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生华曼妙清新的春雨,溫润如酥。它喂养的是天地的精华,滋润的是日月的精灵。浪迹天涯的柳絮,轻似烟萝,它追逐的是春的踪迹,寻觅的是花的归处。细雨微风的日子,一只斜飞的燕子,轻轻撩开人间四月的面纱,二十四节气中的谷雨,便与春季的最后一帘春雨一同到来。谷雨——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谦宇2010年12月4日,母亲因患脑溢血抢救无效而与世长辞了。她走的很突然,使我们子女很难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她走的很匆忙,以致于临终没有给我们留下片言只语。母亲去世已经一百天了。在这三个多月的日日夜夜里,母亲生前的形影动作、音容笑貌不时地浮现在我眼前,…[浏览全文][赞一下]
2015年1月24日(甲午年腊月初五),享年72岁的周彦文先生不幸辞世。对鄂尔多斯的文化人来说,这是一个意外而沉痛的消息。几天之后的一个深夜,我在微信里突然看到这一噩耗,呆了半晌。周先生清癯儒雅的亲切面容,开阔包容的文化气度,慷慨激昂的诗人气质,举烛照人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苍穹之下,在这个焦干的没有炊烟升腾的地方,落笔却没有丝毫的苍白和怯懦。旷野里那些画,不在笔尖,不在画布,而是流淌在黑色嶙峋的岩石上。牛、马、羊、鸡、兔、鹿、蛇、鹰、龟等动物,或静或动、或站或卧、或单或多,用简单的线条白黑分明地演绎着世间万物的喜怒哀乐、悲欢…[浏览全文][赞一下]
吕敏讷曾不止一次在名字的颜色里,想像着碧口的模样。天是纯净的蓝,水是澄明的碧。隐藏在陕甘川群山簇拥的暖窝里,享受六百余米的海拔。万山滴翠,茶香萦绕,川音袅袅。“来客人喽,客官这边请……”长长的唱腔韵味深长,干练殷勤的招呼声响起在人声嘈杂的阁楼的木板吱扭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孛尔只斤·斯琴琪琪格我离开喇嘛艾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行走江湖,穩操胜券,从不让人把我诱拐成一个汉人。尽管,蒙古贞那个偏安一隅的地方过早的被成群结队流徙而来的汉人用汉文化洗了个干净。但是,喇嘛艾里蒙古人的根骨却越来越显,显到我走到哪儿,就能在哪儿打出一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耀德年初因事回木垒,朋友介绍与东城小学校长王建锋见面,他说今年是母校80年华诞,学校正在策划庆祝活动,时间初定在七月份,他也是为此事而来。建锋是70后,比我小几岁,沈家沟人,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我们共同回顾了许多的老师和校友,校园生活、少年往事、故土亲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学良群山间的明湖湿地在滩涂、柳岸、花丛、水草、鸟群的衬托下,宛若《诗经·蒹葭》中的水湄伊人和南朝乐府《西洲曲》里的寄梅少女,让情怀婉约者于烟柳寒月的水墨内陷入缠绵、徘徊,尽享一份偷来的人文心境,或许,这也是一种清凉福分,一段无上佛缘……是的,在你看来,水…[浏览全文][赞一下]
中国西部散文学会是一家介于省级和国家级之间的作家团体。2007年7月3日,正式挂牌成立。学会主席由曾以散文《怀念红狐》选入苏教版高中语文选修课本、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协会员的著名散文家刘志成担任。由中国西部散文学会编办的《西部散文选刊》选载描写中国西部(陕…[浏览全文][赞一下]
《乡村物事》李天斌(黎族)(原载2016年《雪莲》3期)《今夜属于你——烟雨柳江》李淮(原载2016年《四川散文》第6期《杏花春醒入梦来》李佩红(原载2016年《石油文学》第6期)《眺望一条黑色的河流》陈拓(藏族)(原载2016年《雪莲》3期)《庄稼的灵性…[浏览全文][赞一下]
