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张悦亲爱的《花火》编编们好,作为一名高三学生,我看《花火》已经四年了,这是第一次给你们写信,同时也献上我的小礼物请笑纳,这几个小坠子分别是:蓝色的四叶草是送给朵爷的,宁为玉你的是大苹果,丐小亥是方形的那个哦,还有一个月牙形状的是送给余言的,最后那一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微酸袅袅因为火车晚点,我到达大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空空荡荡的8路车瞬间塞满了人,晃晃悠悠地发动开往古城。后座的女生在打电话确认接下来几天的行程,站在我左手边的两个女生因为问路而展开更多的话题,前面的男人背着背包扭着头,在询问貌似当地学生的女生大理的好玩…[浏览全文][赞一下]
微酸袅袅第一章2012年夏天,顾怀南终于回来了。他离开两年,南澄找了他两年。从纽约到洛杉矶到西雅图再到重回纽约,顾怀南换了几座城市,南澄就有几趟越洋旅行。她甚至找到了顾怀南买过书的那家二手书店,得到一个和他寄给她的小说扉页上一模一样的书店章印,却始终没有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烟罗很多人,大概都曾经有过含笑饮毒酒般的爱情经历。有一个女孩子,对一个男孩子一见钟情。最初的爱情里无关你我,一旦爱上,谁都卑微如尘,她也是。女孩子爱了男孩几年,大概是像程安之爱着封信那样,默默的,坚持的,有时候疯狂的,有时候绝望的。但是结局不是圆满的,她终…[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楼最近又作为面试官参加了医院的面试。今年,医院办了一个管理培训班,三个月实习期,好的留下来,没留下来的也有证书可以拿,于是吸引了一大批十分优秀的毕业生下单定购。注意了,是“十分优秀”。在医院的工作经历,就是不断被闪亮生物刷新上限的心路历程。时间一久,难免…[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狮前几天不经意地看到一位朋友的微博。他一直待在学校,以后会一直待在学校。他就是传说中那种研究学术的人,真正的知识分子。传说中高端的人才。他此时博士即将毕业,正在春城做一个人的长途旅行。在这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一年最妩媚酥软的季节。多少人渴望出去走走,却只能看…[浏览全文][赞一下]
微酸袅袅从北海回来后,除了每个月的专栏,我几乎没有动笔写其他文字。每天都抱着笔记本,计划着要写多少多少字,可是看着房间里的光线从明亮到昏暗再到彻底被黑暗吞噬,我只是不断地刷新微博和论坛。我没办法对着文档写下什么可以被保存的文字,隔半个小时写一行,然后用两秒…[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雨桑世人都说时光是个残忍的东西,可是在我看来,它残忍中带有更多的是温柔。因为时光让我们相遇,才得以在这短暂的青葱岁月中共同拥有那么多美好。即使是分别,那种感觉也只是像棉花一样柔软。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我和阿青都没有去送你。因为我们都害怕看到彼此的眼泪,更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眠的猫1)缘分这东西,就是来得如此措手不及。百鸟朝凤大会,对于四海八荒的雀鸟们来说,是难得一见的大盛会。我立在一根梧桐枝丫梳理一身玄色羽毛,正有些顾影自怜,一阵大力倏忽而至,我两脚朝天跌在地上,头昏目眩里一道耀目天光照在眼前,遍身华丽翎羽的凤凰昂着头不屑…[浏览全文][赞一下]
桃子夏想来一年光阴如梭。从春光无限好到夏初芳草深,秋风起,转眼入了隆冬。春天里殷切地写着出游专栏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顷刻间就得写这一年里最后的专栏。这一年里喜忧参半。《花火》杂志的变动让不少熟悉的面孔离开,狮子、烟罗、邵年……有时去花火贴吧,还会看到老花粉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灵市】空荡荡的街头,破败的店铺与满地狼籍的烟尘,整座清风镇显得无限凄凉颓败。仔细看去,虽是光天白日,镇上却无半个人影。明明几个时辰前,这里还是人流熙攘,买卖吆喝。上千镇民上街置买货物,在此休养生息。而这些男女老少,在日出后却都通通消失不见了。杜灵犀谨慎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眠的猫楔子凡间近来总有人烧香投诉,说月老的红线一日不如一日,大好姻缘说断就断,痴心人总是遇上负心汉。我初来时,常听凡人抱怨月老是个不靠谱的老头子,心里不由得暗暗偷笑,他们不知道,月老其实并不老,不仅不老,还颇有一副好相貌。我有一次好奇问他:“师父你年纪轻…[浏览全文][赞一下]
默默安然【壹.一心难一意】“自制咖啡最有成就感的一刻,就是现在。”随着阿纯的话音,馥郁的咖啡香气开始由点及面蔓延整间咖啡厅,她微微侧过头,就对上许星辉凝视她的目光。“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下面大家可以自己试一下。”阿纯是个咖啡高手,目前在几家咖啡店做自制咖啡…[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有一个编剧朋友,在微博上还挺红的,为了防止我抱大腿的嫌疑,就用张某某作为代称好啦。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其实他还没有红,虽然有些诸如微博上挂着黄V,百度百科的词条上牛X闪闪地挂着“金马奖最佳编剧提名”之类的虚名,但的确并不为世人所知,人气还不如他养的那条叫梅…[浏览全文][赞一下]
丐小亥晚上七点多,你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刚回家的时候有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一路尾随……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撂倒谁!我没有钱!”,我们纷纷在下面留言:“鸭鸭,人家只是路过呀!”“放过那几个男孩!不要劫色!”“谁这么不要命!”……我猜想,看到这些留言的你,已经用…[浏览全文][赞一下]
花溟(一)天啊,雀斑不会传染吧我叫程甲甲,路程的程,甲乙丙丁的甲。不过我马上就不姓程了,因为我妈和我那“抛妻弃子”的爸爸离婚了。“抛妻弃子”是我妈说的,她还说我爸长得丑,跟着他姓会越长越丑,于是让我跟着她改姓杜。虽然我觉得其实程甲甲比杜甲甲好听,而且我爸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雨微醺【一】与君初相识民国十六年,三月初三,又一个薄春寒夜,夜深人静,正值轻被拥眠的最好时候,上海滩满城寂静,唯有百乐门如黑暗中最明亮的星,依旧热闹繁华,喧嚣于浮世幻生中。苏云曼立在百乐门对面的楼上,支着下巴,隔着玻璃望着那里的灯火通明,一街之隔的对面像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冷亦蓝一、救命啊!快来人!屋内光线昏暗,耳边不时响着电视没有信号的时候那种嘶嘶声,四处的空气有些憋闷,所幸室温还算比较低,我为了避免长发沾到脏东西,不得不仰着头啃着手边的汉堡,没吃几口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尖叫声,只得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食物。等候了大概有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朵爷关注276粉丝59842微博2093http://weibo.com/duodaye唉,好忧伤,同样是中分头,眼看着@莫默_MoMo的头发都要及腰了,为什么我留了一年的刘海还没长到下巴!是因为我脸太长了吗!我又不是东子!这就算了……为什么我的刘海总是挡…[浏览全文][赞一下]
笛子酱【一】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灿灿没忍住打了个嗝大概是昨晚又忘了拉合窗帘,还没清醒的灿灿被洒进窗户的晨光刺得睁开眼。厨房里已经传来叮叮哐哐的声音,是外公在做早饭,老人家总是起得早。灿灿无奈地打了个哈欠,头脑依然混沌如泥。她木着脑袋洗漱,木着脑袋穿衣梳头…[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