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文来北京二十多年了,对家乡的思念不但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渐渐消散,相反,时光就像一瓶陈年的酒,将这份眷恋酝酿得越来越浓。故乡青翠的山峦、碧绿的河水、淳朴的乡音都让我魂牵梦萦,最让我难忘的是村口的那两株苦楝树,就像两枚神奇的封印,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梦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姐姐打来电话,说母亲住院了。我心里一沉。前天,我回老家探望母亲的时候还感觉她身体硬朗,气色也不错。她忙着下厨,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鱼,我陪母亲聊天,聊了一上午,都好端端的,她怎么就突然病倒了呢?我心急火燎地去医院看母亲。母亲躺在病房里,脸色苍白,表情僵硬,额…[浏览全文][赞一下]
番薯花我一定见过番薯花。敝乡,华北大平原深处的一个小村庄,人们将番薯称为山药,红薯曰红山药,白薯曰白山药。具体怎么种的,搞不清楚,几乎所有农作物都是春种秋收。印象里,一条一条土埂上,山药蔓儿顺势爬行,若太粗壮,人们便要将其扯断,避免它和地下的块茎争夺营养。…[浏览全文][赞一下]
嵇绍波两个小女生,一个穿红,一个着紫,在校园笔直的人行道中间,手牵着手,一边甩臂,一边踢脚,动作明快活泼,节奏协调一致。我隐隐约约能听见浅浅的笑声,仿佛在传递着快乐的秘密。秋日的清晨,我刚走进校园,就看到了这样动人的画面。两个小女孩旁若无人的舞蹈。我停住脚…[浏览全文][赞一下]
每一种花,原本只想做它自己,世人偏偏冠以花语,然后将之囚在一盆一瓮之中,即便接天蔽日大片栽种,含苞欲绽时往往被拦腰斩断,送至花店任人染指。若花真有语,宁愿长在深山人不识,随意开落,圆满终生。无名野花不虞此劫,路边野地兀自招摇,只奈适合扎根的地域愈发局促。那…[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天,我最喜欢爬到平房上去,那里是我的乐园。通往平房的“路”,是父亲自己做的竹梯。我人小胆大,不等父母爬上去晾晒粮食,便猴子一样嗖嗖嗖爬到了房顶。粮食不好搬运,父亲便在上面用一个绳子一袋一袋地拽上去。我负责解开口袋,将玉米粒、麦子或者地瓜干,全部倒在平房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高邮老汽车站和轮船码头都在大运河堤上,我们住在运河堤边的徐家老宅。那時,我和妹妹经常在大运河畔捡田螺,看夕阳慢慢从西堤退下去,看晚霞慢慢爬满天际。我们还喜欢去汽车站捉蜻蜓——那种最不值钱的红蜻蜓,运河堤边到处都是。只要有长途汽车刚到站,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到了冬天,在家前屋后捡拾挂在树枝上的扁豆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放了寒假,没有了学业的负担,肩扛细长的竹竿,躬身穿行在高高矮矮的杂树之中,然后停下脚步,仰望头顶的枝条,寻找缠绕在枝头上的扁豆藤,以及挂在藤上的扁豆。此刻的扁豆,在风中摇曳,像小小的铃铛,虽然无声…[浏览全文][赞一下]
1置茶,静坐,深思,一幕一幕地过了个遍,才发现思绪全无。茶叶在杯中一片片下沉,阳光也随之缓慢移动,脑海中仍是空的。接通朋友的电话,询问港头的来历和情况,我期待着从朋友的口中找出点印象儿。港头,我不能不说对你的惭愧,所有的印象就是连印象都没有。我甚至不确定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三娘是个传奇人物。她自幼丧父,母亲是以玛内利教会的虔诚信徒。她长得很漂亮,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梁,乌黑的眼睛,又受过良好的教育,通英文、会弹琴、爱唱歌、善舞蹈,是位大家闺秀。后来她嫁给我的叔叔,叔叔是国民党退役军官,人们都说他俩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叔叔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提到宋代,我首先想起的是一场场大雪,宋太祖雪夜访赵普、程门立雪、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仿佛宋代,总有着下不完的雪。