叫梅关的时候,卷卷古风,从西北刮来,梅岭变得旷古辽远,阳光拍下关楼的侧影,…[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