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嘉音乐教育的目的是什么?我从不认为是那些枯燥的概念、晦涩的解释、抽象的理论或是单纯语言的传授。跟所有学科一样,纸上得来终觉浅,须得落到实处才能使其变成自己内在的一部分。作为一名指挥,理论与实践都是至关重要的必修课。在开始专业训练之前的基本功便是要熟练把…[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韬腊月一到,眼看过年就不远了。按照老习俗,是该家家户户忙年的时候了。每到此时,“吃”就成了头等大事,忙年主要是围绕着“吃”做准备。遵循传统,过年就是“大吉大利”的日子里,天天“大鱼大肉”的“大吃大喝”,现在提倡勤俭的新民风,铺张浪费的陋习一定要改正。除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建忠故乡,已是渐行渐远,离别二十年了。可故乡的那些人那些事,总在我的心田萦绕,总是叫我不能忘怀。特别是我家老屋院子里的那棵白杨树,每当我回乡探亲、祭祖时,远在十几里路的地方就能看到,它像一面迎风飘扬的旗帜巍然挺拔在广袤的赛外荒原,招示着我,指给我回乡的路…[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飞轮今天我终于明白了,我这些年的困厄,都源于当年的罪恶……——题记我居然在一个女孩子痛失生母,在她最需要帮助,最需要安慰,最需要支持的时候选择了逃避,让她一个人独自去负担,去承受。我不能原谅当年的无知,不能原谅当年自己犯下的罪恶……中国自古在婚姻嫁娶上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青梁先生性好风光景色,虽偏隅于黑龙江漠河“中国北极村”,但是足迹却踏遍祖国的大江南北。此次胜览“中国南极村”,以期爱上了她。鸡年小寒刚过,受大陆之南李先生之邀,梁先生一行六人飞抵海口,让南方的大自然涤荡身心,清洁精神。打开地图,随意浏览,“角尾”二字静静…[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俊杰情结对于每个人都是至关重要的,它可能深深地扎根在你的心底,也可能改变你一生的命运,甚至与你的生命息息相关,情结没有了,可能就会失去生存的意义。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夸大其词,情结就像人类的灵魂,失去灵魂的人如同行尸走肉,可以形象地说,情结是人类灵…[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海鸟“鼠浪湖,鼠浪湖,外婆家的鼠浪湖……”渺渺之音,惊醒蛰伏的记忆。鼠浪湖,形如黄鼬闲卧,得名。这座童话中的悬水小岛,在脑海中活色生香。难忘那年那月,初见。遥望,薄烟微笼,疑是巫山。轻舟为媒,和风相送,惊见黄涛拍岸,白鸥逐浪,艳阳出浴,波光粼,恰似一轴恢…[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万斌生活在陕北大山里的人们大都还记得驮水这个营生,那段艰苦的岁月人们至今仍然记忆犹新,难以忘怀。我们村更是如此,天刚亮起,下沟驮水的毛驴铃铛声与驮水人吆驴喝叱声此起彼伏,热闹了通往老沟湾水泉子的羊肠山道。陕北本身就是个严重缺水的地方,黄土高原上峁梁连绵、…[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向雄一曲老歌,一场游戏,一个故事,一段情谊……在时间的流逝中,总让人难以忘怀或留恋……恋……那一年,不过十几岁的毛孩子模样,不觉中悄悄有了自己的心事。放学后,一个人走在路上,看似漫不经心,眼睛却瞄向一个地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的出现。好久好久,那人儿总算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维春寒夜,几颗残星挂在清冷的夜空,那黑黢黢的卡力岗山脉在夜幕下若隐若显,静默无语。几声老狗的哀吠,撕裂了冬夜的寂静。夜,清冷,寂寥,漫长。夜色里,一种空前的落寞侵袭了我的心扉。