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坐火车是在1952年,那时我6岁,手牵着母亲的衣襟,母亲抱着3岁的妹妹,长途跋涉从宁波乡下来到南京。先是坐鲁迅先生小说里写的乌篷船,船老大划桨带出的欸乃之声,有节律地抬起,落下。水上泛起的一波波浪花紧贴着船的两侧,从船头劈开两条水道,又在船尾交合,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在马路上抓过鱼,水落鱼出的一坑一坑惊喜,俯拾即有,捡也捡不完,像做了一个似有似无的梦。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江苏盐城响水黄海农场,我从十二分场到十三分场上初中,家离学校七里多,一条马路向东走,一走就是两年多。这条路,南面是一条高高的水渠,北面是大条田和纵横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日子如水般流淌,他们仨,故事不多,宛如平常一段歌。老人与孩子说起来,老人与孩子都有点不幸,又都有点幸运。老人一生未生育,多年前住进了社会福利院。这三十多个孩子都是弃婴,大多先天不足,不是身残就是智残,都由福利院收养着。老人虽未生育,却喜欢孩子。这些孩子怪可…[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曾经访问过因严重家暴犯下刑事罪的男人。有一位一脚下去,把老婆的肋骨踩断了三根,他老婆当时怀孕四个月,胎儿差点被踩死在腹中。还有一位把殴打老婆和三个女儿当成家常便饭。老婆孩子一见到他下班回来,就开始簌簌发抖;如果闻到他一身酒气,那一场暴风骤雨式的皮带头,很…[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不言12020年末,著名音乐家傅聪去世时,一篇名为“那个被父亲用拳头、家书和自杀教育的孩子,去世了”的文章曾广为流传。因为《傅雷家书》,很多人把傅雷和傅聪之间的父子情当作育儿典范,但傅聪从来没有用回信来回应傅雷在《傅雷家书》中展现出来的蓬勃父爱,他曾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贾梦雨:《新华日报》高级记者,《传媒观察》副主编,南京大学研究生兼职导师。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文学博士。1999年南京大学中文系研究生毕业后入职《新华日报》,长期从事文化副刊采编工作,发表散文随笔约150万字。十多次获江苏省及全国副刊作品一等奖,两次获江苏…[浏览全文][赞一下]
查拉图斯特拉曾经到山上去寻找孤独。在群众中你可以发现自己是寂寞的,但永远不是孤独的。寂寞是一种对别人的饥渴。你想念着别人。你对你自己来说还不够——你是空虚的。因此每个人都想在群众中,然后在自己周围编织各种人际关系,只是为了欺骗自己,忘记自己是寂寞的。但是寂…[浏览全文][赞一下]
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手捧同事送给我的一束紫红玫瑰,耳边回响着她的话:“谢谢你让我知道《莫愁》,爱上《莫愁》,阅读这本杂志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我再也离不开它了。”玫瑰清雅的花香不时传来,同事欢欣鼓舞的面容也一直印在脑中,不禁让我回想起自己与《莫愁》结缘的往事。…[浏览全文][赞一下]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要读懂今天的中国,必须先读懂中国共产党。讲好中国共产党的故事,世界将更好读懂中国。这是中共中央党校副校长谢春涛主编的《读懂中国共产党》中所蕴含的深刻旨趣。全书以党的百年奋斗历程为主线,热情讴歌了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中国人民所取得的伟…[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捷天资聪慧,12岁开始写作,14岁在《文汇报》发表处女作,高中毕业后保送至某知名高校中文系就读,早年即以青春文学创作声名鹊起,文学起点可谓骄人。此后多年,丁捷秉持激情与热爱,努力写作,勤奋如一,迄今计有数百万字作品面世。丁捷做过大学教师、机关干部、支边援…[浏览全文][赞一下]
春健以长江为界,江苏可分为苏南和苏北。说到水乡,人们往往会想到太湖周围小桥流水的江南(苏南)水乡。其实,在长江以北,江苏还有一片广袤的乡野田园、水网景观。纵横如网的河道、春天的桃李和金色油菜花、随风起伏的芦苇荡、沙洲上静静开放的野花、转动着的风车穿梭的小舟…[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师你当我虾米精啊,唠叨个不停,烦不烦!”赵子豪到底忍不住,伸手捂耳朵。虾米精,是我们学校对一锥子扎不出一滴血的人的特定称谓,有戏谑的成分。“烦吗?”我踱到他课桌跟前,“来,让我看看你耳朵起茧了没?”赵子豪最怕这招,上次班级个人卫生检查,卫生委员陈小艺告…[浏览全文][赞一下]
“不弄不弄,坚决不弄。”老奎头脖子一拧,一步跨进了菜园,撂下的话,硬,更冷。“有你这样的人吗?好不容易天上掉下个馅饼,你倒卖起乖来了。”村主任长友也急了。长友能不急吗?为了老奎头的房子,长友可以说是伤透了脑筋。眼见这些年村里一幢幢小洋楼拔地而起,只有老奎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分配工作那天,周其智来到一中校门口,抑制不住内心的忐忑,欲进不进,探头探脑,正好撞见从前的高中班主任葸仁甫,一眼被认了出来:“周其智,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葸老师好!我分配到一中任教了。”周其智说。“你?”葸老师几乎惊掉了下巴,“来一中任教?”“对。”…[浏览全文][赞一下]
太阳的清辉穿过淡淡的白乳一样的薄雾,洒落在皖南的群山之巅。少年背着一个军绿色的书包,急匆匆地从老屋里跑出来。他微微翘起的鼻尖上,沁出了几滴汗珠,他微微喘着气,脚下却往学校连追带赶着。昨天晚上睡前,父亲告诉他,今天早上不用起那么早了。他好奇地问父亲:“不是还…[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我记忆的档案馆里,珍藏着童年最喜欢的军号声:起床号、出操号、集合号、熄灯号……这一串串嘹亮的军号,从我懵懂的岁月开始就陪伴着我,直到今天依然飘荡在我的耳畔。孩提时代的一部电影让我第一次领略到了军号的魅力:在战斗形势最为紧张的时刻,勇敢的号手站在高坡上,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年,我十八岁。高考落榜了,待在家中愁苦无比。一天,村初中的校长来到我家,说一位女教师请了产假,想让我去代她的语文课。当代课老师?我傻乎乎地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气得父亲瞪着眼直骂我不识好歹。校长是看着我长大的,也了解我的脾性。他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的语文…[浏览全文][赞一下]
女儿迷上了刺绣,学校放假后,常常看到她煞有介事地在房间里一坐就是好久。她低垂着头,认真而专注的样子仿佛就是一个刺绣能手了。本以为女儿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没料想,一天天过去了,女儿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就在不知不觉中,一只可爱的小猫竟也渐渐成形。有时候,我去她…[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家乡,高粱属于小众庄稼,不是成片种植的,所以也就没有茂密的高粱地,没有绚烂的“云蒸霞蔚”,更没有电影《红高粱》里那厚实的“掩体”。往往,高粱还是和玉米合种的,或者说,高粱是种在玉米地里的。玉米在畦,高粱在埂。玉米和高粱,天生的一对,地养的一双。一个略低,…[浏览全文][赞一下]
阴雨连绵的天气,雨密密匝匝地下着。父亲不用去做工,母亲也不用屋前屋后地忙碌着,爱鼓捣吃食的母亲说:“我们做手擀面吃啊!”父亲听了,欣然同意。父亲说他来揣面,母亲不让,让他歇着,说:“这点小活你看我干吧。”随即取出面粉袋,舀出几瓢面粉,加水和面。不一会儿,散…[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