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二香三垧梁这个在达拉特旗很响亮的名字,是达旗有名的工业园区,公路四通八达,高楼林立,绿树成荫,工厂众多。大型企业十几家,小型企业几十家。这样一个现代化繁荣昌盛的地方,过去却是个很少人知晓的穷沙窝。两年前我去了一次三垧梁,三垧粱发展之快,变化之大,让我不敢…[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佳宏夏天的气息刚刚褪去,人们的心理还没跟得上时令一起过渡到秋天,一场不期而至的雪已迫不及待降临了,似乎要将季节直接拉进严冬。虽说刚过中秋、国庆双节,气温却过早变得阴冷潮湿,措手不及的人们刚刚添加了衣物,现在看来躺在衣柜犄角里的厚衣也要提早粉墨登场了。但秋…[浏览全文][赞一下]
武社平今年是母亲去世20周年,父亲去世15周年的日子,我们全家及孙辈、重孙辈20多口人从北京、呼市、薛家湾等地齐聚东胜,在清明节到来之际在神山公墓父母的坟前共同祭奠了爸爸和妈妈,重温了两位老人平凡而伟大的一生。弟弟永平代表我们这一辈追忆了母亲、父亲的一生,…[浏览全文][赞一下]
边海平故乡的秋,是黄土高坡上最美的季节。那秋风,秋雨,还有秋天的故乡小镇,都是黄土高坡上最美的风景。我是个地地道道的陕北人。我热爱故乡的每一寸土地,也热爱故乡的每一朵浮云,我最爱的,是故乡在黄土高坡的山梁梁上,在黄土高坡的山沟沟里,也在故乡人的心里、梦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潘银璋只要熟悉花梨的人,茶余饭后,人们一聊起花梨这个地方,不觉浮想联翩:大家仿佛看到无数的梨树,开着奇异的芬芳。人们常说,每个地名的由来,就像家长给孩子取名一样,都有它背后的人文故事。据说明朝的时候,花梨这个地方由几个稀落的村寨组成,人们赶场是现在苏家寨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玩石头的,虽然算不上什么骨灰级别的专家,但自认为也就一名爱好石头的发烧友吧。这次去玉溪出差就和松哥不约而同地开始了一场说走就走的行动,去新平漠沙镇捡石头。这是一个深秋的清晨,天空刚吐出来一丝丝白沫,屋外微凉。我们草草的甩了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景文瑞爷爷曾说过,我是正月初八正午十二时生的,生辰八字太硬,要不是三岁时遇上一次车祸,可能将来会有大出息。爷爷说完带着遗憾的口气,像是抱怨生活为什么不按照他所预想的轨道行驶,中途出了差错。未来,一个飘渺不定的不可预知和不敢想象。在每个清晨,看到弟弟努力撕扯…[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瀛1976年寒冬腊月,我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听母亲说那天气真可是山寒水冷,朔风凛冽……她说了很多词想去形容那天的冷,但最终都哽咽住了。那是11月16日凌晨3时03分,一声清脆的哭声划破夜晚的沉寂,我降临了,焦急徘徊如循环节的父亲一看到我,吊在嗓子眼上的心终…[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长玉高高山上一钵艾青枝绿叶长起来为人再莫忘了父母恩五攥攥的身子长了这么高父亲是农民,从父亲往上数,我家三代都是农民。三代以上是不是,父亲也说不清。所以,我便只好调侃自己是“农N代”了!父亲会当家,父亲姊妹五个,排行老二,在父亲不足十八岁时,我祖父便过世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怀景成吉思汗被誉为“一代天骄”“世界伟人”“全人类的帝王”,他所拥有的美誉令无数伟人望尘莫及。他所创立的大蒙古国幅员辽阔、横贯欧亚,恐怕也是空前绝后、举世无双。据格鲁塞《草原帝国》所述,当时的版图面积达到三千五百万平方公里,占了地球陆地面积的四分之一。又…[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富荣那一年金秋,我八岁,父亲一把夺下我手里的放羊鞭,把我赶进学校,叫我去那里“念书”。当时在我们那个农村,把上学称为“念书”。刚开始,我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啥叫“念书”,只是路过村边的那个没有围墙的学校,看到有一个特别大的铁壳子,挂在一个木桩上,三五个孩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浩然“赤子之心”,這不是一个新鲜的提法。《孟子离娄下》中说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清代学者杭世骏考证认为:“赤子”源于孩子的身高。早期“尺”和“赤”通用,幼儿不过尺把高,称为尺子,也就是“赤子”。“赤子之心”也就是孩童之心。莫忘赤子之心,即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玉兰晴空下,美丽的丹噶尔如薄纱轻笼的少女,静静的依偎在黄河母亲身旁,侧耳倾听着来自西海之滨遥远而又神奇的歌谣,幸福的像花儿一样。岁岁年年,年年岁岁。丹噶尔日夜与湟水为伴,不离不弃,向人们娓娓讲述着那亘古不变的美丽传说,为世人展示她多舛命运后的美丽容颜。“…[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华云台盛景来到巫溪,最美的风景是从云台盛景开始的。“云从云台生,云从云台散。”云台山一定起名于象形,这里的云、台,各自妖娆纷绕,环石盘绕,高耸云端,仿佛空中环绕的云朵一样,更像神仙的居所。据说这里历史上曾为道教圣地,上面建有道观,名为云台观,香火鼎盛,道…[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海娈流火的七月,我穿越百里瀚海,在西行古道上洒下了一路绵绵情诗。带着对诗人炽热的怀念,对德令哈千般的好奇,沿着千年古道,跨过茫茫戈壁,拥吻骆驼刺和席箕草,穿越历史时光,来寻觅诗人曾经留下传世佳作的那座荒城。站在德令哈广场的时候,太阳只剩下余晖,大地褪去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华北朝霞是随着晨光升起的,阳光带着温情在云带上涂绘出一天最早的丽彩。云很惬意地显现出边沿的淡红,轻缓地在蓝天背景上移动。云霞飘过草原上、山峦间茂密的林带,游过宁静中淡黄、橙红、乳灰、浅蓝的高高低低的楼宇顶,闪现出东方大片的蓝空,留给缓缓升腾的太阳和盘桓飞…[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卫民走进亿昌的那一刻,就是推开了时空隧道的大门。我在目不暇接中,忙着拍照,发朋友圈,须臾,有朋友回话要我把亿昌酒瓶藏品展柜仔细拍照,视频给他。朋友多,我忽略了他。但仍遵嘱尽可能把亿昌的展柜展品拍了许多。孰料惹出麻烦,说他也要赶来,就为看亿昌的酒具酒瓶。“…[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能斌也许你未曾走进亿昌博物馆,就感到了然无趣;也许你未曾理解钱币的相关知识,就已索然无味。但是,当你走进它时,会感到一种厚重,感到一种博大精深,再也没有被那种淡然无味所侵扰。我所认识的钱币,只是皮毛,亦不敢高谈阔论大胆妄加评判。我只是此刻感到表象认识和深…[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汉龙人们常说:“回家的感觉真好。”在我看来并不尽然,或许说,回家的感觉酸甜苦辣更为恰切一些吧。人们对家的眷恋情感,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对回家的感觉,因人因时因地而异,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人生经历,对其有着不同的解读和演绎。光阴荏苒,人生如梦…[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出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并且仅读过四年多书,能进入雷州市文联主管文艺创作,在当地成了一位小有名气的作家,无不感激湛江市委原副书记郑流同志。郑流是从公社基层走上领导岗位的,早已退休。他也是雷州半岛红土地上成长起来的一位诗人、作家。他在从政中,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