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界还是2角5分的大世界吗?哈哈镜掩盖真相,世界瞬间变胖、变瘦、变长、变短。拐角处,每只打火机都要接受扫描。鹤立露天舞台的杂技对着天空说出依然惊险的语言。旗袍、礼帽、黄包车,一把天堂伞将现代与过去怀抱在一起。壁画挂在墙上,没有骆驼,古丝绸之路从长江口开始…[浏览全文][赞一下]
日头,以树为凭5点钟,有霜,日头出来时,母亲已做好所有的事情。我们起床。霜化,无风,日头照下来,有松香味。那天,母亲在屋檐下。日头刚好走至飞起的檐角。屋角的那棵树很老了,春天的时候也是少叶,枯枝弯曲有致,仿如那岁月的故事,一节节添加,便成如今的美感。树投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阅读岛屿岛屿裸露的肩胛,昭示着古朴的风韵,潮涨,或者潮落,稀松得如同肺叶里扩张的空气。浪声悠扬,樯桅林立,祖祖辈辈的目光,已将他们赖以生存的船舷撞击得朱漆斑驳,却依旧无法舍弃沉重的彼岸。对一块陆地的呼唤,来自母亲的襁褓,而我惺忪的睡态,如游鱼般自由,从季节…[浏览全文][赞一下]
崖畔村庄贴着陡峭的崖壁,以绳为梯,一头连着崖畔三十来户人家的村庄,一头连结一条坎坎坷坷的羊肠路。是因为逃离战乱?是因为防备盗贼?抑或避开瘟疫?……先人呵,为何选择大山深处险恶的地方居住?那发黄残缺的族谱,已找不到答案。而在祖祖辈辈的记忆中,贫穷像大山里的荆…[浏览全文][赞一下]
村庄村庄长在一把硕大的蒲扇上,像成语长在字典里,几百年来一模一样。村庄里住着一些人,因为这些人,于是有了村庄。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孩子,几百年来一模一样。每个人的一生长长短短,但都仿佛同一个人的一生。除了村长的粗犷嗓门和村长女人的细白皮肤,村里总是繁殖着同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九月,堵河寂静。上庸的檐角,迎面挑落一池秋雨。时间越过栅栏,正赴一场盛会,仿佛——屈子、陶潜、苏轼、纪昀们转世。女娲,仍然双手高擎传说中的五彩石,定格在女娲山顶。细数天穹的补丁,一粒粒被尘世搁浅的石子,仍在装点人间的梦靥。堵河边上,打鱼的人收起渔网,种稻…[浏览全文][赞一下]
1清晨有小花朵和光的熹微。每一个夜梦的消逝,都有天光明朗,紧随其后。作为负面的情绪,很多都需要断舍离。一个人的断层,需要独自漂浮,有时也许沉浮多日,有时不妨“咔嚓”坠下。决绝的姿态,有时比飞翔的翅膀还美丽。可你眼睛看到了花朵。这是不舍昼夜的追逐或圆满。也许…[浏览全文][赞一下]
公交车晦暗不明的灯光,成为整个路程曲折的暮途。苍白的路灯无法交待——照耀潜行者的踪迹,插入远方那些咬字不清的站名,像悬铃木充满弹性和张力的枝杈。看到飞闪而去的玻璃光泽,时间会局促起来,噪声填塞眼前,使人烦躁,却拉近人与金属的距离。我们轻扶车上冰凉的铁器——…[浏览全文][赞一下]
街巷是城市公共空间的重要部分,不但具有交通学的现实意义,还是穿行其中的个体交流情感、传播信息、即兴审美,甚至用以存储公共记忆的场域。被我们建造出来的街巷及其城市空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几何学的、结构化的容器,甚至通过封闭与容纳、边界与开放、深居与简出同时建…[浏览全文][赞一下]
当我写下汉中街巷四个字的时候,幽深的往事正手提灯笼,袅起裙袂,曳着盈盈小步,从黯然的街巷尽头,转过脸,用轻拢慢捻的忧郁凝视着我。而我两手空空站在历史的支点,用细腻浓稠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的文字符号,为她画像。画她铜钟般浑厚悠远的余音、小桥流水的细腰、曲径通…[浏览全文][赞一下]
东大街走到这儿,新时代的十字路口,嘘的一声,举起小旗子,将我拦下。我必须放弃速度,让红绿灯帮我作最后的抉择。前去就是东大街。我心头一热,一下子有了方向、目标和终点。当红灯合上警惕的眼睛,把世界变成亲切的绿、喜悦的绿、碧波荡漾的绿。脚下的斑马线抢在行人前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与散文诗周旋犹如豹子与猎物较量,需埋得久、埋得深,埋得一触即发,需够温柔,够隐忍,够专一,才能获得对方的信赖并迅猛扑上去扼住自己的喉咙。我不想遇见什么,身穿旗袍的民国女子,却翩翩然从画幅上飘落,婀娜玲珑的腰肢,丰盈饱满的额头,优柔妩媚的螺旋刘海,紧贴在脖颈…[浏览全文][赞一下]
象征不仅是一个修辞问题和观念问题,也是一个意义实践问题。象征世界的法则与自然秩序密切关联,它环环相扣、生生不息;这一法则不仅满足了人们日常生产、生活的意义需求,也解决了关于生产本身的困惑,甚至还化解了死亡难题。在古老而漫长的农业文明时期,生产与生活本身就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书名:《失去象征的世界:诗歌、经验与修辞》作者:耿占春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时间:2008年4月…[浏览全文][赞一下]
片名:《悬崖上的金鱼姬》导演:宫崎骏编剧:宫崎骏类型:动画上映:2008年7月《悬崖上的金鱼姬》(2008)是宫崎骏的经典动画电影。性格孤僻的宗介长期与母亲相依为命,直到在海边遇见金鱼姬,宗介将她带回家喂养。海洋里有另一个世界,金鱼姬沾到过宗介的血,开始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迟迟有一年,我们驱车去雪峰山。那是10月,我们好像是在去寻找木瓜山水库的途中,又好像是刚从木瓜山水库经过,要去往更深的山中,具体旅程的细节我已记不太清。那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道,秋阳如洗,天空碧净,我跟同行的朋友们在山中漫游。山道两边的树长得高阔、整齐,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迟迟宋徽宗赵佶神秘主义的形象突然在那个古典的下午扩大了他进入幽秘和晦暗葱茏的哲学在有限和无限的回廊,他的妃子、侍女曳过数学的寝宫和銮殿他的百官,宦臣,权谋和欲望构成完整的美学典籍他扩大了,宋朝幻觉的光线透过电影的窗格,在他身上返照他站在那里,他丝绒的手伸…[浏览全文][赞一下]
少况译译者按:美国20世纪诗歌,无论从什么角度,都无法忽视约翰·阿什贝利这个名字。他生于1927年,是家中长子。在外祖父那里,他开始热爱诗歌、美术和电影。电影是他一生难以割舍的。诗句中有大量的镜头。他的生平,网上很多,不在此赘述。清谈的男人他的箱子引起了兴…[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建强从时代挖掘出通向无限的词语矿脉一个纯粹的山水诗人,今天还存在吗?沿着历史之河上溯,在香草美人的古代就一定存在过吗?怎样的面向自然的诗人,才能够称之为纯粹?假如我们把纯粹视作奔向某种极致的提炼术,那么相较99.999的金子,99.998以下的黄金,是否…[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