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雁一▲被称为古城的奇台。被古城奇台引以为骄傲的古城——亿万年,匆匆忙忙,如流星吞月。如天狗,纵横旷世的太阳。站在洪荒之野,遙望玛纳斯河,北去的涛声,辗转几百个纪元,那一根横空出世的硅化木,那一根枝叶繁盛的硅化木,只是一瞬间,大梦未醒,初寒乍泄。木,为石…[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洪涛其实,是命运一直在扼住贝多芬的咽喉!既然是命运,便摆脱不了。命运如影随形,命运无处不在。命运伸出狰狞之手,从未间断地扼他、掐他、卡他。听觉掐断了,亲情掐断了,爱情掐断了,身体各个重要部位的健康掐断了,甚至温饱也掐断了,几乎所有的生路都掐断了!命运刀刀…[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志传在雨夜,想人是幸福的雨是朗读者。她会吟《声声慢》,她会诵《鹧鸪天》,她会一字一顿读着《长恨歌》,她会朗声吟哦“风萧萧兮易水寒”,送壮士过河,送秋水入海。雨是音乐家。她会弹拨《十面埋伏》,她会演奏《高山流水》,她会拉《二泉映月》,她会指挥《命运交响曲》…[浏览全文][赞一下]
纳兰若哥1▲春晖。一湖。一场春事,仿若雪豹在暗处吼着若隐若现的雷声,又像一场恩怨在水岸握手言和,注定所有辗转而来的修辞不会扑空。穿过木桥,几个两手空空的石墩还在那里静坐着,水面那条漏网之鱼居然领了一群小青鱼朝着四月游去。请原谅我的冒失,打破白云和小蝌蚪相安…[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功修一场节日的盛景,一段素朴的岁月,一个王朝的繁华。凝结于一张泛黄的纸页,以荣傲的身姿,在时空的罅隙中传延不息。当现代的眸光,碰触古老的风物,梦,溯洄儒雅的大宋。一越千年,如此熟悉,如归故里。仿佛我曾经是那个荷担的挑夫,仿佛我曾经是那个摇橹的船工。仿佛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鲜圣诗神:缪斯卓绝的天才,高贵的诗魂,诗歌的女神。她们是九个掌管诗词、歌曲、舞蹈和历史的女神的共同的名字。她们原本是守护赫利孔山泉水的水仙,那么妩媚,那么清纯。在神和英雄的集会上,她们轻歌曼舞,风姿绰约,折射出神秘、古典、高贵、自然、浪漫的光芒。诗,是人类…[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利雪山石沉默,是山石一种内涵丰富的表达。亿万年,不曾寂寞。在深山,在岩石间,我在学习如何沉默而不寂寞,如何被误解而不去辩驳,如何被忽略而不争宠,如何独行而不觉孤单,如何坚定而不轻易改变。山石就在那里,千万年,不,亿万年。岿然不动。仰视一座山,俯视一座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邦德1▲首先是风,渐次拂起它的翅膀,继而是那些拂过山脊与林梢的灰瓦云,然后才是这一抹抹清透又纯粹的薄荷绿水间的清凉,容纳下那最后一缕琥珀色的光线……唯一的目击者!悄然吹动着客观的另一部分,事物的关联性也总是同时呈现在眼前——这尽小者大,春日里的湖,转而间…[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文希镜像隐藏在文字中,如水中章鱼巧妙移动,试图从窒息的空间滑出逃生。透过三棱镜看无穷变幻,第一人称“我”被替代,诉说的渴望被抑制。一部异化的、没有硝烟的现代科幻片,一张密织铁实的信号网,一个王国般的神话,一种虚无缥缈的快乐。从梦魇中醒来,却坠入更深的噩梦…[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澜在醒来时握紧拳头,用剧烈的方式擦拭纤细的水汽,水底的石头通向广袤的蔚蓝,从紧闭的窗子向外呼喊。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明亮的街道指向失望的行人。上下起伏的浪花,不易察觉的呼吸声,把平静的水面搅乱,推向一个未知领域,逐渐销声匿迹。于暗夜中继续积累力量,等待…[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木城市之夜空城闻叶落,白水难为粥。