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伟俊一一株嫩草,那是春的眼,已在古村的马头墙上睁开。它经受住了一场场风雨雷电的恐吓,终于看到了一弧七彩流溢的美丽彩虹悬挂在蔚蓝的天空上。一只白色的仙鹤,从逶迤连绵的远山升起,从沧桑历史的云烟中升起;穿越了千年的岁月沧桑,寻觅到了一個个明媚典雅的春天,终于…[浏览全文][赞一下]
“心里有一个你,不知如何说起;梦里有一个你,我的心又起涟漪……”每每听到这首邓丽君唱的歌,整个人就沉浸在其中。久久地、久久地不能自己。凄迷、忧伤、哀婉、思念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初听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有一份感情,止于唇间,掩于岁月;有一抹情愫,只…[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丽桃行走陌上,看到田野里的菊花开了,盈满双眼。秋风里,朵朵菊花热烈地绽放着,随着秋风翻起阵阵菊浪,散发着浅浅淡淡的香息,宜人的芬芳。徜徉其中,细细端详那盛开的菊,素白的朵,淡黄的蕊,细碎的花瓣莹润饱满,温婉清隽,不惊不艳,每一片花瓣上都凝结着一层淡淡的从…[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井刚自儿时就养成的任性是在责任制前一年腊月二十五这天开始得到转变的。这年队里烧了几窑瓦,又卖了一批树木,经过预算,除了个别几户还欠队里的钱,大部分人家都分到钱了。我们家也是第一年从欠钱户成了进钱户。腊月二十三的晚上,当父亲揣着一百一十元的巨款回家时,我和…[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百合夏天,凌晨四点天就蒙蒙亮了。四点半左右,院里的燕子,麻雀就睡醒了,柿子树上有了鸟鸣,等到喜鹊来的时候,树叶都亮了。小狗贴着卧室的窗外睡,一直打着呼噜。“小狗”长的小,年龄不小了。2008年出生一个月就送来我喂养。取名“可可”,可爱之意。不规则的黑白花…[浏览全文][赞一下]
姚春生二0一二年四月二十三日的一天,我和夫人在西安大徒弟方文家做客。早上六点,我们四人披着晨曦上了小汽车,开始为期两天的圣地延安、壶口瀑布等景点的旅游计划,去领略大西北迷人的风情,聆听沙的呼吸,触摸历史的脉搏。车一直往深山开去,九点时来到了计划的第一站方文…[浏览全文][赞一下]
伶纸立夏,我懒懒地窝在床上,如同两年前的夏天。燥动、狂热,还有一直陪伴我的风铃,静静挂在雕花的窗檐上。那是你亲手为我做的,每当心情不好我都会摸一摸它,闪烁的光点,羽毛轻柔的触感以及清脆的声音,会让我顿时轻松不少。木刻镂空的花瓶里生长着我回家时刚刚买的兰花,…[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建明映山红,红映山。我的故乡,因为那一片片山岭上,那一片片丛林中,那岩畔下,那叠嶂间,那小溪边,生长着许多映山红,而得名“艳山红”,花一样的名字,花一样的山村,花一样美丽。故乡坐落在秀美的乌江北岸,属于武陵山系,崇山峻岭,沟壑纵横。先祖入川落业,选择黄岩…[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刚一育儿殁了。他说这几年没好好干,娃娃还小,花钱的日子多着呢;他说开春了,和三毛(小卫)、敏朝去西藏,那边工价高,给娃娃也能攒点钱。谁知道春天还没站住脚跟,还没能等到正月十五闹元宵,他就殁了。他殁的那天,整个关中都变了天,愁云惨淡,天地之间灰蒙蒙一片,气…[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文琴踏上魂牵梦萦的家乡故土,在那汪洋的湖面上,一座山丘突兀在水面上。它任凭山洪肆虐,洪水上涨,俨然一个水中游弋的海龟,它突然停止了前游的脚步,而猛然回首,向乡村的方向望去。看似有些不舍。却永远如卫士般,守望着家乡这一片水土。这是传说中的龟地,现已成为村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雷响玲娘是一种亲属关系的称谓,是子女对双亲中女性一方的称呼,或者称呼为“妈妈”,也就是母亲的尊称。有些地区子女(特别是古代)对母亲的称呼是娘、阿娘或娘亲等称呼。现在,随着社会文明的发展与进步,我们尊称娘亲为“妈妈”。娘之爱,感天动地;娘之恩,大爱无疆。有娘…[浏览全文][赞一下]
