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萨让,走得我筋疲力尽,走得我胆战心惊,走得我一颗心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从札达县城至萨让乡的180公里路,我们一行几人顶着星星出门,披着月光入店,扎扎实实地走了两半夜一整天。沿着皱皱巴巴的土林一路向西向南,扑面而来的是荒凉无限。地貌是支离破碎的不规则,道路…[浏览全文][赞一下]
看着一幅王增延老师的人物画像,我又一次想起这个画框里看我的陕北老汉。这个老汉不是别人,他是我爷爷。看着他这张饱经沧桑的面容,三十多年一直在我耳畔萦绕的一句话又一次回响。那是1988年冬至的早晨,爷爷因皮肤病感染卧床长达几十天,眼看着已到油枯灯熄的弥留之际,…[浏览全文][赞一下]
翻过一座座山,走过一道道河,顺着那漫卷的白云、沁人的清风往前走,一声声甜格生生、脆格灵灵的信天游,就会把你带进这黄天厚土的大陕北。陕北到底有多美?先看看它的四季。春天的陕北,你能体会到它的清新和萌动。农历老年一过,河冰开始消融,大地开始解冻,万物一天天开始…[浏览全文][赞一下]
翻过嘎隆拉山口,顺着陡峭的盘山道一路转下去,雪花就变成了雨滴。夏雨斜斜地飘来,无声地下着,洗涤着车窗,滋润着山野。路边的树木花草,一个个披头散发,尽情地享受着雨的沐浴。摇开车窗,一团白云和着雨丝挤了进来,把人的衣衫连同心情都淋得潮潮的、湿湿的。山,挤在一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让我记忆最深的,是奶奶站在大门口等我们的情景。不管什么时候回家,无论哪条路上归来,只要能看见老家的大门,就似乎能看到等在大门口的奶奶。踮着的小脚,期待的表情,那手背上突起青筋的瘦手里,永远拄着一根黑色的弯头拐杖。拐杖是爸爸从西安买回来的。打从到手后,奶奶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春到仁贡村天蓝得深沉,云白得鲜嫩,寒气里凝结着一股潮潮的暖意。太阳把一抹光懒懒地洒向村野,一团一团的地气便在阳坡上缓缓升起,顺着山窝子缭来绕去一阵后,随着戈壁上刮来的风钻进了沟渠。山头的雪白得发青,边缘处露出一坨一坨深褐色的水印,太阳的反光刺得人眼睛难睁。…[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老远望去,狮泉河好美,翡翠般绚丽,丝绸般飘逸,唐宋诗词里流出来一样富有韵味。日日看着它的倩影,夜夜听着它的歌声,这条和时间一样古老的河流,已经流进了我的人生,渗入了我的心中。看着它,我走向每一天;枕着它,我进入每一夜,任它抚慰我孤独的灵魂,淘洗我浮躁的心…[浏览全文][赞一下]
跨过一条条沟,翻过一道道梁,沐着白云悠悠满山谷的神韵,伴着《泪蛋蛋抛在沙蒿蒿林》的信天游,我回到了黄天厚土的大陕北。汽车还在高速路上飞奔,宝塔山已进入我的视线。这座因唐代之塔而得名的山,目睹党中央在延安13年间,中国革命转危为安并最终走向胜利的光辉历程,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莉“就是进去化缘,我家也要搬。”孙发清说,“这滑石板板上,实在是在不下去了。”作为小组长,领到整村搬迁的文件和表册时,孙发清一家一户去找组民签字,生怕哪家不签,拖累了一个村子的人。还好,大家都签了。说到白石岩,孙发清感叹说,真不是能养活人的地方啊,35户…[浏览全文][赞一下]
游琼一梅溪河消瘦了,在接连歉收多年之后的秋天。满腹的忧戚,轻轻一叹,无意中就叹成了一个荒芜的坟园。坟堆上的桃树们蜷缩着萧瑟的瘦身子,空洞的目光偶尔在秋风中朝四周扫一眼。看见什么了呢?梅溪河边的渡口百无聊奈地横放着渡船,同样寂寞的还有干枯得脸色灰黄的稻田。父…[浏览全文][赞一下]
