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1母亲回来前,我去收拾卫生。午后的阳光淡淡斜进来,房间镀了层金。撤下单子,拉下沙发上的蒙布,像一个电影的慢镜头,我按部就班地做着这一切。这是我第一次为母亲做清洁,在这四十余年的光影里,好像都是母亲一直帮我做,在那不停地帮我做。母亲干净,家里难得找见一根…[浏览全文][赞一下]
秋其怎么会走到这儿,我说不清楚了。天气很好,出门前我和女儿静伊说,我们向环绕着我们房屋的山慢慢走,随意玩耍。山道四通八达,向南向北都可以,向东向西也都是可以的。“要紧的是我们抛在身后的距离。”我摆出一种流放他处的姿势。“可是,妈妈永远不会走很远。”她撇撇嘴…[浏览全文][赞一下]
秦锦屏1很多文友都跟我提起过刘满衡先生。他们说,刘满衡是个诗人,洒脱豪迈,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兴致高时,手舞足蹈!他们说,刘满衡是个摄影家,有时为了抓拍一个好镜头,会不管不顾,“噗通”跪地,举起镜头“咔嚓咔嚓”整半天,等站起来时,膝盖上满是泥屑,他全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新立排除洗澡所引出的寓意,真正要洗一次澡,需要水!而六盘山下农村老家的语库里,没有“洗澡”这个词汇。少雨缺水,是我们的常态生活。几十年里,年长的老人们坚持找水直至终老。瓦窑坪是曾经生产砖瓦时存放原料的地方,一处蓄水的涝坝如果没有雨水,就一直干涸着,甚至连…[浏览全文][赞一下]
北原现在似乎是命名时代。被命名了,似乎就有了归属,有了关注;没被命名,便游离于主流之外,无人理睬。因而,就有不少人自己给自己命名,以期“拉杆子上山”,广收喽啰,引起注目。其实,命名并非起于现在,尤其是文艺界。过去喜欢用“派”,这似乎借鉴于武术界。比如武术界…[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岐军四天前,哥哥从老家来电话向我要他的档案。最后强调“没有档案就办不了社保工资,没有社保工资以后的生活就将没有经济来源,后果很严重!”我一听头就大了!这还是三年前的事情:在我的档案里年龄出了问题,为了证实我的实际年龄,我从老家把哥哥的档案拿来让组织部门检…[浏览全文][赞一下]
晓寒深处顺子总算有机会和自己的好哥们儿,长脸的媳妇单独走在了一条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穿山过河。走着走着,来到一个东倒西歪的地窝棚,顺子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儿,手心也冒汗了,全身的肌肉都拧成了个大疙瘩,呼吸也变得急促,脸皮热热的,就像被一瓢开水刚刚烫过一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郑能新宗县长上任五年,为官清正,造福一方,为地方百姓办了不少好事、实事,在县里有着很好的口碑,“生挺凌云节,飘摇仍自持。”全县上下先称其有劲竹之德,后尊为海瑞重生,包公再世,一致呼为“青天”。宗县长的专座是一辆陈旧的普通桑塔纳。宗县长上任时,县里只有四部进…[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彦良一到枪库前,就嗅到了火药的气味,这是我长期经营枪械所特有的嗅觉。经同伴指点,要交易的枪,就在枪库里。枪库在一处破烂的棚户区中,是苏家老宅,一座小四合院,算得上棚户区别墅。如果不是墙上各种小广告表明这里有人居住,很容易被误认为无人区,破败之象,随处可见…[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立南懵懂湖是畲县新近发现的一块高山湿地。我们像一群回归故里的候鸟,在酷暑将去,秋风未到之前,不约而同来到这儿作简短的栖息,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结识小雾。我是从我们学院赶过去的,还有我们学院的另外几个同事,傍晚到了畲县,已经追不上前头的那班人马了。接我们的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雪妮一车子平稳地向前,这是个众多阴霾天气中的一个,灰蒙蒙的云,令人压抑,绝望。