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善文南方的夏日,风总是那样的慵懒,浓浓的,被一股股热量黏稠着,似乎是动不了。因此,就算它再使劲,也吹不走天上轮廓分明的云彩,吹不走小区里藏匿于树叶底下那阵阵聒噪的蝉鸣,只是倒也怪,这样的习习微风,却将一棵棵凤凰树给吹红了,像火把一样在小区里猛烈地燃烧起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杜清湘中秋一天周日,侄子打电话邀我到老家吃羊肉,我与从广州返回探亲的老耿、小吴两个姨弟一同前往。车子从县城出发,在山路弯弯的柏油路上行驶,把一座座大山、一片片残原、一条条沟壑、一个个崾岘丢到脑后。车窗外:条条梯田,一溜溜,一片片,千层万叠,如诗如画;成片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尤屹峰农历五月初五,是我国一年一度的四大节日(除春节之外的元宵节、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之一。民间把这天叫五月五,官方管它叫端阳、端午或端五节。据说,我国第一位有名有姓的伟大诗人屈原遭贬流放,经汨罗江投江自尽。后来,人们为了纪念他,就把这天当做盛大的节日…[浏览全文][赞一下]
贺颖一顾名思义,慈溪,一条慈悲的河流,这里有水但却不仅仅,事实上这是一片风生水起的水岸滩涂。滩涂,无疑是被大海托举而出的土地,被海神祝佑着的福地。那么是被哪个海神祝福的呢?是庄子在《应帝王》中称为“倏忽”东方海神,还是沿着古老的丝路一路东来的波塞冬?在慈溪…[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寒雪,原名黄建南。先后在《奔流》《西部散文选刊》《参花》《解放日报》《新华日报》《太湖》《姑苏晚报》等报刊发表诗歌、散文、散文诗、小说等文学作品60余万字。出版有散文集《一川烟草》《落花人独立》。曾获全国第四届“中华情”诗歌散文大赛金奖。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浏览全文][赞一下]
翟冬梅一边务农一边当民办教师的父亲,给我规划的未来职业是百货公司的售货员。上世纪90年代末,为了达到这个目标,父亲放弃了祖祖辈辈经营的土地与家园,举家从乡村迁到了小镇,在国营的百货公司谋得了一个售货员的职位,然后默默等待我长大,女承父业……初中毕业报志愿,…[浏览全文][赞一下]
九曲黄河《独酌秋韵》,充满诗意的诗集名。它让我想到了李白的《月下独酌》:“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欧阳修的《木兰花》词:“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独酌秋韵”应该许源于此吧。这个充满诗意的名字,正是付慧出版的第二部诗集。当…[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得胜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榆林是贫穷落后的,在中国版图上,榆林也是座不大的城市。但在我们北方地区历史上,榆林是数得上的名城。榆林古称“上郡”,位于陕西省北部,是黄土高原与内蒙古高原的过渡区,系陕、甘、宁、蒙、晋五省交界地。2000多年以来,在这里上演了无数…[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忠厚土地与河流的完美结合,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与发展的必备条件,没有河流的土地或没有土地的河流都是不够完美的。我的家族与一条河流有关,因而这条河流始终在我的血管和大脑里流淌,气势不凡地咆哮与奔腾,这是一种骨子里的潜意识存在。我出生在一个叫做哈日宝德格的村庄…[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丰茂老伴的病情大有好转,今天便可出院。昨天,女儿在医院陪护,儿子、儿媳忙着给医院做锦旗。看着妈妈转危为安,他们对医院和医护人员表示深深的感谢。昨天傍晚,北京刮起了大风,我真担心她出院时,天气不好着凉感冒。她现在最怕感冒了。东方微亮,我赶紧起来,打开窗户。…[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喜林2017年春节期间,我有幸能静下心来,对集团公司几年来在困境中拼搏的亲身经历做了一番回顾和反思,并写了下来,想与朋友们交流互动,以期取得哪怕一两点的共识。2015年,我曾写过一篇《坚守信念话感恩》的文章,先后在《达拉特快讯》《鄂尔多斯日报》《达拉特商…[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外甥让外甥女传信,说樱桃熟了,再不去吃,就罢园了。外甥的村子,在汉江北岸的山上。与传统意义上的村庄不同,外甥的村子已经现代化,清一色新楼,楼前栽花种草,植树兴竹,与富人的别墅无异,而且楼与楼间距更大。这一天,我们早早开车上路,赶在太阳刚从东山升起来,到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北城一假期给岳父家打枣,岳父家四个子女都回到山西这个名叫圐圙头的小村来帮忙,几个孩子便在地里玩耍,大点的慧慧捉住一只小虫,其他的三个孩子都说这只小虫是蝴蝶,尤其妻弟家的牛牛,一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为了证明他们所言非虚,四个孩子一起把小虫小心翼翼拿到我面前让…[浏览全文][赞一下]
冯三四这一年过得颇不宁静。七月,我在南昌出差时,突然接到二弟的电话,称父亲身体不适,急于见我。此刻,我预感到了将会发生什么。父亲已八十有七,近年来身体越来越不好,每次出门我都十分惦记。我立即抛下庞杂的事务,直奔机场,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中。当我匆忙赶到父亲面前…[浏览全文][赞一下]
乐元圣时光在生命里的苍桑幽幽淡淡,生长在心里的希望、温暖、暖念、美好变得越越平淡。当一种恬淡温馨的感觉在初冬的况远里,生成文字里的清婉疏影,那些只有影子才懂得的叹息,便也会还原为最初的素心清尘,微笑着在时光的岸边轻轻眺望。这红尘,无论是亲情、爱情、友情、师…[浏览全文][赞一下]
可可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我感到一阵轻松。傍晚,爸爸回到家,告诉我今晚有魔术晚会。听到这个消息,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拉着爸爸的衣袖,兴奋地说:“我要去看!”爸爸答应了。说走就走。我们来到地铁口,坐地铁去民歌湖水上舞台。到晚会现场时,一排排观众兴致盎然,整齐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悦丞刹那间,铁门被打开。尘土在半空中,迫不及待地飞扬。“回来了啊,大阳。”一在大马路的第三个路口左拐,是最熟悉不过的场景———一条破烂不堪的小巷,几把沾着油渍的彩色大伞在看似永不过去的烈日下硬撑,旁边有几棵梧桐树,树叶间的缝隙切碎阳光,斑斑驳驳地洒在小巷…[浏览全文][赞一下]
段炫羽“我出去了。”“我同你去。”那是你柔和而坚定的声音。你将你已经有了皱纹的手偷偷塞进我的手里,年少的我却一次又一次地挣脱———或是无意而为,或是明目张胆。然而,你总会固执地抓住我的手,稳稳地抓住,就好像你真的不在乎我是否还会继续挣脱一样。那条路好长,从…[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粲珩那是1946年9月,是个很有纪念性的月份。纽约的智者酒吧生意极其火爆,每天都有聚会的年轻人,开着1918年德国酸菜(一战时美国对德军的蔑称)的笑话和1945年的德国芜菁(二战时德军的蔑称)的笑话,晚上三点了,仍有不少小伙子在和女友瞎聊着,纽约的姑娘似…[浏览全文][赞一下]
谭倍儿风和雨的战争风和雨原本是一对亲密无间、非常要好的好朋友,风走到哪雨就跟到哪,总是形影不离。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他们之间竟然起了一场战争。事情是这样的:风无意中看了一篇报道,知道雨偷偷跑出去,又做坏事儿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坏事,因为雨一下子就让…[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