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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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61949
    2023-11-09
  • 吴治由云卷云舒云卷云舒之间天空将秘密关闭又打开却很少有人怀疑那是风,正在人间游走失神者将脸庞高举在某个忘我的黄昏天空的块垒才不管那么多该聚时聚,该散时散那情形,就像它们是门的本身夏天裸露的肩背不停晃动的胳膊和腿修飾或不修饰的脸庞和眉就像这个夏天喜欢一览无余…[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811
    2023-11-09
  • 翟营文桃花适合进入一种情节我所说的桃花主题鲜艳适合春风十里马蹄急,适合烟波浩渺使人愁,它的颤抖是爱情的高潮部分,我所说的桃花不必掩藏起野性和豪放雨水薄如时光,一定有一些情节被忽略了,比如潭水和一座小岛相联,一次悠长的呼吸被山水点染请沿着水边行走,沿着温婉行…[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706
    2023-11-09
  • 宁明风还在刮刮了几天的风,还在刮风终于让一座城市的表情出现断崖式的冷漠风得意的时候喜欢吹着口哨走路人们看不见风,风声却无处不在垂柳在湖面上刚写下几句温暖的话风就来了墨迹未干,已变成一张废纸站在风口中的大树和小树刻意保持着立场坚定但也难免出现几次思想上的摇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483
    2023-11-09
  • 刘武道芦苇是最后的月光。很短的几节。几粒散乱的牙齿,延伸至山口尽处。芦苇闪烁。很短的几节,几节白茎,酷似哲人苍白的脸。就这样,夏夜风来了。随风摇曳吧!不可能错过每一次机会,芦苇是最后的爱情。隱晦的水不响,两片山不响。闪烁是因为风。闪烁是这散乱的芦苇荡回光返…[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513
    2023-11-09
  • 焦朝发我和小李的首次会面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小李是向我们杂志投稿的作者。电话这一头,我已经告诉他稿子没有被采用,也对他那几首诗给出了一点修改意见。其实我本来可以连电话都不必打,电子邮件已经设置了自动回复。但他在邮件里附上的一段话,看得出他十足的虚心和诚意,让…[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415
    2023-11-09
  • 马俊利那天早上,5歲的儿子上幼儿园,突然发现路边田埂上开了一朵喇叭花,一朵,只有一朵,他找来找去都找不到第二朵了,似乎不相信。于是问,妈妈,难道这世界上只有这一朵喇叭花吗?时值初夏,很多喇叭花的种子发芽也是没多久,能遇到一朵盛开的喇叭花也是不容易呢!于是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461
    2023-11-09
  • 褚广崇冬天回到故乡,我去了村北头的瓦窑。北风凌冽,吹刮着我的脸,也吹着几棵干枯的蒿草,在眼前的土路上翻卷。是谁在诗里吟唱:故鄉的风,是母亲的手,抚摸过来全是温柔。可是,故乡的风,温柔得有点粗犷。我的脚下,是一座曾经温热滚烫的瓦窑。在它的附近,还有它八九个兄…[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373
    2023-11-09
  • 霍春华信佛的王家姐姐从来都是对我非常友善。一个秋天的早上,她在微信中跟我说:“昨天是无意中点了你的微信头像。忽然发现你这个头像是一幅画,就犹豫了一下,想说又咽了回去。今天恰巧,又看了这个头像,就跟你说一句,你这个头像可以换一下不?最好换下来……”“有什么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278
    2023-11-09
  • 张伟东马戏团马戏团里,最初只有戏马,慢慢才发展到了戏猴、戏狗、戏山羊、戏鹦鹉、戏蛇……人的胆子越练越大,胆子一大起来,就再也收不住了,开始尝试戏老虎、戏豹子、戏黑熊、戏狮子、戏大象……幸好恐龙和猛犸灭绝得早,否则怕是也难逃被人类戏弄的厄运吧?机灵乖巧的小动…[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265
    2023-11-09
  • 高维生狗尾草狗尾草是杂草,一年生长,因为有毛茸茸的尾巴,所以叫毛毛狗,谷莠子,以种子繁殖。狗尾草的穗,恰似一根晃动的狗尾巴,李时珍注意到这种草,他在《本草纲目》中说道:“莠草,秀而不实,故字从秀。穗形象狗尾,故俗名狗尾。其茎治目痛,故方士称为光明草,阿罗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142
    2023-11-09
