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我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连绵的春雨沉思。五十多年来,唯有今年春节,因特殊的疫情,我没有陪母亲一起过。尽管我把心留在故乡老宅她的身边,但还是觉得有太多愧疚。每年过年,我都要回到老家,陪母亲说话,听她“唠叨”,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看见她高兴的样子,我就像…[浏览全文][赞一下]
鲍茂华柿子馍馍这话好像很俗,也很土,土得写不出来,说不出口,不过,确实很好吃,有柿子的味道,还有柿子的香甜,并且可以保存的久远。有人看到了想吃,也有人想尝,其实,这很简单,想吃的,想尝尝的,尽可以来,这里有许多的热心,和好客的热情。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情愫,…[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云芳吾本爱丘山。故乡箐花便在深山中。故乡是这样一个地方,让人忘了她所有的不美之处,只记得她的好。无论去到哪里,总是怀揣着一个声音,那是来自故乡的呼唤。应了这呼唤,每年再忙都努力地抽时间回去一趟,让自己徜徉在故乡的旷野里,自由呼吸着故乡的空气,哪怕每次都只…[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明怀“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我不喜青苔,甚至讨厌它,却被这唯美而性灵的诗句深深吸引;被它高貴的精神和品格所征服,震撼,仰慕,至欲罢不能。家住底楼,门口的台阶旁、绿化带生满了青苔,嫩绿、葱绿、墨绿、碧绿、翠绿,绿色尽染,绿意…[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巍那一刻,你默默决定要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来守护颜母祠。江南,你心心念念的江南,也许是你前世的原乡,跨过梦想和现实的距离,依然那一身飘逸,你终于来了。遇见是缘,亦是天意吧?两年前,我去济宁高新区崇文学校当校长,就注定了我们的相遇。以荷为市花的济宁,除了豪放之…[浏览全文][赞一下]
姬小玲“铁水打花”又叫打铁花,是米脂县一种独特的民间花会活动形式,被视为一种古老的烟火。一般在正月十四、十五、十六的晚上即每年的元宵节前后进行表演,以祈求国泰民安、五谷丰登,亦有祥和喜庆之意。铁水打花最初是道士们为祈福禳灾、驱邪镇宅的法事活动,请来民间金、…[浏览全文][赞一下]
罗捷媚一1449年的十月,岭南大地正是菊黄蟹肥时,难耐的暑气如一支打了败仗的军队,灰溜溜的。纷繁的花草依然恣意蓬勃,就连路边不惹人注目的野菊花也散发出悠悠的淡香。最让人喜欢的是那黄黄的、星星似的缀于绿叶之间的桂花,在微风中弥漫着穿透骨髓的淡淡的清香,让人欢…[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善文旭日初升,晨光被早风吹散开来。我走在上班的路上,轻柔的光质围拢着我,也围拢着路上一双双匆忙的脚步。一叶莲比我们都起得早,在光线穿透窗玻璃的一瞬间,它就醒了。在不大的办公室里,它静卧在柜子上面的一个玻璃瓶中,以一袭墨绿等待着我的到来。对于莲花,我自小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瑞松中山公园长廊的紫藤树,终于抽出新芽了,我的一颗心也终于释然了。每次来到中山公园,我都要到长廊来看看这些紫藤树。四月初樱花盛开,家人拥簇在赏花的人群里,我一个人来到紫藤长廊,只见廊架上散乱着苍老的虬枝,光秃秃的,毫无生气。今年春来早,公园的樱花已经盛开…[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水玲一穿一双手工布鞋,整个身心都沐浴着爱。鞋帮围裹着童年的欢乐,鞋底托举起稚嫩的希望。双脚踏进了布鞋,走到哪里,都忘记不了家乡的方向。可制作一双布鞋,得需若干遍的工序。其中纳鞋底,最吃功夫,显本事。胡同口,柳树下,凡阴凉处,尽是大姑娘小媳妇儿。