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一架“上海牌”钢琴,从我有记忆以来便一直伫立在琴房的一隅。琴的外立面上有很多深浅不一的划痕,还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掀开琴盖,里面本该洁白的琴键都已泛黄,黑键也早已没了光泽,摸上去就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一样,音也不大准了。据父亲说,这架琴是20世纪50年代购…[浏览全文][赞一下]
旗幟,穿越硝烟迎着风雨,为神州导航。迎着世纪的晨曦,飘扬在大地之上。旗帜,是中国人民的魂,你引领着中国人民探路求索,坎坷与挫折,奠基着共和国的灿烂辉煌。我们把心贴在国旗上,感受你温暖的情怀,崇敬你血染的风采,挚爱你耀眼的中国红。我们把心贴在神州大地上,任心…[浏览全文][赞一下]
扯下一塊黑布,时光是否倒流回到初遇的忐忑,那些小鹿漫步在未知的草原黑融入夜,仿佛已打好行李推着、赶着,迫不及待的等待光,驱逐出境故事醒着,梦睡着怀念的绳索,守候在避风港等待船,载你回家蒋波:广安市青年联合会第三届委员会委员。作品散见于多家报刊。编辑???沈…[浏览全文][赞一下]
暖阳,喂饱了枝头的翠鸟鸣叫,敲打着三月的门槛一些心事顺着河流奔跑温顺,激荡汇成了辽阔与担当大地做了绿色的温床开始孵化秋的金黄所有的花朵绽放成你想不到的色彩在三月的世界里芬芳雨是春姑娘指间的丝线编织着梦想还有希望春雷滚动惊醒沉睡的生命包括蟄伏的青蛙和蚂蚁闪电…[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到春天,我的鞋子会长出绿色我的头发也会像垂柳枝那么长闭着眼睛,目光在继续飞行我前进得比猫和小羊还要快一想到梨花会为找不到蜜蜂哭泣我就放走了广口瓶里的两只蜜蜂谁也挽留不住解冻的歌声一只蚂蚁系好鞋带一直奔跑到树梢然后大声歌唱——歌唱——风筝只管在头顶上飘,越…[浏览全文][赞一下]
1母爱是对儿童的生活和需求作出的毫无保留的肯定。一方面是必须关心幼儿并对其成长负有责任,以维护和发展弱小生命。另一方面则超出了维护生命的范围,那就是要使孩子热爱生活,要使他感到活着是多么好!当一个小男孩或小女孩有多么好!在这个世界活着有多么好!母亲要赋予孩…[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些年,赵万中在江西、安徽、浙江都找过矿,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有路没路的地方,他都要去。1秋天的早晨,赵万中站在院子前等我们。他穿了件暗红色的衬衫,与脸上荡漾着的笑意呼应着,显出一种朴实的喜气。赵万中长得敦敦实实,一张又圆又亮的脸,泛着光,一副常年在山野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养过很多种蚂蚱。夏天雨水充沛,草木葳蕤。一只只碧绿的蚂蚱,在花生、地瓜、玉米等庄稼地里,自由弹跳。偶尔,也会在山坡和田间的草丛中,像战斗机一样起起落落。蚂蚱颜色或碧绿,或褐色,或草灰,或奶黄。蹦时有力,飞时轻盈。蚂蚱颜色不一,性情也大不相同。有一种叫“蹦…[浏览全文][赞一下]
夜色缓缓下沉,仿佛一滴饱满的墨汁坠入黄昏。就在天地温柔交融的瞬间,我透过飞机的窗户,瞥见广袤无边的库布齐沙漠,在幽静的月光下,犹如巨大的魔毯,铺展在大地上。被长年累月的大风吹出的每一道褶皱,似乎都在向着夜空呐喊:荒凉啊荒凉!卧龙般蜿蜒向前的黄河,随即出现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范诚1桑木扁担轻又轻,我挑担茶叶出山村。船家他问我是哪来的客哟,我湘江边上种茶人……这是老一辈歌唱家何纪光唱的著名湖南民歌《挑担茶叶上北京》。歌词的首句唱的就是一种劳动工具——扁担。顾名思义,扁担是扁的,便于放在肩膀上承担东西。