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波有一天,吴先生去看望他的老哥,碰巧听到他那个当上大学学生会主席的宝贝侄子小强跟他妈妈关于叠被子的一场对话。听了这场对话之后,吴先生突然明白了一个大道理:我们常常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烦恼”,可是这句话有时候可能是错的。比如说到“代沟”这个话题,很多教授…[浏览全文][赞一下]
永城在墨西哥的一座小镇上,住着一个热爱音乐的小男孩米盖尔。然而,米盖尔的家人却视音乐为瘟疫,逼着米盖尔继承祖业做一名鞋匠。米盖尔暗暗崇拜着音乐巨星“歌神”,偷偷地做了一把简陋的吉他,藏在自己的小屋里。镇子举办音乐比赛,米盖尔拿着吉他去参赛,却被痛恨音乐的祖…[浏览全文][赞一下]
万维钢我是一个喜欢读书的人。我有两个小孩,女儿只有2岁,还不会读书;儿子已经8岁了,正在上小学3年级。我住在美国,孩子在美国上学,但我小时候是在中国上学。所以,我想比较一下中美两国儿童的阅读水平。依我之见,中国儿童阅读的状况跟中国足球的状况有点像:第一,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玉新达尼埃莱·德罗西,这名1983年7月24日出生于罗马的意大利球员,在高度年轻化的竞技体育世界里无疑已是一名老将。但司职中场的他攻防兼备,关键时刻依然可以用“百步穿杨”的绝技为球队攻城拔寨,在托蒂退役后,越发成为罗马俱乐部的“定海神针”。作为公认的欧洲…[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澜我采访过2004年雅典奥运会跆拳道49公斤级的冠军陈诗欣,最让人受触动的,是那枚奥运金牌背后一个叛逆孩子的成长故事。在追寻人生真相的道路上,陈诗欣的经历可谓一波三折。陈诗欣的父亲陈伟雄,是跆拳道馆的教练。从蹒跚学步时起,陈诗欣就在父亲的跆拳道馆里摸爬滚…[浏览全文][赞一下]
木子他曾是法国外籍军团GCP伞降突击队的第一个华人特种兵。10年间,他到过纷乱的马里、也门和中非等国,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多次参加战斗,也见过在自己眼前惨死的战友,堪称现实版“战狼”。2016年他退役回国,前不久在腾讯讲解《战狼2》中的装备和战术时,更是成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梦霁,背包客、作家、模特、公益人,2016年度中国影响力作家,已出版畅销书《一生欠安》。初识《浮生六记》,是在初中语文课本中,里面有一篇文章说:“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见藐小之物,必细察其纹理,故时有物外之趣。”这篇中学生必背课文,半文半白,…[浏览全文][赞一下]
窦文涛有人问我:“从无名小卒到‘名嘴,在这一步步行进的过程中,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我的回答只有8个字:“解开你身上的绳子。”我从武汉大学毕业后,经历了找工作的奔波、投入工作的劳碌,但生命的帷幕似乎并没有真正拉开。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在凤凰卫视开始做一档全…[浏览全文][赞一下]
陶瓷兔子跟一位做职业规划师的朋友聊天,她说,这3年来被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是:“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该怎么办?”我很好奇她会如何解答这个问题,她说:“很多人根本就没想着要去培养一个爱好,只是站在原地等着,等着爱好像馅饼一样从天而降。”有一位记者给我留言:“…[浏览全文][赞一下]
史航大家好,感谢“松果生活”邀请我。我很喜欢“松果”这个名字,我在中央戏剧学院给学生上写作课的时候,有一名学生就形容我像一只超重的松鼠——在上课的时候由于紧张来回地走,好像在回忆自己的松果藏在哪里。今天我又回到那种情形中,看着“松果生活”,思考我人生中的那…[浏览全文][赞一下]
俞敏洪技术与教育的关系,是“1+1>2”的关系。从古至今,每一次教育(知识)的大发展都来自技术的进步,你会发现技术进步并没有推翻原来的体系,而是在原来的体系下进行变革。在文字出现之前,大家只能用嘴巴传播故事,比如《荷马史诗》,而印刷术的出现让知识变成了普通…[浏览全文][赞一下]
冯唐1我要树立正确的财富观。钱是资源,有钱就有资源,有資源就可以做很多好事,所以有钱真好。钱是能力的一种证明,有能力不一定有钱,但是没能力一定没钱,所以“富二代”的父辈都很了不起。如果我是“富二代”,我会时常告诫自己,钱超过一定数目就不是用来个人消费的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小君我的初吻,送给了一个笑起来会露出两颗虎牙的姑娘。18岁那年夏天,一个特别普通的6月的周末,我们有了一次独处的机会。我按照约定,满头大汗地寻到她家楼下。依据我们两个人的约定,如果她房间的窗帘拉上了,那就证明她家里没有其他人。那天我心花怒放,几乎是一口气…[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会然我对美学有特殊的偏爱,缘于教美学这门课程的方老师。方老师主讲当代文学,美学只是她教的公选课。方老师很年轻,脸蛋、身材令许多女生艳羡。乌黑的长发上总会别上一枚漂亮的蝴蝶发卡。一下课,其他班的男生就都拥进我们班的教室,只为一睹方老师美丽的容颜。方老师不仅…[浏览全文][赞一下]
和菜头唯有失去青春的人,才会觉得青春美好;拥有青春的人,只会感到在青春里受尽煎熬。当我还拥有青春的时候,只有极为有限的几次感受到了青春的存在。一次是在初中的晚会上,一位叫叶枫红的女同学突然起身朗诵了一首诗。她平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乏味到每次考试都是班级第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呈杰我时常会想起4年前那个冬日的下午。我坐在物理竞赛的考场上,面对一纸的公式和模型深感绝望。那时我上高三,在全校被寄予厚望的理科重点班,成绩又在班里数一数二,参加竞赛是我作为优等生的义务。几乎是学生时代的唯一一回,我打算反抗:把试卷翻到背面,“唰唰唰”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路明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妈生病了,先是躺在镇卫生院的病房里挂盐水,后来转院去了上海。上海的医生说,病发现得早,我妈没什么大问题,但要开刀。我当时懵懵懂懂,并不觉得担忧或者哀伤。我妈不管我了,这是一件好事情。以前都是我妈早起给我做早餐,她去上海后,我爸每…[浏览全文][赞一下]
翟永明我第一次迈进图书馆的大门,随即被它别有洞天的清雅震惊了:小小的四合院,红漆木柱,网格窗棂。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正厅两边各有两个桶形青瓷镂空方凳,以前我只在描述古代的连环画里看到过。正厅的门始终关着,侧门倒是大开,一个高高的条案横在门侧,图书管理员在上面…[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秋寒风潮年轻人有自己的追求是好事,但不幸的是,我读中学的时候,正是“杀马特”甚嚣尘上、气势汹汹、席卷四方的年代。从发型到着装,我们这一代人都经历了一场动荡的“浩劫”。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偏差,应该是学音乐的艺术班率先引进了“刘海软化”的项目。毕竟所学的专业使…[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