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是我迄今为止生活得最久的一座城市。我三十三岁那年,因工作调动,举家来到这儿,不觉间已度过了三十五年的岁月。一个人的生命长河里,三十五年大约算得上足够漫长了。今日,当我坐在窗前,闭目凝神,回首过往,试图从这段属于我的历史长河里打捞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件,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11949年11月下旬,解放军逼近重庆,我们一天天地听见枪炮声越来越近了。那些日子,我和许多同学天天守在学校里,参加地下党领导的护校工作,防止国民党撤退时进行破坏活动。重庆的冬天总是阴沉沉雾蒙蒙的,可那些日子,我们却觉得很亮堂。我们心里有盼头。记得11月2…[浏览全文][赞一下]
1我们心急火燎地沿无路可寻的山沟插进,只见尖刀排在前面停住了。我跟上去一看,面前是三米多宽、两米多高的木薯林,钻过去无空隙,爬上去又经受不住人。靳开来手持傣家大刀,左右横飞,为全连砍通道路……这时,营长在报话机中呼叫,问我们九连的位置,梁三喜忙展开地图,现…[浏览全文][赞一下]
列夫·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写道:“其实生命的真正意义在于能够自由地享受阳光、森林、山峦、草地、河流,在于平平常常的满足。”和平年代,我们容易忽略这样的满足,也容易忽略那些默默的牺牲和承担。当我们在享受自然、聆听诗歌、为生活快乐和烦恼时,有人正伫立在祖…[浏览全文][赞一下]
1遍地秋虫啁啾,金属般的脆响。我们坐在宜园凝翠亭里,阿土说:“仇喇叭,你说说看呢?”老仇吸着烟,烟火明灭中,嗯嗯应着。我们等他抽完两支烟,起身回家,有些落寞。我们三个老同事,微信群名叫“老兄弟”,以前在报社时吃饭常坐一桌,又有缘分住在相近的小区。他们两个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想成为大地上的一棵庄稼,深接地气,自然生长。这是我现在最喜欢的样子。我23岁那一年,离开家乡入职报社,从普通记者做起,当上部主任、副总编,三十多年来在新闻园地里深耕,作品屡屡获奖。要说我创作最好的时光,却应该是近五年。2017年秋,我退休后回家乡小镇安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了解爱不是什么,我们就会发现爱是什么。因为,爱是未知之物,我们必须抛开已知才能发现它。未知无法被充斥已知的头脑所发现。我们要做的,是弄清楚已知的价值,观察已知。当我们纯粹地看,不加谴责,头脑就会从已知中解脱。那时我们就会知道爱是什么。大多数人的爱是怎样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阴雨天,您在乡间,为打发时间就随手拿起一本书,就近的任意一本,就像读公报,或是像瞅告示那样看起来,满脑子想着别的事情,心思全然不在书上,还打着哈欠。突然,您感到一阵悸动,您的思想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了,适才的心不在焉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浏览全文][赞一下]
与《莫愁·小作家》相识非常偶然。几年前,我们南京市十三中大唐文学社社刊《石山钟》得到了《莫愁》杂志编辑的赏识,她热情地为学生点评稿件,并鼓励大家向《莫愁》投稿。从此我们与《莫愁》就建立了密切的联系,让孩子们多了一把打开文学宝库的金钥匙。文学社定期组织阅读交…[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年多前的一个晌午,于挚友处偶遇了《莫愁·小作家》杂志。我随手拿起,翻阅了一会儿,不禁赞叹:好清丽的一本杂志哟!短暂的邂逅,赓续了我与《莫愁·小作家》的缘分。数日后,我试着投去一篇散文。稿子发出仅三天,便收到了编辑言辞温婉宽容的回邮,瞬间仿若暖流潺湲心田。…[浏览全文][赞一下]