今冬的小寒季节特别冷,但估摸着也冷不过宋代。两宋是古代气候的寒冷期,乾德二年京师汴梁下起了大雪,宋太祖“设毡帷于讲武殿,衣紫貂裘帽以视事”,还觉…[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的记忆深处,一直有一堂精彩的文言文课。但那不是我在课堂上收获的记忆,而是在乡间,一个普通人家的院子里听讲的,甚至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讲课的大先生姓甚名谁。那时我十来岁的样子,大约是暑假期间,我随大姨娘到她家去玩。我母亲兄妹五人,唯有大姨娘嫁到了农村。我们在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小芳史罗荣姬鹏飞大年初一,凌晨三点四十,我踏上了去新疆的路途。这是铁子在新疆当兵的第八年,我们计划了很久的婚礼因为他的临时任务取消了。没关系,既然他没空回来娶我,那我就去他的驻地嫁他。从广东到新疆,六个小时的飞行,想着我们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越发觉得自己…[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田养,江苏省宜兴市丁蜀镇陶渊村人,于1956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所在部队驻扎在福建前线的平潭岛。1初夏,10岁的周田养推着装着猪灰的独轮车下地种山芋,经过秋花家门前,惊得她爸陈老大差点掉了下巴:还是个小娃啊,这两百多斤的独轮车,能推着空车走动就不容易,…[浏览全文][赞一下]
【记者手记】2012年初春,原江苏电视台台长苏子龙先生约我去采访守岛民兵王继才和妻子王仕花,他希望我去连云港开山岛,面对面地触碰一下那两颗看似孤独,但信仰却极其坚定的灵魂,然后再用艺术的真实性去丈量平凡与伟大究竟相隔着怎样的距离。那次上岛,除了江苏省军区政…[浏览全文][赞一下]
94年前的8月1日,南昌城头一声枪响,一支新型的人民军队登上历史舞台。94年浴血荣光,94年红旗漫卷。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人民军队不断从胜利走向胜利,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为国家富强和人民幸福建立了彪炳史册的卓著功勋。中国军人,是最可爱的人。他们是忠…[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一鸣在见到桂花树之前,我只知道有一种花叫桂花,老鼠屎大小,金黄,而且喷香。对于一个对花香嗅觉不灵敏的男孩子而言,对乡村的菊花桃花石榴花只记得花的模样,花香记忆几近淡漠。我从小生活在圩区,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居住的村庄没有一棵桂花树,以致我误以为,桂花只是长…[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一鸣: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作协委员,南京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曾在《人民文学》《收获》等刊物发表约两百万字小说,著有长篇及中短篇小说选十五本,曾获人民文学奖、江苏省紫金山文學奖、南京文学艺术奖、梁斌小说奖、叶圣陶教师文学奖等奖项。现任教于南京外国语学校。…[浏览全文][赞一下]
城市扩张,城郊的几个村子被列入开发范围。每个村子的房屋征收,到最后总会剩下几个“钉子户”。市长下了死命令,把难啃的硬骨头分摊到几个部门,要求局长们限期完成征收任务。他领到的任务,是拆迁地块的最后一个钉子户,熬了8年,岿然不动。一幢二层小楼孤零零地杵在一片空…[浏览全文][赞一下]
嘎——嘣!嘎——嘣!是过年放鞭炮了吗?来,穿上这件新衣看看。哇!多漂亮的旗袍,妈妈,这是给我的吗?……连日行军,疲乏不堪的她睡在稻草地铺上,做了个美梦,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敌人来了!”队友的喊声惊醒了她,她一个激灵,爬起来就背着挎包往外冲。东方微微泛白,…[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