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洁文学是反映时代风貌和现实生活的一面镜子,诗歌也不该例外。但诗人李林芳却独辟蹊径,用建构诗歌地理经纬的方式打造属于自己的诗歌世界,用意象世界的人事和草木来关照现实生活,反思人生哲理,从而打造出一部个人的心灵成长史。李林芳的诗集《听螺记》于2019年10月…[浏览全文][赞一下]
路小曼写在中元节采菊人不在东篱在南山摆正照片,拂去灰尘今夜,我的父亲要回家一声声乌啼是联通两个世界的路径沐浴更衣煮饭,沏茶我恭恭敬敬地听他训话“再坚持一会儿,花就开了”看不清父亲的脸父亲,一座远山我经常眺望,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表情摇曳有时是青年,有时是中年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常伟一济州城建城已二千六百多年,据说为黄帝之子禺阳所建,原为任城,后称济州。济州位于古运河畔,每天洪钟悠远、千帆漂移,家家凭栏观碧水,户户倚窗赏河风。意大利老头马可波罗可劲儿点赞:这是一个雄伟美丽的大城,商品与手工制品特别丰富。乔羽先生怀着无比挚爱深沉抒怀…[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建霞飓风风会不会疲劳在大河边上,大风吹走了太阳吹来一群避风的野鸭搭乘夏天的暴雨两岸,那些成批的制作还在掀出的树根至今东倒西歪备受命运摧残老六沙哑的嗓音像一阵飓风再一次扫过光秃秃的山岗石头们一动不动自怡园的中午我是我一个人的随从用人到中年的沉稳丈量着一园寂…[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申仕声音夜访夜晚,声音抵达我——大海的自言自语风中的旧报纸在响一个无面孔的人在背后呼唤山谷的反问夜晚有太多没有节奏的声音像一个没有指挥的合唱团但有一个声音从中独立:枕边的两本书在争鸣它是声音中最早辩论人生的它反而使我安静就像此刻按下房间里灯的开关发出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智盲眼之力在安纳托利亚高原,日出之地盲眼太婆在割草,在树下用针线穿苹果,戴在白绵羊脖子上乌珠穆沁绵羊用黑嘴巴亲吻冰与火洗礼的大地人们围着葡萄园,吟唱诗歌祈求丰收沉重的鲜草垛,在石头屋顶沉睡青草梦见自己还在疯长一匹绝望中诞生的白马驹就诞生在盲诗人的瞳孔人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庆国灰喜鹊1它们共栖一枝在寒冷的冬天风吹过它们渐凉的身体羽毛扇动在这样的季节已经没有过多的话陈述即使有爱也是冰冷的它们不知道自己的兄弟飞往了何处偌大的天空充满了恐惧俯视人间大地依然充满生长的欲望谷物随风飘来荡去孩子们像机器人般跑动2它们共栖一枝如果不小心…[浏览全文][赞一下]
亚楠一束光就仿佛一种被时间熔炼的稀有金属他在时间里持续运转,便成为了高台上的一束光也曾聚集过一些发光元素而不以冥想为荣的智者,却悄然为人类盗来了圣火因而他从声音中透析出词语所凝结的智慧,就使得想象力能够迅速传递出天空的气息却并不急于表白。也不会像风那样在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福迅山东高密,我的原野和故乡。年少时,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长满高粱和野草的黑土地,去追寻都市梦幻般的霓虹灯光。知天命后,又毅然回到了这块只见玉米小麦的地方。我身背相机独自踯躅在远离村庄的河堤沟底,只为找回伴我童年一起成长的野草的模样。苦菜苦菜的味道,厚…[浏览全文][赞一下]
米兰谷雨日,站在村口迷蒙的黄昏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古城:陈旧、破败,街巷间无处不在的落魄气息,令人意兴索然。所幸有位思想者,为它平添了一份高古气质。而在两千多年前,这位思想者是被孟子、荀子、淳于子、韩非子们,视为欺惑愚众、以盗名晻于世,继而被列入“非十二…[浏览全文][赞一下]
