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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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46925
    2023-11-09
  • 安琪道德与兵法(《素书》,[汉]黄石公著、刘泗编译,上海三联书店2018年)《史记》中的《留侯世家》开篇即说到张良用一百二十斤重的铁锤击杀东游的秦始皇而不得的事。张良是韩国人,祖父和父亲都曾当过韩国的宰相,张良此举自然是为被秦灭掉的韩国报仇。由此可见张良本…[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870
    2023-11-09
  • 孟大鸣1985年,我借调到《洞庭湖》文学杂志社看自然来稿。我这个读书时以学工学农为主的高中毕业生,虽有几篇习作当小说发在这本刊物上,其实我于文学刚启蒙,还在蒙昧状态。那时从不掩饰从内心发出的对文学热乎乎的爱,现在回想起来,那只是一种无知者无畏的爱,但我也丝…[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832
    2023-11-09
  • 陈美英嗨,牦牛!我呼唤它们,我的声音穿透稀薄的空气。接近五千米海拔,石渠县菊母部落的夏季牧场极美,使我想下辈子变成一头野牦牛。我的青藏游牧考察在这个远牧点,距县城五十公里,离开公路后,摩托车在草甸上行驶一小时,再步行半小时,才能抵达我寄住的酋长家的帐篷。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809
    2023-11-09
  • 杨献平夜间的事物在窗外显现,可因为乌云,很多事物及其表象、内里均不被凡人看见。在唐克镇,川西北高原数日,每个夜间我从不关窗。灯光彻底熄灭之后,我站在窗前,外面的草原上貌似寂静无声,大地如此辽远与雄阔,无际的平坦之中,只有群草在暗中起伏,它们与身边的同类,以…[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897
    2023-11-09
  • 王克楠刚开始是一颗,后来两颗,三颗,千万颗,整个世界都布满了雨珠。雨珠争先恐后地从远方跑来,挤满我客居东莞的院子,和院子里的倭瓜闹在一起,嘻嘻嘻,你压着我,我压着你,立即把院子里的三棵龙眼树压得树叶颤抖,我所住的小阁楼也被压成一颗大雨珠。来东莞之前,我住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008
    2023-11-09
  • 金国泉人到中年,经历的事自然多了起来,生离死别、风流云散,应该不止一次两次地从他的眼前、从他身旁擦肩而过。那常常缀满痛苦与喜悦的有着高蹈情怀的眼泪,虽然不能说有些许麻木,但也应该有些许迟缓了。任凭心潮澎湃或者心如刀割,种种感觉在内心深处处理起来自然不会一团…[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055
    2023-11-09
  • 毛云尔吃花刚刚进入五月,气温便骤然升高许多。村子附近的水渠里,菖蒲十分茂密,挤在一起,几乎要把水渠挤破。随着气温升高,这些菖蒲散发出来的气息越发辛辣,早晨推开窗户,扑面而来的辛辣气味差点让人窒息。这是个信号,它告诉我们,夏天正式来了,又到了各种植物蓬勃生长…[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107
    2023-11-09
  • 范晓波领地找不到更好的替代词才把这个空间称作书房,因为我在其中有一半以上时间不在看书。相反,可能是在被书看着。被满满一堵墙的书看着。从空间的相对关系来讲,就是这种感觉,当然,它们是不是有兴趣看我?这个并不特别有把握。也不是在写作。如果阅读是散步,写作就是跳…[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162
    2023-11-09
  • 周洁茹鲜花米线我原本是要写个关于云南的小说的,这第一个字,怎么都落不下去。那些夜晚的光影层次都不尽相同,可是我写不出来。我这么一个据说拥有超强还原能力的人,写不出来。我记得飞机上看到的山峦,特别清晰。我记得到达的夜,失了眠,半夜爬起来看棉棉的小说,第一页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214
    2023-11-09
  • 陶灵哭五个月大的时候,家里人给我开荤。奶细娃儿肠胃弱,受不了太油腻的东西,奶奶熬了一碗鲫壳儿汤。这算是荤,但一点不油。鲫壳儿就是鲫鱼,一般只能长到一拃长。熬汤前有讲究,奶奶先是用清水把鲫壳儿养在盆里,并滴几滴菜油,透去肠肚里原来吃的污浊东西。下锅前,又抓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254
    2023-11-09
