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 文章标题
  • 作者
  • 赞/阅
  • 日期
  • 0/50669
    2023-11-09
  • 1老A家有两张床,一张是大床,一张是小床。老A睡的是小床,女朋友小C和占杰睡的是大床。老A是个建筑工人,通过读Tafe(技校)来的墨尔本,毕业后挂靠在一家野鸡学校维持着签证,干过导游也干过中介,可最终还是回到了工地,他的前途就像这里阴晴不定的天气。小C是名…[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596
    2023-11-09
  • 一历史,不会简单重复,更不会周期循环,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会经常不经意地与某段“历史”相遇。我与济南战役的“相遇”,就属于这种情况。2018年是济南战役70周年,我所参加的党校培训班,组织参观了纪念济南战役70周年展览。这次参观,勾起了我对鞋子往事的回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544
    2023-11-09
  • 鲁北扫雪新年的第七天,第一场雪纷至沓来,纷纷扬扬的,有了下雪的样子。这几年,已经很少下大雪了,一个冬季,也下不了几场,而且都是飘几个雪花而已。这一场雪有一点大,但比起我小时候的雪来,还是不够猛烈,算是毛毛雪吧。小时候,我对大雪充满着恐惧,怕一夜的大雪将我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590
    2023-11-09
  • 2012年12月31号,圣诞节已过去七天。这一天,也是瞎子的头七。月亮是突然红起来的,欲坠不坠,像一只含着泪的眼睛。一辆绿色的小破轿车沿着小路驶来,开车的人是瘸子,副驾驶上坐着的是锤子。他们刚从阿龙家离开。原有的平静被打破,本来黑漆漆的树林一下活跃了起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616
    2023-11-09
  • 村子是晋南的大村落。东山根下的一面长坡上,点缀着砖房瓦房土坯房,还有许多草木房,依坡靠崖呢,还掏挖了不少土窑洞,也与房子们错落着,排列成歪歪扭扭的村巷,横七竖八的,三二十条的,相互交叉的,便成了村民居住的各种窝儿,成了五千口人的大村落。村门已有了上百年岁月…[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418
    2023-11-09
  • 亦金“长眼毛”,眼毛长,能当媳能当娘。这是我们村的小孩子时常挂在嘴边的顺口溜。“长眼毛”是小脚女人的绰号,住在我们那条“三弯巷”东首水塘边上,她还有另外一个绰号,叫“歪歪头”。一个女人,竟被村里的人安上两个绰号,令人惊诧,在我们那个大的有几千人的村子里,绝…[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448
    2023-11-09
  • 綦国瑞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2020年10月24日的那个下午:真个是秋高气爽,整个天空一片蔚蓝,望之目眩。天上只有一朵白云,似乎在飘动,似乎要消散,像是画家在雪白的宣纸上,不经意地涂抹了一笔。大自然对胶东这片土地总是特别眷顾的,秋阳下的胶东大地处处彰显着凡·高…[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026
    2023-11-09
  • 艺术家守则一:你要充分释放你的想象力周丽莉把手伸到车窗外,迎风挥动一面针织刺绣手帕,那枚硕大的牡丹立刻在风中膨胀起来。傍晚时分的三元桥高架上数不清的汽车在缓慢爬坡,像东非大草原的象群在迁徙途中泅渡湍流,混沌中显现出从容整饬的秩序,而看不见的大河正奔涌在北京…[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032
    2023-11-09
  • 任艳苓云姨是我姥姥门上的隔房侄女,比我大十多岁。幼年时,因父母活计忙,我是住姥姥家的常客,而云姨家在姥姥家对门,我便与她熟识了。我至今仍记得与云姨的初次见面。那年夏天,刚放暑假我就缠着母亲把我送去姥姥家,母亲说:“去姥姥家住可以,但要带着作业,写完才能回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07
    2023-11-09
  • 随着时光流逝,我慢慢地明白了,只有存在的东西才会消失,不管是城市,爱情,还是父母。——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1如果你和我一样喜欢广州,那么你一定会知道,在人民路以北,解放路的尽头,有一个叫大新街的地方。想象一个闷热的午后,没有一丝风,街道边的大榕树投下浓…[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882
