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鹤喝点儿热粥吧,香着呢。有芹菜、粳米、胡萝卜、花生仁,是二嫂熬了两个小时又大老远送过来的,说是能降压。老婆低声劝老范。老范闭着眼睛,老婆的话真真切切地送到了耳朵里,芹菜粳米粥的清香源源不断地漫灌进他的鼻子,但他不愿意睁开眼睛,甚至想找东西塞住鼻子。老婆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宁春强一场细雨过后,山突然绿了起来。春种已经过去,人们不再忙碌。天才刚刚傍晌,石门村家家户户就炊烟四起了。老庙台前,一群老汉一边抽烟,一边拉闲话。日子就像这老旱烟一样,需要慢慢地品,才能品出味道。突然,一声接一声的吆喝,从北街渐渐地近了:“菜刀!卖菜刀唻—…[浏览全文][赞一下]
崔立是在我刚躺下不久,做的梦。我太劳累了。白天,干不完的工作。我的领导,那个光着脑袋瓜的老头,整天盯着我。老头说,这份材料,你马上写一下。老头说,午休的时候,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一份内容我和你讲一下。老头说,下班?你今天加个班吧,你看你看,那么多事儿,你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君华女儿王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玻璃的,现在王志已经想不起来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是李燕出走之后的事。李燕是王志的前妻,准确地说,应该是妻子。因为从法律上,他们俩的婚姻关系并没有解除。十五年前,在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吵架过后,李燕突然选择了离家出走,从此音讯…[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朦怡你总和我说一半的话,做一半的事,处一半的时间。“当烈焰撕裂空气,浓烟遮蔽天地,我在这里!当洪水肆虐家园,河流冲破堤岸,我在这里!当灾难猝然降临,生命危在旦夕,我在这里……”我一只手滑动着手机看着这个宣传片视频,另一只手无聊地拿着吸管搅动杯子里喝了三分…[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建春涓者,匪,女匪也。涓的父亲文化人,别家的女孩起名鳳、兰、桂、菊之类,涓的父亲另样,为之取名涓,涓涓细流不断线该多好。庄子卧在丘陵上,缺水。少时,涓被父母看得重,家穷,仍当朵花养着。涓也花样,羞羞开放。涓识文断字,穷家人,却背得唐诗宋词,一手小楷,好得…[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海丽当在特定环境下,有过一场梦魇般的经历,你会相信,大千世界中,真有科学也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当云南边陲地震的消息传来后,我和本市的八名志愿者在第一时间报了名。次日早上8点,我们在志愿中心安排下,乘火车南下。第二天凌晨3点,我们抵达救援指挥所。来自医疗单…[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建英长滩人尚“礼”“仁”,敬文字尊圣人,蒙馆的孩童下学,第一件事就是西去风雨河,跨踏水桥往侍纸坊,把自己一天所习的字整齐地码放在侍紙台上,由蒙馆的伍先生统一燃烧。夏热趟河倒能给人几分凉快。秋、冬河床干涸,也可踩着踏水桥上的踏板石过河。可每到春季,风雨河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卫祸从天降,万州知府陆地被革职查办,如果不是他舅舅从中斡旋,花了千两白银,还会“交部议审”,部是刑部,进得去,出不来。舅舅是商人,却和很多官人结交,才将陆地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化为无形。但是,对饱读诗书,以学包公为荣的陆地来说,无疑让他一生完结——没有了仕…[浏览全文][赞一下]