  • 洪放逝川早些年读日本的俳句。那种清寂之美,让我动心。骨子里或许就是个清寂之人,只是到了这人世间,也必得努力地风风光光地走上一遭。因此,读俳句,还有像《雪国》这样的小说,往往是沉得进去,脱不出来。犹如《诗经》所言:不可脱也。水波晃动的下午,一大片旧时光,被带…[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282
    2023-11-09
  • 钱红菊一动车上,邻座环抱一个小婴儿,不及周岁,剪一蘑菇头,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一双眼骨碌碌打量四周所有人。车子开动,众人一起禁锢于各自座位,突然安静下来的井然有序,让他颇为不适。对面座位上有年轻人拿出平板电脑埋首游戏中……孩子歪了头,手指那人电脑,大声嚷嚷…[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266
    2023-11-09
  • 余冰如一公元1276年的陆秀夫,身为枢密院枢密使(丞相之职),与丞相陈宜中在政见上多有不合,争论不下,陈宜中深感不快,找了个机会弹劾陆秀夫。于是,陆秀夫奉母携妻子谪居潮州郊外辟望。时为景炎元年(1276)五月至景炎二年(1277)十月,一年又六个月。陆秀夫…[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339
    2023-11-09
  • 向以鲜告别“高义薄云”的故人孙宰之后,杜甫和家人继续北行,目的地是鄜州。途经三川县(富县南)时,山洪暴发,杜甫写下《三川观水涨二十韵》一诗以记,显然受到西晋木华《海赋》及东晋郭璞《江赋》的影响。到达鄜州后,杜甫将妻儿安顿在一个叫羌村的村落中。随后,杜甫只身…[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245
    2023-11-09
  • 南泽仁兰枝临近傍晚,贵方从花踏坪走来,他腰间的黑围裙里兜着一方薄砧板和一把锋利的熟铁菜刀,背上竹篓里的分量使他的脸一直露着笑。经过村口的时候,遇见秋华和春林扛着锯子收工回来,他们从贵方身上闻到了酒席的味道,忍不住放下锯子去探看他的背篓,里面盘着一刀油亮亮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346
    2023-11-09
  • 刘梅花一我还记得那一长串火车。车厢里空荡荡的。也许拉过煤,也许不是。那么小的站台,但是火车还是喘着气很有尊严地停了下来。是清晨,太阳还没出来。火车头前面的灯光逐渐弱下去。尽管是夏天,山里也还是冷。空气里含着浓浓的土腥味,站台上一层浮土,浮土上隐约留着雨滴砸…[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335
    2023-11-09
  • (英)罗伯特?林德无畏“不是我的功劳,”说这话的人,那天夜里爬上杰瑞街的消防梯,拿走了一枚延时炸弹,“我只是碰巧不怕而已。神经大条吧,大概。”不过,地方行政官没有为他请赏,反而坚称身为平民私自挪动一枚延时炸弹,实属违法——炸弹有可能爆炸,遂对他处以一百镑罚…[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295
    2023-11-09
  • 施文英骑驴,是一种温柔又谦虚的态度。当年耶稣进耶路撒冷城,不是乘骏马、衣轻裘,而是骑着驴驹子。众人把衣服,或砍下的树枝,铺在路上迎接圣主。我们小时候的儿歌《踏雪寻梅》,似乎每个人都朗朗上口:“雪霁天晴朗,蜡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铃儿响叮当……”歌词的灵感,…[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336
    2023-11-09
  • 贾柯谷羽译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轻盈的小小一册,《白夜》。读它,有一种身负中年但却误撞年轻梦的错觉。美好又惆怅,惆怅又美好。某些奇妙的夜晚,大约只有年轻的时候才能遇到。某些作品,大约也只有年轻的时候才能写就,因为一颗心还没有为要抵御现实被迫长出深刻的厚茧,…[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7372
    2023-11-09
  • 朱映晓一始于1976年的华北石油大会战对我有着重要意义:我父亲来到油田,我因此成为一名石油工人子女;十年后我入读的这所华北石油学校——简称华油学校,也成立于1976年,它的第一个名字是“七二一工人大学和技工学校”,诞生于霸县的村庄,稍后分了家,分为两所致力…[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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