在一家半开放式的川菜馆,酒杯相接的清脆声,抓住黑夜下沉的风。高楼用体内的每一束光衡量时间,我带着厚厚的失重感经过每一条不可攀越的街道。我试图走进一片针叶林,苍茫郊野中,于草木间解剖一个稻草人的沉默。分心木推开门,剥开一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晓池晓池原名马云驰,70后。江苏宿迁泗洪人。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星星》《散文诗》《诗选刊》《绿风》《诗歌月刊》《诗潮》《滇池》等刊物。“你是谁?”“我是你。”“你究竟是谁?”“我是你的影子,也是另一个你,你的敌人,你的朋友。”阳光在他身侧布下道场…[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平张平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邵武市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诗歌、散文散见《诗刊》《星星》《散文诗》《散文》《福建文学》《山东文学》《散文选刊》等刊物,作品入选多种年度选本,曾获《山东文学》年度散文奖、福建省作家协会优秀文学作品奖。著有诗集《遥想》《在低处》《打…[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炳安系中国电力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有作品发表在《散文诗》《星星》《诗选刊》《诗潮》《诗歌月刊》等刊物。著有散文诗集与诗歌集多部。翻过山岭,一路走来,未见接通花期的路,也未见村里有黄金屋。同林树木不同纹,共窝的鸟们一遇不测,各自飞。同道不同归…[浏览全文][赞一下]
湖南锈才他只能看。看青苔画地图般慢慢包围老屋,看屋檐上漏水的那一小块土坷垃上草又绿了,看南瓜藤在老房的废墟上一寸寸游走。他不能听。他听不到。两只耳朵里两条水系一直在流淌。年轻时耳朵经年嗡嗡作响,里面溪水不断。到老了,两条江河干涸了,他却再也听不见了。鸟鸣,…[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英空旷无形开初,空旷无形,明月无形。所有的深蓝聚集在一起。他把手举起时,光线黯淡下来。该去问谁呢?无形之地,没有声音。一树树花举起火炬似的锦簇。扬鞭策马的少年人,翻山越岭,穿涧越溪。他生在苗歌飞扬的部落,与晨曦、晚云为伍,谛听鸟啼、虫鸣。过往是单曲循环,…[浏览全文][赞一下]
罗国雄梦见我亲吻了你,孩子。梦见你在音乐喷泉池边,与离地三尺的水跳兔子舞。想飞的水,和牙牙学语的你,分享同一个梦。梦里时光,轻盈得像获得了自由的鱼,游进我的童年。用昨天的脚,穿上今天的鞋子,踩一片虚光,伸手能摸到回人间嬉戏的星辰。夜柔软得越来越像绸缎,清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术香1▲遥望冬天,却不想走进冬天。冷雨冷风,小小雪粒,湿漉漉的鞋子,那些光点,乃至碎片,全放在街口的石板上,你路过会拾起;你若不路过,就让它们晾干吧。美丽街巷,在远方。一棵树,一片叶子,一滴清露,一句有头没尾的话,在我的背后,是冬天的全部。2▲原来是一棵…[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正文响沙湾旷远之风是鸿蒙之斧。我只需一刀,而你需千千万。这弥天大谎是弥天大罪。你说,抱定一粒沙,即可与日月同辉,即可一泻千里,即可在溃流之间坐拥江山。于是我们彼此守着,相依为命。消耗骨头里的金,消耗卡路里,消耗仅有的疼痛和知觉。蛙鸣稀有,或为附会;诵经之…[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衍强山居人家一条岩羊和摩托车奔跑的山路,把三间瓦房拴在坐北朝南的山中。炊烟升起乡愁的云朵,房前是身披大雪的白菜,屋后是吸风饮露的竹林。今年的阳光敲打去年的石磨,昨晚的月光洗亮今早的锄头。冷清的是搬家的蚂蚁,热闹的是伸出石墙的杏花。山茶开在立春的坎上,蜻蜓…[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