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肯定不等于婚姻。可是谈恋爱的时候不都希望结婚吗?以为爱情必定能带来果实,他以及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会也属于你吧?故事里的以及电视剧里的美好的爱情故事哪个不是以走入婚姻为结尾的,除非是个别悲惨的没用的人或者品行不太好的人才不会有好下场。那么不幸,肯定不是我吧…[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年,在我生命的第2个很重要的十年,2003----2013,马上就要再见了,在这就要拥抱美好明天的时间里,我还是选择好好的记着我一路上走过的脚步。无从开始的思绪让我的心都不知道我应该从何时记起?在我的回忆里谁曾来过,给过我什么?2003年,开始工作的第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时间你来过,之后又走了,到底是怎么了,我的思绪会这样?远方的你还好吗?又点怀念那年的雪花,更怀念你为我做的饭,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能清晰的看到了,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虽然天各一方的在不同的城市,那年的西湖河畔,我的美和我的笑都是那么的真,如今我的泪水更是思念你…[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枕相思心如弦,半弯新月谁轻弹,辗转反侧梦中少年,月缺月圆魂萦梦牵,多少遗憾编织成笺,多少怨恨泪水风干,若不是爱情伦陷,誓言蝶变,又怎会抛落一地相思被梦碾,都说青春如花心如雨,却不见人若桃花心若庵,酒断寒肠影自怜,菩提树下一宿梵唱湿了衣杉,醉了容颜,误把楼…[浏览全文][赞一下]
梦远方想去远方,因为:梦在远方。孤影倚窗,执笔,静握。欲写下心中的那个梦,那处远方,可惜,却终究只是于一纸苍白上留下一点扩散着的墨点证明着曾有过的决心。无奈,终是绪断笔收,因为不曾追赶过梦;因为不曾到过那远方。不知何时,心中竟埋下这样的一个梦:去远方。也许…[浏览全文][赞一下]
现在让我提笔写点东西是很难得的。每天自己在脑海里想很多东西,可是提笔又不知道从何起笔了。我向来是个思绪很混乱的人。以前的时候,总是特别喜欢夏季,因为觉得不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是一个受不了束缚的人,身上的负担越少,我就觉得离自由更近了一点。但现在却偏爱冬…[浏览全文][赞一下]
几乎每一年我都会选一张漂亮的卡纸,在上面写上一些长大后要去做的事。有关于工作的,也有关于生活的。虽然每一年列出来的事情都会和前一年有所差别,但第一条愿望却从未改变,那就是——二十五岁那年,去一次小兴安岭。说起来也有些奇怪,我从未看见过任何有关于小兴安岭的图…[浏览全文][赞一下]
榕树的美髯我思念的爱人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中医院办公室姚菊芳在大学语文上,读到秦牧《榕树的美髯》一文后,我就落下了相思病:朝思幕想,那垂着漂亮美髯的老溶树,让我牵挂和思念的爱人。白天,我回味着秦牧笔下“一株株古老、盘根错节、桠叉上垂着一簇簇老人胡须似的‘气根…[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年又一年的时光抬高了头顶仓皇的天,一季又一季的雨水冲刷了脚底混乱的城。乌云密布,天光逃窜。不知,世界会从此静止无声么?我在料峭的初春里捕捉着冷风的踪迹。把思绪穿梭在曾经以为会地老天荒的城。看一场故事在寒冰般的梧桐雨下浮动,一个转身之后,似乎连珍重也成了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是我今年的第二篇文章,也是我毕业走进职场步入社会之后首次发文。我想,在我的生命中,这个季节应该是个再特别不过的夏天了。毕业、工作、离别,所有的所有,时光在慢慢老去,还来不及和青春说再见就要学着怎么去去长大,学着去接受这个社会最现实的东西。毕业前,我以为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当我每每打扮的花枝招展,清晨从校园天台那条林荫小道走过时,就会遇见她。她时常是一个人。相比之下,我竟不敢正视她,向她问候:老师,早上好!她侧背着书包,眉眼清淡,衣着朴素,反而她更像学生了。她走过去许久,我还依然转过身回望她。她走路并不如…[浏览全文][赞一下]
昨日重现我期待昨日重现,这样,我就可以再见她一眼,说出那一句我一直想说,却没勇气说出的话。---题记她叫欧阳琳雅,上海人。喜欢白玉兰,彼岸花,喜欢在下午喝茶,喜欢在夜里听着轻音乐入眠,最喜欢的动物是狐狸,最喜欢的音乐是《爱之梦》,习惯在雨天看书,也喜欢寻找…[浏览全文][赞一下]
伽蓝寺的守候伽蓝寺为人所知不单单是因为它是一座古老的寺庙,供香客们烧香拜佛,人们了解它更多是因为伽蓝寺流传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世间总有一种思念让人刻骨铭心,总有一段爱情让人忠贞不渝,总有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天天独自守候。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城门里面亮起了玩家灯…[浏览全文][赞一下]
相识是在一个偶然的下午,夏日的阳光还未完全退去,马路上仍有烈日的气息,然而时令已是中秋了,路边的梧桐繁茂的树叶已开始变黄,有秋的色彩了.他长像一般没有帅气英俊的外表,没有高大魁梧的身材,其实和心目中的形象大相径庭.他指了指最近的一家西餐厅,他们找了很安静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秋天的下午,格外闷热,就连这南方,也惧怕它。睡醒之后,睁着略肿的眼看语文老师走进教室来,自习课开始了。呆坐在椅上,用手撑着脑袋,听蝉最后的鸣叫,看鸟最后的迁徙,希望能有风吹进我的教室,可却只有讨厌的苍蝇“嗡嗡”叫。我的教室位于最高层――第六楼,挨着树梢。别…[浏览全文][赞一下]
想到底,到底有没有命运一说,到底有没有命中注定一说。若说有,却又无人亲眼见过;可若说无,却又为什么有如此多的意想不到。命运,到底有还是无。若说有命运一说,那么那些顽强拼搏,为梦想而不屑奋斗的人,之所以获得成功,是因为有命运助它一臂之力吗?或许不是吧,毕竟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嗜墨,我亲爱的!姐又一次悄悄来到你的心房,看你,姐的双眸,又一次温热……嗜墨,你还和以前一样,厅门大开,东西南北各空间厢房为文友准备的桌椅还在,铺开的一张张纸宣依然飘着原生木浆的淡淡清香,笔盒插着的笔还是那样坚拔挺立,这些笔是多情的,也是刚正不阿的,铺开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又下雨了,以前也有下的,却忙碌地拾不及半份心情欣赏这从天而降的精灵。今日下午,舞得半日眠。醒来,听到耳畔嘀嗒嘀嗒的雨声,终按捺不住兴奋,推了门,走了出来,与亲来一次零的接触。雨,从天而降,或远或近,天地间密密扯开一道帘,雨中的法国梧桐,一棵棵,翠绿青葱,四…[浏览全文][赞一下]
很久没写文字了,我怕我现在还不写,以后我们的点点滴滴我都会忘记。今天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其实我有很多想要对你说的话,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说出口,以后的事,谁说的清呢,有好几次你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玩,说我找不到工作就去你那边,说很久没和我聊…[浏览全文][赞一下]
因为要换身份证昨天回家,下午四点半下车让三姐接我回家,先去爷爷家见到了奶奶,简单问候之后得知爷爷在我家,奶奶问了问最近相亲的情况。然后和三姐回我家,看到爷爷在刷几双旧鞋,后来三姐说是大姐去地里干活是穿的,我抱怨了句咱大姐总是有前手没后手,但对比自己一年就回…[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