    2023-11-09
  • 一我去见他也是我们主编的意思,照主编的话说,是来挖一记猛料的。原本他谁也不见,在看守所对其验明正身之前,法官问还有什么要求,他说想和我见最后一面。这次他爹买了新棉袄,拆了里子,叫我拿给他。以前他继母也叫我拿东西给他,那会儿他在乡镇上初中,继母把一串钥匙交到…[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709
    2023-11-09
  • 林之云今年春天早些时候,天还有些冷,我随山东大学民俗研究所的专家和几位博士、硕士研究生,再次到河北广宗县去做田野调查,主要观察村落打醮、贺号和相关民俗事项。那天我们从县城出发,一路向南,大约十几公里,来到北塘疃村。北塘疃村是北塘疃乡政府所在地,村子南北走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652
    2023-11-09
  • 1夜里10点多,陈勇正窝在地下网咖柜台后面又油又脏的灰色沙发里,他一动不动,歪着脖子默数沙发扶手上的洞(八成都是以前被自己抠破的),数到第十三个时,柜台对面传来几声哈欠,听上去十分泄气,接着是推椅子的声音,最后,一双肥腻的大脚穿着胶质拖鞋,在陈勇的注视下啪…[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583
    2023-11-09
  • 虞燕银元乌沉沉的,龙纹清晰,没有一点锈斑。他用指腹轻轻摩挲,想起年少时那场繁杂的造船仪式。造船的最后一道工序是装眼睛,用上好硬木制成圆形,白色为底,中间涂上黑漆作眼珠,眼里各衬入一枚龙纹银元,而后,嵌钉在船头两侧。他手里的龙洋即来自于船眼。装船眼睛,岛上叫…[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660
    2023-11-09
  • 牛慧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济南的一家传媒公司当策划助理。十多年后,她已经忘记了这个只工作过半年的公司的名字。策划主管朱庆贺是老板从别处挖来的,年轻,大家都喊他小贺。小贺有亲和力,受器重,一天只上两小时班。牛慧的工作内容是做一些资料统计和数据分析,朱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642
    2023-11-09
  • 郝永勃人的记忆当中,总会有关键的人,关键的事,关键的日子。尤其在年轻的时候,选择无处不在,无时不有——选择的两难境地。1980年代末,在济南洪楼(洪家楼),在山大老校和新校之间的历城区招待所里,聚集起一群热爱文学的青年人。山东大学作家班的宿舍、教室便设在主…[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651
    2023-11-09
  • 一清明节这天,摆五十跪在祖坟上,上过香,烧了纸钱,磕了三个响头后,慢慢站起身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扣在脑袋上。东山坡上青烟缭绕,不时能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树枝已发青,春天了。北方的春天总是来得晚一些,但不会不来。摆五十目光游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家那三座…[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647
    2023-11-09
  • 1美术馆就在宝拉家后面,只隔了一座城市花园,但宝拉从未主动进去参观过。那是一栋中式的建筑,馆前亭榭复杂繁多,回廊里幽暗冷清,稀稀拉拉前去的,加起来不足十几人。是啊,有什么好看的呢?宝拉心里想着,那些画无非是在画布上涂染了些颜料罢了。三个月前,她陪李唐参加王…[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690
    2023-11-09
  • 左建明临清有座宛园。几年前去时,宛园初建成。此园占地百余亩,设计、技术、施工乃至建材,大都是从苏州搬来。看那亭榭楼台,石桥飞瀑,正是曲径通幽,山重水复。在这鲁冀交界的偏远腹地,兀然出现一座水灵灵的江南园林,就有一种海市蜃楼般的梦幻感,仿如一个旗袍美女,手擎…[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9612
    2023-11-09
  • 一板房外,寒风像情绪失控的疯子,东一头西一头乱撞。风里夹杂碎雪,流弹那样乱飞,风中能活动的物件,都被吹变了形。年前的日子,在工地上看不出一丝喜庆。赵大毛躺在薄得没有底气的被子底下,心凉得像门前那缸结冰的水。抬眼瞟了一下对面脏兮兮的挂历,1月18号,腊月二十…[浏览全文][赞一下]

延伸阅读

  • 您也可以注册成为归一的作者,发表您的原创作品、分享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