它长约一米多,扁形,中间粗,…[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正权荒坡艾叶喷喷香,溪边菖蒲伴石长。青烟剑叶能驱疫,岁岁端午站门岗。打小艾子就知道这首诗,记忆中,站门岗的不光有艾叶,还有爷爷,每年端午,爷爷都要在门楣上插很多艾叶,插完还看不够的模样。谁让艾家是中医世家呢,在过去,医家是有讲究的。门前必须种桂树,桂树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午后的阳光摩挲着母亲稀疏灰白的卷发,也漫过对面斑驳的矮墙。墙角,一树金黄的蜡梅正在怒放,它和自己黢黑的影子一起摇曳在暖风里。母亲在摇椅上睡着了,神态安详,满脸细碎的皱纹似乎也平展了许多。她刚吃了药,还陪我认真嗅了嗅蜡梅香。这个冬天比较暖,蜡梅迟迟不开,我曾…[浏览全文][赞一下]
清晨六点,东边的天空刚亮起小小一隅。载货的庞然大物,四轮呼哧呼哧,披着微尘,泊在大道的转角。LED招牌鲜亮刺眼,拔地而起的两层空间——网红面包店,全国连锁。运货工三四人,粗布手套,丁零当啷吆喝着。货匣蓝蓝绿绿,几十上百,往玻璃门里运去。粉色工作服们的帽子斜…[浏览全文][赞一下]
1“三哄不如一巴掌!”这句话是大人们的口头禅。我们那一代孩子,基本都被大人打过。我的一个高中同学说:小时候,没有一天不被大人打的。捞鱼摸虾,躲懒耍滑,游泳玩水,偷瓜偷枣,逃学迟到,与村子里孩子干仗,都是被父母打的原因。“镰刀大头朝我,回家大人不打我!”挑猪…[浏览全文][赞一下]
8月是罗得岛最浪漫的季节。海面上帆船点点,虽然那是富人的享受,但也可以成为穷人的风景;海浪拍打着缀满贝壳的礁石,轻重得当,仿佛担心把礁石拍碎;站在海边,海水散发出我最喜爱的海藻的味道,这大自然的馈赠,让我的嗅觉迷醉;有的海鸟从弗吉尼亚飞来,有的海鸟往缅因州…[浏览全文][赞一下]
春节后一月有余,车从江苏溧阳境内有名的1号公路经过,路过松溪山庄,正是午饭时间,便停车就餐。没想到,吃到了传说中的野蒜饼。松溪山庄位于竹箦镇境内,山庄邻近的坡地、村居、池塘在正午的春阳下,散发着乡村特有的草木气息,脚下的土地渐渐松软,树木枝条上的新叶正冒出…[浏览全文][赞一下]
12017年,我32岁,第一次登上大学的讲台。我接手的是同事教了半年的班,同事为了帮我,把她带的两个班临时分给我一个。后来几年她一直都很帮我,直到现在。我们之间有一种默契,我知道很多事她会帮我,就是凭着一种人之良善的信任。她和我一样,在日常生活里,我们并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1人们知道白洋淀,多半是因为孙犁,他的小说集《白洋淀纪事》脍炙人口,百读不厌,其中《荷花淀》我读过多次,有些情节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水乡小苇村游击组长水生开会回来,决定明天一早到部队参军,水生嫂听罢,“女人的手指震动了一下,想是叫苇眉子划破了手,她把一个手…[浏览全文][赞一下]
当写作进入了死胡同时,让·保罗·萨特在巴黎的公园椅子上读到了卡夫卡,加西亚·马尔克斯读到了胡安·鲁尔福,博尔赫斯读到了奥斯卡·王尔德……在文学的影响下,死胡同开始有了裂缝,从那里透出一道亮光,照亮了一个作家停滞的笔端,驱散了他困顿的时光,文学也因而获得了继…[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一年的春天,已是75岁的父亲领着我们几个在异乡长大的兄弟姐妹,第一次回到他的出生地——江西上饒所辖的广丰县枧底乡,他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是在那儿度过的。从上饶城里陪同我们一道返乡的大表叔指着村里的一片农田对我说,你爸爸小时候读书就很用功,经常是一早天刚亮就跑…[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