  • 梦天岚开门见河,这是占据我年少时光的常态性视野。从视觉到心灵,我对人生和世界的最初认知,都与这条河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条河叫邵水河。我自小在邵水河边长大,对一条河流所指向的远方,有更为自觉的向往。一条河流,清早起来第一眼看到它,至日薄西山最后一眼看到的还…[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142
    2023-11-09
  • 蒋蓝甘蔗拔节之声盛夏時节,我从成都抵达广州南沙区榄核镇,此地是人民音乐家冼星海的家乡,单是这个激发水果联想的地名,就让人绮想不已。据说最早叫榄核圩,建于清康熙十九年(1680),因渔民到此采蚝,把废土弃于滩涂上,经涨退潮水的搬运堆积,逐渐形成堆堆榄核之形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1026
    2023-11-09
  • 高作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来,满室生辉。推开窗户,窗外绿草茵茵,有小鸟儿在歌唱,一阵阵花香随着晨风飘进来。环顾眼前的一切,幸福感油然而生。小时候大人们经常幻想幸福生活就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现在的生活比那时候的幻想还要强得多。是改革开放的春风吹绿了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0970
    2023-11-09
  • 宋铮公元1989年,我第一次走进大庆这座城市——一个被巨大的荒野怀抱着的地方。无边的阔大里,细细碎碎的石油气味若有若无丝丝缕缕。那个时候,这座城市给我的感觉是失望的吧,一种冰冷隔膜的疏离之感一直横陈在我与这座城市之间,仿佛同床异梦的夫妻,近在咫尺却远若天涯…[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0933
    2023-11-09
  • 李义文我坐在门槛上玩弄着玻璃弹珠。爹扛着铁锹咳嗽着出门。他回头对我说:“不准和杨小东玩!杨家是咱们的仇家。你爷爷是被他爹杨大板整死的。”我打小就没见过爷爷。至于爷爷是谁,他是怎样死的,我可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杨小东。昨天他赢了我五粒弹珠,今天我一定要夺回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0843
    2023-11-09
  • 王小东第一封信:梅子,我的爱人:七月的青海湖真蓝啊,一定是你的泪溶进了湖水,蓝得让我想家。油菜花开得真好,大片大片的金黄,把我的心都染醉了!总感觉那是你穿着长裙在这无边的深蓝里舞蹈,黄色的裙摆既虚幻又真实。你应该是在这里的,空气里都是你的气息。我们有过约定…[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0839
    2023-11-09
  • 邱宇涵秋天,我父亲买了一辆51年前的老古董,1961年产的雪佛兰BelAir。卖家是一个汽车收藏家,住在西柏城郊外的人工湖畔,他拥有一栋三层楼的法式别墅。我陪同父亲去买这辆车时,看到他在地下室修建了占地半个足球场大的汽车收藏馆,从入口处五米开始,整个地下室…[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0760
    2023-11-09
  • 徐景辉1田辉得到王志病重的消息心里咯噔一下子,立马巨石压胸,沉重得透不过气儿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硬朗健康的王志,说倒下就倒下了。这不是王志的风格,凭王志的倔强,九头牛都拉不转的,抡棒子砸脑袋都打不趴下,怎么可以这样倒下?该很汉子气地换一种方式倒下,比如…[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0759
    2023-11-09
  • 刘洋,1982年生,黑龙江人,大庆市作协会员。作品见《诗刊》《芳草》《星星》《山东文学》《延河》等刊。东北的春,与其说是夏的前奏,不如说是冬的残余。谷雨时节,冷风阵阵切肤,干枯的草木不动声色,似入定的老僧,再无他想。待细看,方能辨出点绿意,知道它们也不甘寂…[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0666
    2023-11-09
  • 曹文生,1982年生于河南杞縣,现居陕西洛川,喜欢在文字里寻找生活的温度,作品散见《作品》《散文选刊》《山西文学》《时代文学》《延安文学》《星星诗刊》《延河》《鹿鸣》《艺品》等杂志,多篇随笔发表于《华商报》。理想国一座门洞的羞愧大于这个落满尘土的村庄。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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