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耿源1960年5月,他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保安乡的一个贫困家庭。他是一位贫苦的汉子,从没过过一天富足而安逸的生活。他早年丧父,家庭贫困,9岁就外出谋生,给人放过鸭子,做过基建,捡过垃圾,当过货郎,摆过地摊……居无定所,在闽、浙、赣边界一带的山区过着流浪汉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银海食品安全问题似乎是当下中国最热门的一幕丑剧。瘦肉精事件尚未平息,上海染色馒头又像一枚重磅炸弹引爆全国,随后接棒的则有温州毒馒头、广东墨汁粉条、辽宁毒豆芽等。常年风起云涌的食品安全事件,像一双双粗重的钢琴手,一次次肆虐地撩拨人们敏感的神经。似乎与以往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乔良美国并不酷爱战争,但美国需要战争。过去20年里,美国是世界上唯一打过四场对外战争的国家。为什么要如此频繁地发动战争?地球人不懂,恐怕美国人民也不懂,因为这四场战争,发生在三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开战的理由也都十分充分且冠冕堂皇,谁会把它们与一张轻飘飘的绿…[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伟还记得那个故事吗?一位中国老太太,含辛茹苦地过了大半辈子,终于在临终前攒够了买房子的钱,搬进去只住了一天,就死了;一位美国老太太,在年轻的时候通过贷款买了一套房子,一辈子住得舒舒服服,在她临终的前一天,终于把贷款还清了。这两个老太太改变了世界。她们的故…[浏览全文][赞一下]
铂程斋1前一阵儿,我被两次请到了学校。一次是儿子在教室里面做“实验”,把课桌侧翻过来放。他认为这样桌面有效面积更大,可以把喝水的杯子放在桌上,而不是扔在地上。他们那个小教室里塞了50多个孩子,他们面前的小桌子要装20斤重的书包,可想而知教室里有多挤。老师打…[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艾荟沟通我们面对面坐着,很近。你很诚恳,我也很诚恳,我们彼此想靠近,想交心。我们自说自话,说了很多自以为掏心窝子的话。说着说着,却发现,我们俩就像两个蹩脚的车夫,不懂驾驭,南辕北辙,相距越来越远。我们面对面坐着,却如隔天堑,咫尺天涯。忽然明白,话语原来如…[浏览全文][赞一下]
冯骥才不久前,一到维也纳就被那里的朋友问道:“是你们要在南方原样复制我们的世界文化遗产哈尔施塔特吗?”我听了一怔。此次到奥地利之前,我在芬兰讲学,全然不知此事。然而这些年在国内,对奇闻怪事已是见多不怪,各种非文化或反文化的“文化创意”不断“惊爆”出来。其实…[浏览全文][赞一下]
华说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做好事是一件颇为纠结的事情。做了好事而不留名,自然是美德;做了好事而留名,大抵就可疑。这其实是一贯的传统文化心理。从古至今,在教人立身处世的“家训”之类的书籍里,往往可以看到“存为善之心,不必邀为善之名”“善欲人见,不是真善”之类的警…[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毛毛我想说的两座墓的主人都姓陈,一个叫陈寅恪,一个叫陈独秀。陈寅恪的墓在庐山植物园。那天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在植物园转了一圈,出来后我到植物园边的一幢大楼上洗手间。在走廊里我看到墙上有不少照片,于是好奇地看了看,这一看才知道陈寅恪的墓就在植物园里,而导游…[浏览全文][赞一下]
任雨美国最后一名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老兵——弗兰克·巴克尔斯于2011年2月27日“在自己的家里,因为自然衰老而安然辞世”,距他刚刚过完110岁生日(2月1日)还不到一个月。老人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被安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和他最景仰的潘兴将军永远在一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猫“宴会之趣味如果仅是这样的,那么,我们将诅咒那第一个发明请客的人。”作家郑振铎写出这话,是在抱怨交际性的宴会。座上客很多,却有无数生面孔,就算问了姓名也记不住。菜上来,吃什么都没味道,只是和大家赔着笑脸。想告辞,又怕主人不高兴,别人说三道四,于是只好强…[浏览全文][赞一下]
程耀恺董桥偶于市上得到一枚闲章,材质也许不敢恭维,印文却是绝妙好辞:“我是个村郎,只合守篷窗、茅屋、梅花帐。”这十五个字,印在纸上,无论怎么读,感觉都是一首诗,而诗眼就在“只合”二字上。这个村郎,肚子里肯定贮了些墨水,却不想“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你若…[浏览全文][赞一下]
左公毅陈序经陈序经是著名的东南亚史专家和民族史专家。他上学时因坚持不入教,宁愿转出教会所办的学校;就是在后来做教会学校校长时,他仍坚持拒不入教。后他奉派出国,上级要求他加入国民党,被他断然拒绝,他还拒绝了教育局长、驻外大使、教育部次长等官职。陈序经一生倡导…[浏览全文][赞一下]
古远清金岳霖把从事哲学研究的教授叫做“哲学动物”,说即使把他关到牢房里,他一边做苦工一边仍会不断思考哲学问题。而钱理群则是一个典型的“语文动物”。他自述有一种习惯:“因我当过中学语文老师,所以有一种本能反应:我走到哪里,看到错别字就浑身不舒服,恨不得去改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零读《洪业传》,我最感兴趣的不是他写过或编过什么书,而是日本占领北京期间,他给“鬼子”上课的故事。1941年12月,美日开战,日军到燕大抓人,抓了司徒雷登,还有12个教授、11个学生。燕大的教授落入日本人手中,当时的情形可想而知,很多教授都被整得相当惨。…[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翔宇关于英国首相,有三件东西名气很大:一是丘吉尔的雪茄,二是张伯伦的雨伞,再就是“铁娘子”撒切尔夫人的手提包。从撒切尔夫人步入政坛开始,那个SalvatoreFerragamo手提包就成了她的象征。1982年9月,刚刚在马岛战争中大获全胜而意气风发的撒切…[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晋林也许你没听说过黄永松,但你一定知道“中国结”。说到黄永松,不能不提到《汉声》杂志,还有这本杂志的发起人吴美云。那是一个在美国长大的女孩子,书读得好,写作能力强,但常常被误认为是日本人。正是这种经历,促使她想创办一本介绍中国文化的杂志。而她能想到的合作…[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琳玲杭州半山的安贤园墓地,寂静得只有虫鸣鸟叫声。6月的风轻轻拂过一块八成新的墓碑,碑上刻着寥寥数字:“司徒雷登,1876-1962,燕京大学首任校长”。46年的等待2008年11月17日,经过46年的漫长等待,美国将军傅履仁终于完成了父亲的遗愿——把司徒…[浏览全文][赞一下]
钟洁玲我跟王小波见过三面。无法想象的是,第三次见面的地方,竟然是八宝山殡仪馆的一号大厅——追悼会现场,他躺在那里,与我阴阳相隔。那一天是1997年4月26日。4月26日这一天,八宝山一号大厅外,大约来了300多人。除了王小波的亲友,大部分是自发前来的吊唁者…[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若英“张叔病了。”婆婆在电话的那头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竟觉得“应该没事”。为什么?是因为多年来张叔不管有什么病痛,都能很快好起来?是我心里的张叔从不生大病?又或者,我打心里不允许他生病,不能接受他也会离开……过去几年来,身边的老家人一个个都离开了我…[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