树尖上那些黑色的纵横交错的电线,诡秘莫测,难以想象的尽头,不知道会衍生着什么样的故事。老杆子叼着烟,驾驶这辆大众越野,这家伙是我两年前认识的大哥,说来话长,K4088,石景市至哈…[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勇男一飞往天穹,他双腿似风筝的尾翼飘摆。突然,左腿被鸟网的东西缠住,往下拽。他在空中的挣扎像个章鱼,转了数圈,那网成了拉紧脚踝的绳索,他拼命蹬踹也不能挣脱。左腿一会就被拉长了,拉得很长很细,使右脚不但帮不了左脚踝,连左腿膝盖都够不到。膝盖以下顷刻皮开肉绽…[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国杰界限对于界限,我有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和本能的对抗,界限之外是一种异域,是充满黑暗和魔咒的陌生经验场。譬如睡眠,睡眠来临之时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做着悲壮的反抗,我害怕我突然就这样静止不动了,思维也陷入僵滞,我睡去之后会不会再有明天?日常生活中习以为常的经验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荆卓然春天艳福不浅,娇柔的鲜花成群结队,像一群姑娘的羞涩,灿然开放。蓝天上的白云,也组成了微笑的形状。一朵朵桃花,正在梳妆的新娘。在刚刚睡醒的太行山脉深处,我心中的蟠桃园含苞欲放,仙女们正准备推开青春的窗户。谁能知道,这些姑娘是为了谁而双颊含春。谁一个不经…[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新冬“乡愁”在时下是个热门的文化选题,虽然它从未远离过作家们的笔端。读了作家石红许的散文《梦里几回前湖咀》之后,更加坚定了我对乡愁的一份执念。人们对故乡的关注也许并不狂热,但是一定更持久,深沉,温暖。从这个角度揣测,散文家写得比游记更多的,一定是故乡。如…[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红许一关于前湖咀的记忆,除了稻草味、炊烟味、牛粪味……还有红土壤酸性底下的清新气息,但不少都夹杂着渔色渔韵。前湖咀,那是老家,前濒大湖,后倚丘陵,没有靠山却长满了密密实实的树木,调节季节轮换下的小气候,遮挡偶尔肆虑的北风北雨。前湖咀的“咀”常常会被人误写…[浏览全文][赞一下]
幽谷幽兰中国现代散文的崛起是在上个世纪之初的新文化运动时期,当时的散文(亦为小品文)以独特的语言风格令人眼前一亮,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可以说,仅仅就语言而论,当时的散文成就远远超过了小说和诗歌。时光荏苒,到了三十年代以后,由于战乱等原因,散文创作要符合战争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邵超一次次叩问我的肌体上哪里最坚实一次次叩问我的肌体上哪里最柔软头颅最坚实吗?不头颅里包裹着最缠绵的思绪心肠最柔软吗?不铁石心肠,铁石心肠我最柔软的地方恰恰最硬我最坚实的地方恰恰最软硬让我一次次弯下腰去软让我一次次昂起头来表达在表达爱意的时候你张口结舌像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惠珍来得正好细雨绵绵来得不早不晚初冬乍寒还暖一池枯荷孤单的鸳鸯屋檐下密密麻麻的风铃写满今生的爱与愿痴望着来世的情和缘石壁上两阙斑驳的钗头凤唱合千年记得相遇那天园内秋霜尽染相思凋零满地一个转身从此天涯梦断徒留苍老容颜…[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艳丽夜空清远,在香格里拉我们孤独如那轮异乡的月亮我们粗粝的行走,在高纬度却没有看见一页藏地的经幡不知道它们飘在哪一阵风中我们选择沉默,沉默是这个中秋之夜月光一直醒着像一个唯一,一种永不消逝的寂静在我们所到之处,一点点地褪去寒凉月亮挂在更高的空中一切变得柔…[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