祁建青七月头上才吐穗,青稞坐拥仲夏。火辣鼎盛的七八九月里,齐刷刷铆足了吐穗、灌浆至蜡熟。此等安排,恩宠全意,没有之一。吐穗,丝缕精彩光鲜,一朵朵妙美灵动如群鸟飞抵,翎羽向阳迎风:大长芒,青稞的标志品相,有别其它所有麦类的短芒或无芒,一帧图腾青鸟的袖珍秘藏版…[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庆忠去年寒假的一天,经人指引,我看到了离学校并不遥远的一棵树。我也叫不出它的名字,只知道它的根是那么的奇特。它弯曲地盘旋在悬崖上,而且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盘根错节,有一条根竟突出地面两丈多长。仰望这颗不知道有多少年的树,审视这暴露在悬崖上却又支撑着要几人合…[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传安这几天有些干燥,天空像是被稀释了的一桶颜料,又被画家用拾来的树枝随手搅拌了几圈,但用力不均匀,树枝上捎带着的几片叶子混进了颜料里,疾驰的蚂蚁也掉进了桶底。随着画家不断地搅拌,它们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些血肉化成颜料的一部分,和空气混为一体,刺痛我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于春生金秋十月,丹桂飘香。全国第二届郦道元山水文学大赛颁奖典礼在渝举行。获奖代表、宜昌市作协会员王同尧,向我讲述了清江画廊自然风光的美妙。颁奖典礼结束,携夫人沿长江而下,由秭归港上岸。奔宜昌,赴长阳,次日踏上了游览清江画廊的旅程。清江是长江的一颗璀璨明珠。…[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祯霞最初识得牛,当然是在我生活的村庄。那时,大哥是个牛倌,因而我可以时时与牛近距离接触。村里有一个牛圈,是用那种土墙筑成的,像人的房子,只是简陋,里面除了木槽和草料,什么都没有,牛在耕作之余,便在这里休息和睡觉,当然,在雨天和雪天,这里也是牛的避难所。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景到了中年,我越来越喜欢安静,尤其喜欢一个人品茶,看着温润的汤色和一缕从茶杯冉冉升起的烟雾,即便是在冬天,也能感受到一种无名的温暖。近日,在与朋友品茶时,他突然问我:“你知道贾浅浅吗?”这个问题很突然,最近网络上为她的诗歌争执得可谓热火朝天,我当然听说过…[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仕芳黄泥坪是个百来户人家的小山村,由于大部分人家都姓张,所以又叫张家湾。由于受自然条件约束,贫困像一条永远挣不断的锁链牢牢地捆绑着黄泥坪人的手脚,世世代代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直到上個世纪八十年代,在席卷全国的那一场农村变革中,小山村那块板结的泥土才…[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来安炉桥,古,曲阳治也。这是具有二千多年历史的古镇,是清代定文章的故里。它位于皖东的西部边陲,地处三市三县交界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水陆交通要冲。早在秦汉前,这里是洛涧河、严涧河、沛河三水汇聚之地,也是人口密集的一大聚落。古镇四面环水,西北船泊處,逶迤…[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榕亭1.时光小宠店的小伙伴们再见啰!我的主人来领养我了,猫猫、狗狗我的兄弟姐妹们,你们再熬一熬,外面的世界好温馨呀,猫主人的家好美呀!2.主人,你下夜班回来啦?刚才,我在猫窝里,梦中听得到阳台玻璃窗外“呼呼呼”的风雨声,还感觉到了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熟…[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坚生而为人,我万分庆幸有一位这样的母亲。母亲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教书育人35年,无论是在北京的太平街小学,还是在山西垣曲的矿山学校,闻一多先生的“莫问收获,但问耕耘”,就是对母亲职业生涯的最好注脚。母亲涵养极高,但凡有过接触,哪怕仅有一面之交,都会被母…[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