读完魏巍的《地球的红飘带》,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是我国第一部描写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的长篇小说。长征是中国人民的史诗,也是世界人民的史诗。艰难的长征之旅是中国共产党和红军战士用脚步丈量用鲜血镌刻出来的,它像一条鲜艳夺目的红飘带,系在这个星球上,给人类,给…[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点燃16岁的生日蜡烛之后,溪林踏上了留学的道路,那是2015年的8月。她用小说《逃》中三个不同人物的命运,诠释了留学海外的中学生真实的生活状态和光鲜外表下不为人知的艰难。拿到《逃》这本书,我没舍得一口气读完。文字之魅让我爱不释手并有些愧疚。说起来散文、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星堆又上热搜了!近日,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新发现陆续公布,6座坑共出土编号文物近13000件。其中,7号坑发现一件龟背形网格状器,外侧为网格状椭圆形,内有一个背部驼起的椭圆形完整玉器;还有一件倒立顶尊人像,高近1.5米,由三部分单独铸造后焊接而成。这些都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天的夜晚,皎洁的月光被淡淡的薄云笼罩着,月光忽明忽暗,飞舞的蚊虫令人心烦。父亲蹲在门前那棵老槐树下,愁苦地吸着烟。高考成绩出来了,我与分数线仅2分之差。父亲能不失望吗?三年前我考入县里唯一的重点高中,骄傲像拴不住的兔子在父亲心里蹦跶,他逢人就说这孩子将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向阳1我的初中是在一所农村中学度过的。初二上学期,班上转来一位外地女生,名叫烂熳。她并不十分美丽,但整个人很有神采。那时,我的作文一直颇受老师青睐。有一回我代表学校参加全市作文竞赛,抱回了奖状,还喜获奖品英雄牌钢笔一支。回来之后,我将钢笔借给烂熳。烂熳手…[浏览全文][赞一下]
英子被嘹亮的鸡鸣声唤醒,身边不见阿妈。阿妈外出打工三年,还清阿爸治病欠下的债,是不是又要丢下她和阿爸出去打工?她跑进厨房问做早饭的阿爸。阿妈呢?阿爸说,去了后山坡,不知做什么。英子踏着屋外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爬上后山坡,见阿妈站在白雪皑皑的山坡上,嘴哈热…[浏览全文][赞一下]
“没有没有,是囡囡给我买的……”电话里妈妈高兴地和老同学“炫耀”她的新旗袍,我在一旁听得脸上火辣辣的。妈妈上个月退休,忙碌操劳了大半辈子,突然闲下来,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总是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重新点亮妈妈生活的,是一件旗袍,一个谎言。有次逛街时,我看中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有雨,不紧不慢地下着,很优雅的样子,我冒雨去二姐家摘枇杷。枇杷树树荫如幄,雨落处,果愈娇,裹挟着丝丝细雨散发出清香。挤挤挨挨,枝繁叶茂,起伏连绵。再走近,青枝绿叶间中缀着点点金黄,像一群初生的黄孩儿,叽叽喳喳,热热闹闹,等着我们带它回家。采了满满一袋子枇杷…[浏览全文][赞一下]
暮春时节,我在菜场看到嫩胡豆,抵挡不住诱惑,总会不由自主地买上一些,回家或蒸或煮或炒,便是一道佐酒下饭的家常美味。友人调侃,要是没吃上嫩胡豆,你这日子是不是就没法过了?我告诉对方,江南一带的人把嫩胡豆当作天赐美食,上市也就那么十来天的功夫,能不珍惜吗?其实…[浏览全文][赞一下]
将大白菜、莲花菜、胡萝卜、青笋洗净,撕成叶,切成块,焯水。往缸里铺上一层,撒些盐,淋上花椒、生姜、尖椒熬的汤汁,再铺一层。直到缸里快满了,搬来一块石头,压住菜,合上盖,母亲拍了拍手,舒了一口气。缸满了,似乎也舒了一口气,它已经很久没有满过了。放在阴凉处,隔…[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