工农兵,我的村庄,一个深烙着鲜明时代印记的村庄,一个从岁月的风雨里风尘仆仆走过…[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曙光一支笔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到几乎无法提起。用尽整个心力提起了,却又被泪水压弯了腰,不得不慢慢放下。又快过年了,老家的风俗,过年要上坟;祖上的家训,过年要给父母磕头,父母过世要到坟上磕头。十几棵小松树围绕着一座孤独的坟莹在瑟瑟发抖,她们是我栽的,她们就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原太吉五月,炮仗花开了。我青少年时的家,在村子东北角隅。房子白墙黛瓦,围裾一圈黄色土墙的院子,四不搭邻,稍显突兀和凄落。院子东边不远处,就是田岸;北边稍远一点是一条深阔干涸的河。所以,一年中,我比村里其他孩子,能早看到村外面朝朝暮暮的不同风景,能早领略四季…[浏览全文][赞一下]
诺布朗杰我竟然没有失声赞叹,面对屋外落了一夜的雪。以往常的性格,我会尖叫起来的,会一骨碌爬起等不及系鞋带,趿拉着鞋子往屋外冲。可现在,我迟疑了,我觉察到雪与我之间存在一种斥力,这种斥力令我无法挪步往前。整个冬天我都沉陷在极度的安静里,我甚至开始讨厌被声音惊…[浏览全文][赞一下]
聂树平一说到读书,我总想我小时候得到父亲的叮嘱。那个时候,他常说:“杀猪匠要杀猪,说书匠要说书”,可能是逢年过节经常看到杀猪匠那种“烹羊宰牛且为乐”的获得感,他经常用这句话来启发和鼓励我要紧靠书香,才能拥有人生阳光。那个时候,大家都在为温饱而发愁,我家也没…[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复林我是个有着很强宿命感的人,我的宿命源于家门前那条谜一样的河流。河流不大,却险滩深潭密布,时而平缓,时而急湍,春夏发大水,更见浩荡之势。母亲生我时,正是发大水的季节,茫茫雨夜,丘陵山地的偏僻小村庄,一时连接生婆都找不到,更别说送老远的镇上卫生院了。那场…[浏览全文][赞一下]
蒋文学一去年仲夏,汽车穿过薄薄的青雾,终于转进魂牵梦萦的大草原。我顿时惊呆了:一位绿纱巾遮掩着容颜、绿长裙飘曳在大地上的神女,静立眼前,袅娜多姿,清丽照人。我差点儿喊出她的名字,又怕冒失惊扰。我恭立远望,她却不见了,只留下了如诗如画的乌兰布统大草原。如梦初…[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忠卫一父亲七岁殁了爹,八岁死了娘,大姐远嫁他乡,细姐当了别人的童养媳。村尾的山脚下,青瓦黄土坯房,单屋单房,屋的正墙中央,贴着一张毛主席画像,他目光坚定,神情凝重。这就是父亲的家。房子的后面有片翠竹林,竹林的后面,密密麻麻地疯长着一丈多高的苞茅林。一到秋…[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兆永周末,带着上小学的女儿来到书店购书。在书店的一隅,我看到琳琅满目的小人书,就不由得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于是,我从中挑选了一本熟悉的《铁道游击队》看了起来,那种感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我出生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后期,我的童年是在小人书中长…[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清潮正值天寒地冻、北风凛冽之时,南京紫金山南麓梅花山的梅花却开得异常热烈,三万多株梅树亭亭玉立、蓬蓬勃勃、云蒸霞蔚,开满了密密层层的花朵,繁花从树枝开到树梢,不留一点儿空隙,竟是这样饱满,这般豪放和烂漫,带着狂野和自信。空氣中弥漫着点点香气,这新鲜的奇香…[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春林一个陪你成长的人是你人生里的坐标,我总想寻找一段重逢的情景。无论是奶奶还是曾祖母,还是儿时一个叫晓奇的伙伴,哪怕是内心的一次幻想,我都希望有这个可能。我知道现实的有限性和内心拟想的无限性,是无法让我们实现实体内重合的;但我不甘心,一定要寻找,在心灵里…[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