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儿子啊,妈想喝一碗面糊汤。”躺在病床上,几天没进一口饭食的母亲突然用低微的声音对我说。我感到惊讶的同时,连声答应着。可偌大的省城,我上哪儿去找一碗面糊汤呢?虽然我每天都在医院附近的综合市场解决伙食,可从来没看到有卖面糊汤的。长这么大,母亲还是第一次跟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上周末,爸爸妈妈带我去桂花公园玩,距离上一次来,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一进公园的大门,“桂花公园”四个大字旁围满了红艳艳的串串红和黄灿灿的菊花,显得喜庆热闹。我们沿着小路走到公园中央的广场,这里正一片欢腾——原来是爷爷奶奶在举办“银发上春晚”的活动。他们有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春天的傍晚,我误入凉亭。当时刚上完体育课,我在竭力奔跑后终于再动不能,正好可以在凉亭中小憩,甚好甚好。我一边让微风吹干脸上的汗珠,一边欣赏夕阳晚照。太阳公公上了一天的班,也累了,一边告别大地,一边留下一抹彩霞當作礼物。一群鸟儿飞过,也停在了凉亭,这群小调皮…[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位88岁高龄的老人,接连遭受丧女逝夫的人间极痛,从此孤独地活着。在一个人的岁月中,她开始捡拾自己与女儿、丈夫在一起的生活记忆,在92岁高龄之际完成了女儿未竟的遗愿之作——《我们仨》。世事的沧桑,人间的疾苦,精力的不济,都没有让这位老人倒下。她用饱含深情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本世纪最劲爆的消息:森林王国的狮大王竟然自动辞职,下台不干了!在引退典礼上,狮大王摘掉头上的皇冠,感慨地说:“亲爱的子民们,真抱歉。在我无能的统治下,我们的家园越来越小,成员也越来越少。这都是我的错,我向大家表示最深的歉意。”一旁的狮王后早已泪流满面。狮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十分自在,但由于颜色淡而浅,它常自卑地想:“我的颜色这么单调,鲜花却那么明艳,要是我也能变成美丽的鲜花该有多好啊。”于是,小草每天都想变成鲜花。鲜花在阳光下绽放着笑颜,光彩照人。但与美丽相比,它更渴望得到自由,它常暗暗地想:“我虽然漂…[浏览全文][赞一下]
樱桃小学的胡同口有一个垃圾站,堆着腐烂的果皮和蔬菜,有时还有臭鱼和碎骨头。刮风天臭气熏人,下雨天污水横流。到了夏天,苍蝇特别喜欢在这里生儿育女。小猫花花和小狗阿黄也喜欢来这里找东西吃。花花是一只母猫,因为老是吃不饱,又瘦又秃,身上的毛一片一片地脱落,像长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布尔向往着村庄外面那条铁轨的尽头。他常常趁着傍晚的暮色,摸索着爬到山坡上,远远地望着那消失在尽头的铁轨。偶尔,有辆吭哧作响的火车路过,喷着布满黑粒的浓烟,还不忘幽怨地鸣叫上一声。只是,火车上装的不是旅客,而是数不尽的煤炭和黑铁。这条铁轨对小布尔有着无穷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哈克身为一只野鸟,解决温饱的方法就是飞到不同的动物身上,啄食寄生在他们身上的虫子。不过,最近他总觉得很累,因为常常飞了一整天,也不一定能吃饱。那天,哈克飞到羚羊身上正想讨个吃食,没想到对方轻轻地道了声歉,说身上的虫子都被吃完了,只能请他到别人身上吃饭了。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1走过彩虹街的转角,便能看见一家布店,布店的橱窗里陈列着不同颜色、材质、花纹的布料,每一种布料都有自己的愿望,一到店主关门的时候,这些布就开始吵吵嚷嚷起来。“我的愿望,是做一套笔挺的西装,用我做出来的西装一定帅气逼人。”藏青色的毛涤精纺布,总是趾高气扬地抢…[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的童年,是在乡下外婆家度过的。小时候,我最喜爱的食物是毛豆。毛豆绿绿的外壳上长着一层绒绒的毛,轻轻剥开,便会露出三四粒嫩绿的小豆子,还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香气。