《黑土白雪之蓝天青稞》祁建青(土族)(原载2016年《雪莲》第12期)《一棵榆錢树》高彩梅(原载2016年《散文百家》第8期)《藏族打狗婚俗记》高宝军(原载2016年《西部散文选刊》第1期)《窗花有生机》崔子美(原载2016年1月23日《人民日报》)《轮回…[浏览全文][赞一下]
2016年10月20日至23日,第八届中国西部散文节在陕西省延安市举行。来自10多個省市的50余名作家、评论家与延安市的众多作家欢聚一堂,共同回顾了近年来中国西部散文创作取得的成就,展望了中国西部散文创作的美好未来。开幕式上,中国西部散文学会延安分会同时成…[浏览全文][赞一下]
中国西部散文学会拟成立中国西部散文学会公众微信平台编委会,在西部十二省市:贵州,云南,四川,重庆,陕西,内蒙古,甘肃,青海,新疆,宁夏,西藏,广西,每省市设一个编缉,这样,大家轮流编,每人一个月编两到三次,每次8篇。各省有编缉微信平台经验,年龄在1980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海尧我在喧嚣的记忆里穿行,寻找系于心中的章节,许是一座院落,一枚落叶,抑或是一顿年夜饭。犹记得那年那月,大红的灯笼,在青砖黛瓦,飞檐画梁间随风飘悠。火红的春联、精致的窗花,在门扉和窗棂间相映成景,璀璨的烟花在空中炫舞。愉悦的笑意,跃上舒展的眉梢,惹得清泉叮…[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异地上学后,这个短短假期,我回家了,我怀念这里的夕阳和河水,这里的人和空气,我回家了,爸爸,妈妈。清晨,在这个熟悉的地方早已醒来,却还是闭着眼睛,被子与肌肤之间满满的幸福与安稳,哪怕父母还是吵吵闹闹,为了那鸡毛蒜皮的事。总有一个地方,你以为你本不在意,因…[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建明每每回到家乡,总会看到村头的那棵老槐树,如今的它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变老,沧桑了容颜,槐花正绽放,散发缕缕清香,而我,也已经长大……六岁那年,爷爷带我种下了这棵槐树,那时候的它,还很小,跟我一般高。爷爷当时也已经是肝癌晚期,病痛折磨着他,彻夜翻来覆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晓景除夕早上一起床,我爱人就开始忙着贴春联,他边贴边夸儿子的毛笔字有长进,比去年写得好多了。餐桌上铺着一大堆红纸,有福字,也有对联,有去年写的,也有今年写的,分别运用了行、楷、隶、篆等字体。儿子这次为了向亲人们汇报学习情况,一共寄回来九副春联和九个福字,…[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春生伊犁河谷,乌孙山下,依偎着一座小城,在历史上曾被称为锡伯营、河南县、宁西县、苏木尔县,1954年3月正式定名为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察布查尔沃野千顷,锡伯语意为“粮仓”,盛产大米。每个伊犁人从出生到离世,如果没有离开伊犁,他的身体必然受到察布查尔大米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国华穿过区政府北侧便是一片浓郁的法桐树,这一株株怀着异国情调的落叶乔木总是在江南晚秋的风里自作多情,独自妖娆着。然而,那晚我并不是醉乎于它们风姿绰约的婆娑的。踩着溶溶月色径自向前,黄昏的天空布满了广阔的深邃。淡淡凉凉的风吹来,当我抬头正遐想着与疏星一起神…[浏览全文][赞一下]
谭成妍一一个村子,一条主路,就像一截羊肠,蜿蜿蜒蜒,七里拐弯儿的将村子里的一户户农家,从南到北串联起来。路的两旁,大都是土坯泥墙围起来的院子,路也是土的。那几年村子里的人除了务农,就是养羊养猪养鸡鸭,稍微有钱一点的人家,也会养上几头牛,别的还好,主要就是那…[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