鄞珊夜熬我夜,占据我们生命的一个很重要部分,我们在努力与它言和,妥协,甚至投降,求得它的接纳。而它脾气倔强,经常高傲地弃我们于不顾。把我们抛在路上,夜的高速公路上,有一个个抛锚的人,无助地立于天地之间,前不着人家,后不着客栈。此刻为凌晨三点,朋友圈依然有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毕玉堂就因为一个“坑”字,我故意绕开了它,还因为这个“坑”字,又把我绕了回来。婺源李坑——一个魅力的山郭水村。我是为追寻一个金光铺排的梦,特意跑到婺源来的。上世纪九十年代第一春,为犒赏我们一帮下派三年、从农村归来的工作队员,单位组织我们一行到黄山、庐山、九…[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川我一点点记录远航的消息,直到今天仿佛尚未归来。它们在记忆里不断浮现闪耀于消失的海洋和遥远的时光在那里,在某个深处我曾经怀念过亲历的生活怀念过所有的等待与渴望并试图重返被丢弃的岁月爱、疼痛与平静——题记第一章7月14日,天津港。大西洋号。渤海,中浪。一夏…[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晓俐老姑娘马彩霞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坏就坏在“老姑娘”这个名字上。原本,“老姑娘”的名字是马彩霞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儿被父亲老马最先叫出来的,为的是表示亲昵和宠爱。但后来的日子里,它的扩散速度之快、范围之广乃至时间之久远却都是老姑娘始料未及的。刚上小学的头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一默蟑螂我搬进出租屋当晚,一只蟑螂出现在我面前,个头可谓不小,黑褐色,背部油亮,触须极长,鼓翅作飞翔姿态。当然,未果,随着体重的不断增加,它逐渐丧失了飞翔的能力,困于重力,只能继续在潮湿的地面爬行。尽管它正虎视眈眈注视着我,我却并不惧怕,自然也不会将其放…[浏览全文][赞一下]
向本贵一“福莲婶在家吗?”木屋的门半掩着,却没人应答。田坪乡乡党委书记邹士广抬脚便进屋去了。跟往常一样,屋里干干净净,整整洁洁,就连凳子也抹得能照见人影来。茶几上,照样摆着三大件,一个盛满了开水的热水瓶,一只凉着茶水的胖肚白瓷茶壶,一个放着一扎一次性塑料杯…[浏览全文][赞一下]
冷火男人叫刘志纯,戴金框眼镜,面无表情。他坐在方桌对面。一小时里,刘志纯转动了两次指环,每次转动都在调节情绪,通过指动脉向心脏传输信号,让自己更加冷静,以便把不想说的也都讲出来。这些内容出自他的推断,可疑的时间和地点、可疑的对象、手机信息、妻子的种种反常,…[浏览全文][赞一下]
关山1“大宝!”她高叫,带着颤音。天色未明,这声音让人生出疑惧。钱大宝听到了,翻了个身,嘟囔一句,没有起来。“我梦到你了。”她说。“你的车出事了,”她继续说,“你死了。”钱大宝听到这里,说了声:“滚。”结婚的头天晚上,钱大宝还和桃四麻花般搅缠在一起,考虑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强雯“下了长途大巴车,在貌县汽车站转一个4元钱的中巴,沿采石路走上2公里,就可以到达梅田了。到了梅田,离蔡家湾就很近了。”蔡红宾在纸上画着圈。蔡家湾在梅田山的西边。也就是说还要翻山越岭一小时才算完。所以总共算下来,从雨市出发,到蔡红宾家,要花上足足5个小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罗伟章小饭小饭:伟章好,这次访谈必然更多地谈论文学,不过你很可能会发现我的一些问题“看起来”和写作毫无关系。第一个问题,考虑到你之前为了专注写作都尝试把“微信”从生活中驱离,你是否觉得接受访谈是一件“多余”的事?又是如何答应下来的。对这次访谈是否存在过一些…[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