解良伊莱是一名士兵,为牛录额真仓古纳管辖。攻抚西城时,前面的人竖梯而上,后面的人没有跟上,先上的人被护城兵砍死。后面没跟上的伊莱被处罚,削掉鼻子,贬为奴隶。没有人怜悯这个失掉鼻子的男人,人们骂他笨蛋,害死了冲锋在前的弟兄。他想为自己喊冤,又不敢。鼻子没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木糖罗寇是在杀死西黛的父母之后,才忽然决定救她。耳旁杀声不绝,兄弟们都杀红了眼。三师兄王川更是疯了一般,拎着鬼头刀,直奔西黛而来。罗寇一脚将王川踢飞,抓着西黛的手,夺门而出。所有的兄弟都愣住,大师兄疯了吗?罗寇没疯,他早已厌倦兄弟们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当他将…[浏览全文][赞一下]
羊白乡间一直有个说法,说我奶奶是蛇变的。我爷爷是个木匠。他十八岁那年,还是个学徒,跟着师父去给一大户人家打家具。中午时分,两人把木料绑在大树上扯大锯,一不小心,把锯条折断了,师父让我爷爷去金水镇上买,二十多里的山路,回来时天已麻麻黑。我爷爷高高低低地走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左玟雨青山碧水,一座古刹隐在寥寥云雾间,香火鼎盛。一天,一个讨生活的流浪者匍匐着叩开寺庙的门。方丈慈悲心肠,留了他在寺中落脚,做些扫洒工作,可只给吃的,不给衣裳。小和尚捂着嘴笑他,大和尚斜着眼看他,脏脏破破的,像是哪家搬家落下的一个遗物,布满灰尘。这一日,…[浏览全文][赞一下]
相裕亭,中国作协会员。著有长篇盐河系列小说三部。其中,《盐河人家》获连云港市第六届“五个一工程”奖;《看座》获“中骏杯”《小说选刊》双年奖、第16届中国微型小说一等奖、入围“首届汪曾祺华语小说”奖;《风吹乡间路》获“花果山”文学奖;《忙年》获“冰心图书”奖…[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云飞门前杨柳依依,门后山峦叠翠。这个窝,二黑非常满意。二黑年轻时也是文学愤青,写来写去,写去写来,三五年过去了,也没闹腾出个啥动静。看来,这条路行不通。二黑投奔城里的叔,干起了贸易。现在有个流行词叫转型。几年下来,二黑在老家盖了个别墅。有了钱,老家人不再…[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庆锋村东有一片坟地,正好在一个斜坡上,本来不高的坟头,有了这个落差,显得格外地突兀。晚上远望,那天上的星星仿佛在坟顶上闪烁。坟地的北侧是一片茂密的松柏林,阴森森的,给这片地域笼罩上了神秘的色彩。老人们说过去的时候,一到晚上就能看见一团团鬼火在那儿跳跃,那…[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敏办公楼和公寓楼之间,原本没有围墙,只有一道简单的绿化带。旁边,连在一起的几个栅栏充当着“隔离墙”的角色,可以让来往行人出入自由。这一年,新一任杨姓局长调入。杨局长一上任,便开始高度关注环境这一重大课题。接二连三的大小会议上,杨局从社会环境讲到自然环境,…[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上流重出江湖依山傍水远离尘嚣的枫林深处,有个人迹罕至的处所,江湖人称红叶堡。林间斑驳的阳光,慵懒地透过窗棂,映在一张病榻上。几乎无人知晓,榻上那个嘴唇乌紫、昏迷多日的女人,便是十年前闻名遐迩的“武林第一绝色”叶绯琼。阿珍忧心忡忡地凝视着主人,眉头紧锁。突…[浏览全文][赞一下]
揭方晓唐代晚期,游侠诗人李生不远万里,游历南海之角。见一村子里,村民大多呈现奔走相告状,样子既神秘又激动,不觉有些奇怪,遂跟着人流前去一探究竟。只见村中一幢大宅前,一只湿漉漉的渔网高吊在旗杆上,渔网里,好似有一人,披頭散发,看不真切。不过,从身形上看,应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晶辉他在策划一场完美的犯罪。完美犯罪有没有?照理说是没有的,正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但他坚信有。他从网上买了一堆书,犯罪心理学的、刑侦的,一点点研究,做笔记,废寝忘食,整个人瘦了一圈。又看了很多大案要案,悬案侦破的纪录片,寻找灵感,梳理警方破案的蛛丝马…[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