谭国伦一在西行去青海湖的途中,要经过很多风景区,塔尔寺、日月山都很著名。我们到达日月山的时候是上午10时,阳光有些灼热,但高原的风也有些硬。附近的宾馆饭店里还生着炉火,一是用来烧开水,二是用来晚上御寒。可见高原是一天有四季了:早穿棉袄,午穿纱,晚上围着火炉…[浏览全文][赞一下]
尤屹峰“诗意地栖居”在种植葡萄的神地贺兰山东麓,“诗意地栖居”着一座享誉世界的葡萄酒酿制庄园。是!“诗意地栖居”!这座庄园的名字叫宁夏贺兰山东麓庄园酒业有限公司,简称“贺东庄园”或者“贺东酒庄”。客观地说,“贺东庄园”并不是一个能让人的想象诗意飞扬的名字,…[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非说起老家桃源的传统文化,有三样东西在记忆中特别深刻,那就是看龙灯、观狮舞、听渔鼓。近年来龙灯和狮舞还偶尔可见,渔鼓却几乎绝迹。大年初三早上,正准备出门拜年,远远看见一老人怀抱渔鼓筒远远走来,给我莫大惊喜,赶快招呼家人来看。结果大失所望,老人怀中渔鼓为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章如意十二月的西城,过了秋叶壮美聚集,到了冬风刺骨。一个人心事重重的往返踏步,秋风吹着耳垂,暗黄灯光在路上铺满。风送来陪伴,是若有若无的笛子声,是汽车疾速驰过的一团尾气,是夜色荒凉下散落的人影。终于可以一个人静一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得了一个很重的病,只要看…[浏览全文][赞一下]
齐凤艳从滨海公路遥望雕塑公园,已经数次了。大海与雕塑,奔涌与宁静,是如何共处的呢?就如这个世界,这个城市和我们的生活,有多少事物就有多少种交集。东边日出西边雨,是大自然的风云际会。而此时公交车里,有多少位乘客,就有多少种心路,多少种人生。每一种,都是生活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良华在二十年前,我结交了一男一女两位好朋友,男的叫阿豪,女的叫阿莉。同在一武警部队经营的公司做事,后来中央军委下令,不准部队参加地方经营性生产活动,他们选择了各自奔走。阿豪野心勃勃,到了上海工作,想趁大好时光,拼出一片天地。而阿莉回到惠州市,她说城市不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吉庆菊我的老家,在一个离市区不算太远的山村。自从我能记事,那条省级公路就一直在那里,我们当地人称之为“大路”。“大路”穿过村庄,两端执拗地向着远方而去。村里有六个组,每个组都有一个主要集中的寨子。从“大路”进到村里各寨,近的不到一百米,远的一公里多些。到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英杰父亲生于上个世纪50年代,那時温饱问题都很难解决,更别提给父亲过生日了,何况父亲三岁丧父,六岁丧母。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生日也就自然而然地被淡忘了。对于自己的生日,父亲也不太清楚,后来还是我和母亲经过询问本家几个长辈才得知大概是6月13日,至于是农历…[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寒雪我们常常喜欢造访深山,且乐此不疲,可往往不去深究其緣由。今夏的三伏天,我所居住的城市热得像个大火炉。于是,就和两三好友商定,举家驱车前往浙江天目山避暑。不到三小时,我们一行便像穿山甲似的钻进了天目山的大山深处。沿着盘山公路一圈一圈地往上绕。一边是笔直…[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