外婆对我的爱,就藏在这些嫩綠的小豆子中。记忆中,外婆常会去市场上买回一袋子还未剥壳的毛豆,搬…[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年夏天的蝉鸣,比哪一年都聒噪,道路两旁的树木枝丫疯长,可浓密的树荫也挡不住炙烤的烈阳。顶着一身燥热,我又回到了那熟悉的地方——老家大院。小心翼翼地踏上青色石阶,轻轻推开那扇厚重而斑驳的木门,随着“吱呀”一声,外婆笑盈盈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她迎上来,温暖的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真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三年前,我以优异的成绩阔步进入达州市第一中学初中部。穿上校服的那天,我的兴奋不言而喻,走路都轻飘飘的,说话嗓门洪亮,丹田之气十足。不用说,在同龄人里,还真有点飘飘然的优越感,全市十多所初级中学,就第一中学属省级。白驹过隙,三年弹指一挥…[浏览全文][赞一下]
八月盛夏,湖里長满了菱角。奶奶的小船就停在湖边,那是条水泥船。绳索左边是岸,右边是船,犹如一个母亲拉着孩子,免得一阵风吹过,船就情不自禁地追着风漂向远方。平常的日子里,船就静静守候在岸边。菱香扑鼻的时候,“偷菱”的日子就到了。村里人采菱从来都不称其为“摘”…[浏览全文][赞一下]
給女儿购置文具,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我的目光不经意间触碰一沓沓信纸。缤纷的图案,可爱的造型,叫人爱不释手。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遇到好看的,不管是笔记本还是信笺,我都会收入囊中。去年在网店购物,店家随物品寄来了一封手写信,尽管知道那是商家的促销手段,但读到那满含…[浏览全文][赞一下]
15岁那年,为了能让我安心上学,母亲陪读了一段时间。她在学校门口租了一间小屋子,除了我们俩住之外,她还支了一个小烧烤摊,卖烤土豆、毛蛋、火腿肠、干豆腐之类的小吃食。为了躲避城管,她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不过总归还能挣点儿钱,可以改善一下生活。有时候下课早,我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深冬无雪,却是一夜雨声潇潇。清晨推窗,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雨丝若有若无,浓云低低压着屋檐,视线所及,弥漫着一层湿漉漉的灰色雾霭。冬的萧瑟凄冷细密地渗透在天地之间,远山、河流、树木和屋檐,一切仿佛都在清冷的梦里进入沉思。寒冷、潮湿,无奈、寂寥,日复一日。…[浏览全文][赞一下]
1当冬风还在呼呼地打着口哨,我踏上了回家的路。回家的路很远,山高水长路迢迢。一山隔着一山,抬头望不着故乡的云;一水淌过一水,以前的水不知去了哪儿,如今的水不知又会流向何方。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片魂牵梦萦的土地。2走在云端上的高速,等一场雪,也等一场花开。生活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天,我又来到了小区的那个角落,开始了我的观察之旅。厚厚的枯叶下,指甲盖大小,周身长着密密麻麻的细腿,成群粉红或是浅蓝的潮虫正在慢慢爬行。潮虫们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就在它们悠闲散步,或是例行公事寻找食物的此刻,正有人悄无声息地观察着它们。与此同时,还有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条大马哈鱼正在进行它的洄游之旅。和其他成千上万的同伴一起,它努力地嗅着家的味道,因为它知道,身上承载的使命不允许它出一点点的差错。这是大马哈鱼祖祖辈辈的规矩,必须回到母亲赋予它生命的水域,产下鱼卵,繁衍后代。早在几天前,根据气味指引的方向,它就确定了此次…[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