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布朗杰1我要写的光芒,他们是看不见的他们所看见的,仅仅是我写下的字词语令我瑟瑟发抖我站不起身来,我的词语已经严重骨折词语的利刃朝向我那就给你血我对他们提及的真理大失所望双手合十,这算是祈祷吗我左顾右盼,并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写下银质的金嘎乌我还没有离开,他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明洲献予无垠的海连绵跌涌的波涛以及浮浮沉沉、聚聚散散的鸥影那些爱与悲欢啊一一涉过了岁月高高的墙稻草人,苦楝树它们孤寂地伫立在旷野。执拗地向四周向白昼弥漫着浅浅深深的乡愁已经远去了狄金森、庞德以及里尔克的玫瑰而诗人那些不羁的激情与想象却不朽却依然晶若曦下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京记忆的花片她一生都在燃烧的家具中穿走很谨慎地使用“故乡”这个词一生都在写同一首诗,远远看去那白色橙花的记忆在园圃尽头飘浮我曾呼吸过大海的空虚睡过拥挤的坟墓和廉价的战争注意到一只麻雀远道而来,扇动棕红的翅膀,为商场施工的水泥地筛沙是的,那列从华沙出发的火…[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暖凝望天空一个盛满了浪涛、光线、飞鸟走兽也集结了闪电、火焰和冰雪的海洋我抬头久久地凝望着它它并没有因为我们行至空旷也没有因为我们身处逼仄而停止它辽远,蔚蓝——永远都那么旷达阔大充盈着爱,光和自由,溢出了它本身在乌云蔽月的日子它是我们屋檐上的椽子,屋宇内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玉宝古墨块,分油烟、松烟。顾名思义,油烟墨为烧油的墨,松烟墨为烧松的墨。两种墨的主要原料不同,制法相同。松烟需要消耗大量的木材,油烟从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这个问题。油烟所用之油为桐油。先要将桐油籽放入巨大的石碾中,慢慢碾成粉末,盛出,覆于锅上烘熟。用包袱布裹…[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行健一进入左云地界的时候,仲夏的风,倏忽就凉爽了!是那种清新清幽清洁的爽快。极目四野,塞北大片山坡上,滚动着莜麦荞麦的可人色泽,最夺人眼目的,是遍野铺陈的油菜,碧绿的枝叶满缀着碎金般黄澄澄的花朵,与远处的向日葵遥相呼应,在这个最舒心的季节里,奢侈地倾吐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光盐工情盐,人类每天必须食用的东西,官称食盐,俗称咸盐,民族地区叫盐巴。所谓盐工,当然就是生产食盐的工人。许多地方把盐场里的人统称为盐民。在我的老家寿光县羊口镇,镇上的人一直看不起盐场的人,他们把制盐叫“晒滩”,把盐工叫“滩汉”,把我们这些盐工的孩子叫“…[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鲁梅1车灯光束下,大姑父立在荒野与腊条林子之间的一排简易房子前,低着头,左手搭在灰色腈纶鸭舌帽上,向我们这边瞅。“这冷天,站外面看啥。”大姑提着烧鸡从车上下来。大姑父一声不吭,瞅了大姑一眼,向我笑了笑。火炉里的炭火很旺,我坐在炉子边上,看大姑坐在一张三合…[浏览全文][赞一下]
南书堂一我的家乡并不产酒,却酒风盛行。逢年过节,人们要备酒待客,提了酒走亲访友。红白喜事,宴席丰盛与否倒在其次,酒断不能少。即便不逢节不过事,人们也总能找到喝酒的理由,谁家盖新房了,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谁家买车了,谁出门打工回来了,是要请客的。一季农事忙毕…[浏览全文][赞一下]