鞋底纳好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延东我有过一次“偷盗”行为,至今不能忘怀。说起那次“偷盗”,我也不得不说一个人,他叫仲校。仲校比我大八岁,可惜还是少年的他早就离开了学堂。仲校哥有着成年人一样的老到,一米七的个子,讲起话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喉结像一粒小球高高凸出,发出的声音像打雷似的隆…[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刚秋天是一首诗,秋天是一幅画,秋天是一首歌。江南秋天的雨季总是那么缠绵和漫长,十月的这天,终于告别一周的阴雨绵绵,约上几个同窗,驱车来到皖南山区——塔川。塔川村又名塔上,隶属于黄山黟县宏村镇,距离宏村仅两公里。秋天的塔川,是迷人的。名扬天下的塔川,吸引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尹梦云谁能说清楚,眼前这桧柏是因古庙而远近闻名,还是这庙因两棵古树而存留至今。俗话说天下名山僧占多,至于庙和树的关系反倒很少有人考究。古树、老庙世间并不鲜见,而相互依存且至今完好者却是少有,宁州境内也仅此一处。眼前这两棵桧柏的渊源不同于其它寻访,有耄耋老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柳静林我想那青的天,白的云,在每一个季节,清晨和黄昏,像人生勾勒的五色彩谱,总会录下人生旖旎的风景,总会留下人生勾勒的苍凉。北方的三月,又到了农耕的季节,土地经过上一年秋天的大平整,全都成了四四方方的大地块,五亩、六亩、七亩,最大的九亩,从几何形不成规则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峰如果说,婚姻有体裁的划分,它肯定不会是诗歌,也不能会是小说,它可能更应该是平淡的散文,充斥着一種温馨的,或者浪漫的,或者凄美的,或者曲折的段式,总之在平淡中前行。把控好的话,平淡中也会有缕缕馨香,也会散发出丝丝的芬芳。中国式婚姻被一些统计机构说成是“二…[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兰辉一、河婆擂茶一个偶然的机会,来到揭西县河婆镇品尝了正宗的河婆擂茶。对揭西县河婆镇这个名字,满怀期待又心生敬畏。在小时候常听老人们批评捣蛋的小孩子:“如果再不听话,就把你卖到河婆去!”听说以前的河婆非常贫穷、落后,小伙子很难讨到老婆,一般女孩子都不会嫁…[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文涛二狗,妈的病怕是不能好了。妈要是真的死了,你就再没妈了!虽说我那年四十岁,虽说母亲确是癌症晚期,但对于母亲的话我很不相信:一贯很少得病的母亲,身体又好,她怎么就会去世呢?那年四月十二日早晨,母亲经受不住病痛的折磨,最终还是走了。六年来,母亲的话一直响…[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华经常刷抖音的人都会发现一个现象,就是无法知道下一条内容是什么,只有刷到的那一刻才能确定,所以被观察到的这“一刻”无比重要,然而这“一刻”却充满随机性,这种既重要又随机的现象非常矛盾,甚至有点戏剧。抖音是通过某种算法按照我们的偏好进行的内容推荐,现在越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成泽宪我的少年和青年一段时间是在马厂巷度过的。那条巷子静静地卧在后街,和城里其他巷子一样,低矮的平房是它的主色调。值得一提的是,除了乌泱泱的平房,马厂巷还藏有一所大宅院——丁家大院。从开始住在里面,到像“卫兵”一样守护在前面,我和它零距离接触了二十年。虽然…[浏览全文][赞一下]
崔荣像是有神秘的感应,我在心神不宁中收到妈妈的信息,话只一句:我的妈妈凌晨离世……文字也能带来重击,眼泪就那么不可阻止地掉下来。我知道,从此妈妈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妈妈了,而我将永远失去了亲爱的姥姥。姥姥的儿孙很多,年少外出求学,离开故乡的我们像是一羽羽风筝,…[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