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 文章标题
  • 作者
  • 赞/阅
  • 日期
  • 0/69297
    2023-11-09
  • 李浩如果接受比喻,文学,在我看来是一面放置于我们身侧的镜子,它透过里面的镜像向我们言说它所感受、领悟的喜怒哀乐以及它们的复杂纠结,它对于世界、生活的认知,同时呈现作家“个人的缪斯的独特的面部表情”——是的,它依然是“反映论”的,只不过在这里我愿意将作家的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253
    2023-11-09
  • 张学昕一毫无疑问,李洱是一位天才的小说家。最早读到他的短篇小说时,我就已经意识到了。我与李洱认识十七八年了,很早就注意到他文本中体现出的与众不同的、独特的叙述语气,以及这种独特的话语方式所生成的独特的文本语境。我曾说,他以自己特有的语言风格、他的声音、他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291
    2023-11-09
  • 王春林拿到《雾行者》(上海三联书店2020年1月版),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腰封上“路内超越所有期待全新长篇,一部‘不可能的小说”这句醒目的推荐话语。在当下这样一个特别注重于“抢眼球”的市场经济时代,书籍腰封上那些夸大其词的推荐语,在很多时候都是不作数的,但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197
    2023-11-09
  • 邵丽我生下来的时候有多小,母亲说得最形象,她说可以装在我父亲的鞋子里。出生的时候我只有三斤多,最后怎么活下来了,估计更多是靠的运气——“此乃天意,天不灭曹”。及长至五岁,就跟着两个哥哥去上学了。我觉得那时候我是个最悲催的学生,说是跟着两个哥哥上学,俩人根本…[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050
    2023-11-09
  • 重木你知道么,他曾想象过他们在一起的生活,就像他曾想着如果当时实习结束能转正——当然,这两个想象之间还是有些差距的——但自始至终他也知道,两者的结果最后大概都会无疾而终。此时,顾耒回忆着那些已经不知发生在何时的想象,记忆寥寥又一直与其他旧事混着,彼此掺杂,…[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964
    2023-11-09
  • 李路平立平弯下腰,抱起一根木头放在锯木厂的切割平台上,顺势往前推,一不留神把左手的中指切掉一截。本能甩开的时候他还没有感觉到疼,而后才体会到了锥心的痛楚。当时工友们手忙脚乱凑过来,看热闹一样围着不动,直到工头过来,指挥着他们包扎止血,关掉机器,在木头末子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067
    2023-11-09
  • 丛治辰在《蜂巢》中,林培源好像讲述了一个完整而清楚的故事。九十年代的中文系毕业生蒋元如今已年过不惑,在一家媒体任文化记者,看似做着和专业所长相近的工作,其实每天沉陷于机械性的报道,离文学越来越远。而家庭的负累,体力的衰退,都令他逐渐步入中年危机。而同样处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158
    2023-11-09
  • 林培源1事情要从一个梦说起。梦里,风声呼啸过耳畔,蒋元的身体失去重心,如同飞机上累赘的压舱物,被人从半空中往下抛。蒋元扯开嗓子呼号,风撕开了四肢和脸部的皮肤,外套鼓胀如船帆。再一晃,“噗”的一声,他发现自己的躯体和一团硬物撞到一起,背部塌陷下去。奇怪的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216
    2023-11-09
  • 郑局廷一1月19日的早晨,天阴沉得可怕。还有几天就过大年了,可却不见一点过年的气息。黄铁斌熬好小米粥,盛了一碗,放入汤勺,端到床头,递到妻子于晓雯手上:“我跟晓强说了,他马上开车过来,陪你去医院做透析。”倚靠床头的于晓雯从被窝中伸出瘦削的双手,接过碗,陡然…[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313
    2023-11-09
  • 李铁1沈阳的冬天是真正东北的冷,拿一瓶纯净水往街上倒,瓶口是水,到地面是一截一截的冰块。武晓倩来自辽宁最靠西南的那座城市,不过一个多小时的高铁路程,冬天的冷却有明显不同,拿一瓶纯净水往街上倒,你怎么放慢速度,倒出的也只是连绵不断的水。站街上张嘴五分钟,能把…[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279