韩宗夫潍河滩的牧羊人牧羊者三个字听起来颇有诗意,经常出现在诗歌或圣经里,洁白的羊群与明亮的草地,映射在人的脑海中,总能形成一种超然物外的画面感。他们每天率领着一群温顺的羊儿,漫游在不同颜色的草地上,羊群如同草地忠实的阅读者,或俯首帖耳的听众,青草世界的每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木生癸卯:枯荷与新月蓼沟河公园新修了一座桥,通小湖西部,与夫人通过无人的桥见到了半湖枯荷。北风很利,没有人来,枯荷却热,将冰凌薄敷的湖面,酿作一片暖色。不管是冰上的荷叶、荷莛,还是空空如也的莲蓬,竟如燃着的火,精神抖擞。这是深燃的火,没有了烟与开始的蓝,…[浏览全文][赞一下]
薛广玲1三猴子说,王铁树家的公鸡打鸣都和别人家的不一个腔调。嘹亮!王铁树其实不叫王铁树,叫王铁锤。名字是老婆改的。老婆说,铁树有朝一日还会开花,好歹有个盼头。铁锤就是个铁疙瘩,什么时候能有出头之日?这句话触动了王铁树的心弦,让他压抑多年的心里陡然照进一束细…[浏览全文][赞一下]
熊筱枫阳春三月,江水也活跃了几分,流动的身形中似乎藏着更多的音符。这里的雾开始变得毛茸茸的样子,它们有些是胎生于江水里的,却再也回不到母体,就那么游离在水面之上,时而惶恐,时而沉静,徘徊几个时辰后,它们越过白色的沙滩奔向岸边那些狂乱的水草。那些还收养着天赐…[浏览全文][赞一下]
庞羽花朵都被斩首了。刘珍看着电视,墙壁一烧一烧的。这捧丢掉,下一捧被架上铡刀。一捧一捧的花朵挨个被斩首。咔嚓,咔嚓。刘珍感觉身体里的骨头正努力地冒芽,抽节,咔嚓咔嚓,似乎要从她皮肤里钻出没头的花骨朵。如果航班没有取消的话,她现在应该在云南,吮吸着花市里花朵…[浏览全文][赞一下]
程相崧1程宝贵想起他那台留声机,是因为慧莲带回来的一个消息。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慧莲三年级。因为长得漂亮,嗓子又好,便被学校选入了演出队。六一节全镇小学在镇礼堂开联欢会。因为化妆间就在舞台后面的那个房间,慧莲便有幸进了那个放着音响设备的神秘空间。演出完回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旻1图书馆三楼的借阅室有两三个人走动,偶尔传出窸窸窣窣翻动书页的声音。我坐在工作台后,一张二十厘米高的隔板掩埋了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张脸和上半身。工作台面上摊开一本书,加西亚·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翻开在第一页,我根本看不进去,陈新说得对,看闲书除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薛友津1这是个少雨的夏天,大太阳天天从人们的头顶趾高气扬地走过。秦小琴走在行人道稀疏树下的花阴凉里,固然手里还撑一把兰花伞,十多分钟的路程汗水早已湿透了后背。不过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可以说,这是她离婚后的心情比较愉快的一个上午。她今天要到一个户主家钟点工面…[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思孝小饭小饭:魏老师思孝好。其实我对你的名字就有点好奇,这名字无论从字面意思解读,或者别的角度,又传统,还有点“古板”,但挺好听好记,还“好看”。我想知道你这个名字的由来——尽管这不是你所决定的。魏思孝:这名字是我母亲起的,当时她起了两个,华邦和思孝,二…[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思孝应李智之邀,陈圣去外地。晚上的酒局,除了与李智叙旧外,陈圣照例也认识了两个新朋友。因席间没有异性,他们兴致索然,喝酒以及言语上多有克制。李智几番略显冗长的地主之谊的客套后,谈资顺利过渡到他和另两位的友谊及自身趣事上,气氛总算活跃了。陈圣也放松下来,享…[浏览全文][赞一下]
孟胜昔当我看到也果的散文集《视线》时,首先想到的是柴静的自传性作品《看见》。在《看见》里,我看见了柴静的个人精神成长历程和新闻事件背后的真实,以及她的深切体察和思考。在《视线》中,我能看见什么,感受到什么呢?《视线》没有“序言”,也没有“后记”,看似有标新…[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