    2023-11-09
  • 刘虾李家圪卜的男人差不多都叫“住”或“柱”。村支书解锁住、大队会记白拴住,赵家有赵玉柱、赵金柱、赵铁柱,贾家有贾挨住、贾拦住、贾圈住等等。只有李家例外,他们原本不稀罕扎这堆儿。李家有家谱,一辈一辈的名儿跟着“仁义礼智信”来,到解放这会儿,又转回“智”字辈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255
    2023-11-09
  • 左马右各我下岗那年在火磨街开饭店。没挣到钱,赔了不少。饭店干不下去,就转掉了。我不想回矿区,就身上揣着转店的钱,在市里混。我想再找个挣钱的事干,也想再试着碰碰运气。那时年轻气盛,总觉得手里抓着大把的日子可以挥霍,屁股底下也像坐着火炉子,人无法安稳下来。年轻…[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083
    2023-11-09
  • 陈世旭一铁街附近一大片是闹市区,大街小巷横七竖八。各条街巷的名字,都是依照街上最初的作坊和铺面主要经营的行当起的:筷子巷、带子巷、胡琴街、嫁妆街、棉花市街、香烛市街、钟表路、珠宝路,也有拿老板的姓氏做名字的,比如卖河鲜的薛家塘,制售糕饼的杨家厂等等。本市最…[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095
    2023-11-09
  • 张学东1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后来的事情,都是从这个傍晚开始的。那天我一推开房门,满屋子都是烟气,直冲人的肺管。我捂着鼻孔,不由得干咳起来。通向前阳台的晒得发黄的木门虚掩着,晾衣架上搭着的蓝色条纹床单,似在微微摆晃,床单旁边,是一条印有“囍”字的几乎褪了色的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075
    2023-11-09
  • 余一鸣一王飞云在金陵大学副校长位置上干了五年,退休年龄就在眼前,倘若能升职,尚可以延缓几年。王飞云内心里不是没有这个期待,可老伴说,你算了吧,你的心思已经撒野了,既不在官场也不在学问上,你扳着手指算一算,这一年没过半,你都回固城六趟了。固城是王飞云的老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095
    2023-11-09
  • 张峻1二姐上轿那天,我懊糟得心都要碎了。我不敢看二姐。刚梳好的发纂儿,被她挠的稀扒乱。脸颊泪水成串,抓破之处,血迹斑斑。老婶儿脸挨脸地劝说二姐:“唤儿(二姐的乳名),认命吧!当年我进这个家,才九岁,当童养媳……”“那……那是啥时候?这阵……阵……妇女都………[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900
    2023-11-09
  • 李洁非太平天国失败了。设若它不曾失败,而是推翻满清,取而代之,神州大地将因之耸起怎样一种国度?这不禁让人满怀好奇。恐怕还不只是好奇,以所知道的来论,太平天国所尝试之种种,对于中国过往的历史有许多超乎蹈故袭常之外的东西。或许你不屑于称之为革命,而觉其不古不今…[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850
    2023-11-09
  • 王樽1名作就像精美的屏风,每扇后面都可能藏着个疯子。这是我年轻时阅读和观影的印象之一。具体可以从两部影片说起,时间和内容都不同,也都算是经典作品,奇怪的是,我却常常将它们混淆——我说的是《简爱》与《蝴蝶梦》。两者虽然有着诸多不同,内核却很容易张冠李戴。比如…[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699
    2023-11-09
  • 李浩对于小说中的“魔幻”这个词,我愿意将它定义为露有明显的“想象”的尾巴、溢出我们日常经验的那类虚构方式(当然它不是那种严格意义上的“定义”,我不希望在所谓的定义上过多纠缠)。它可能从一开始就告知我们“这不是真的”(譬如卡夫卡的《变形记》,加西亚·马尔克斯…[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451
    2023-11-09
  • 张学昕文学圈内的人都知道,当代小说家中有一位“阿城”,本名钟阿城;还有一位“阿成”,本名王阿成。“阿城”是北京人,“阿成”是黑龙江人。两位年龄相近,两位又都擅长中、短篇小说,又都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走上文坛。黑龙江的阿成,生长、生活在素有“教堂之都”的哈尔滨…[浏览全文][赞一下]

延伸阅读

  • 您也可以注册成为归一的作者,发表您的原创作品、分享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