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仙女发信息告知她成为了一条鱼的时候,我刚推着没有电的电瓶车走到顺南桥上。顺南桥是我去店里和回家的必经之桥,早晚得各走一次,这座像大写的H的桥,通车才两年多,也叫“爱马仕”桥。自从有了它,人们赌咒发誓再也不说去跳东阳桥,而是说“你再说我就去跳爱马仕”!我那…[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平三月头上,天一下子暖起来,透过值班室的大窗户,马丽娜看到楼下操场边那半圈梅花树,上面仿佛开了花似的。都是老树了,打马丽娜从卫生学校毕业分配到这家医院,操场边就站着这些梅花树,它们好像长不大似的,马丽娜二十岁出头时它们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原先操场中间铺…[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王海生是在水手街长大的。水手街靠近码头,石板横七竖八铺在地上,凸凹不平,油光闪亮。周边散落着上世纪初的德式、日式建筑,铁路与港口在此交会,货轮和火车笛声此起彼伏。租界时,两边有很多卖丝绸、烟土和洋火的老字号店铺。解放后,政府把店铺拆了,盖了几排二层楼,灰…[浏览全文][赞一下]
行一一、伊甸园我原以为就这样度过残生了。我躺在摇椅里,天空偶尔飘来的雨点打在我的脸上,并没有搅扰我的心绪。空气里有一丝泥土的腥味,我知道哪里正孕育着生命,就在这不足三十平米的露台上。这是我的一方天地,我的伊甸园,我一天开始的地方和结束的地方。虎虎早已躲得无…[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玉楼海涅说“每一座墓碑下都有一部这个世界的历史”。这部历史可能是口耳相传的一部口述史,也可能是历史学家忠实记录的一部著作,然而更为鲜活的是作家手中的生花妙笔辅以烟火人间的纪实与虚构成为一个生动的故事,时光冲刷下的过往在日常生活的审美呈现中得以复活,虽不必…[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唐兵石涛:“使一画含万物于中,天下之能事必矣”,一画之中能含十物百物已不易,若含千物万物定是痴人说梦,故弄玄机。万物当指笔精墨妙,含英咀华,感觉其若有若无之妙,似真似非之状,恍兮惚兮之美,遥兮冥兮之态,近观之无物,远视之物象灿然,这是观者与画者共同参与…[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金刚我是白家桥村小学第一个见到邓学峰老师的学生。那天早晨,我照看着庆嫂商店,卖出一斤酱油、两轱辘白线,这个业绩维持到马大庆和庆嫂锄草回来。我铺开一张煎饼,接龙般放进几根咸菜条儿,卷成一枚手榴弹状,伴随着白家桥小学第一节课的钟声出了家门,上了村子的主路。刚…[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中国现当代文学的发展脉络中,山东是有着重要影响力的文学重镇。当代山东作家是一支令人瞩目的文学劲旅。经过发展壮大,文学鲁军现已经形成了一支老中青梯次承继且能优势互补的创作队伍。近20年来,文学鲁军创作阵营在齐鲁大地独特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时代感召、文坛引…[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一现实总会以这样那样的方式,存在于个人或者群体的历史之中,那些正在经历的由于难以与时间剥离而成为既定,梦想则以现实为参照演变为远方,或渐行渐远,或渐行渐近。如果用时段去丈量,你会发现,曾经的梦想在成为既定的过程中,时间压缩或者拉长了梦想与现实的距离,同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那是七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她们还都是十几岁的农村女孩子。如今,她们的儿女都已是双鬓雪染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了。时光如梭亦如剑,快得难以让人望其项背只能是感叹了又感叹。七十多年过去,当我有机会穿过大半个北国找到她们,走近她们,与她们或她们的后代面对面促膝…[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永亮说起牛,我们顺便提一下豕(猪)。当初,先人造“家”时选取的“豕”,冷落了苦心劳累的“牛”。于是在“宀”(房子)之下给“牛”安排了位置,这便是“牢”,算作平衡平衡。说起“牢”来,我们不得不谈到古时候的祭祀。祭祀分太牢、少牢。太牢,就是要把牛、猪、羊摆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迟云古今中外,诗歌这一文体,都一直处于文学式样的顶端位置,以自身的特点和魅力,备受热爱文学的人们青睐甚至独爱。我曾在早期出版的一本诗集的后记中写道:“诗是一腔鲜红的热血漫过心壁在黑土地上厚厚的积淀,诗是理性的陈酿沿无涯的轨迹流淌涂抹出的美丽芬芳。诗人的桂冠…[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学成作为一位至今仍旧保持着“手写”习惯、执拗于这一素朴的写作仪式感的作家,于晓威有着自己的写作节奏和美学意志。在这个崇尚快餐和速食的时代,他的缓慢、沉潜、克制,他的深思熟虑、苦心孤诣、惨淡经营,既是一种写作脾性,也是一种叙事伦理,它们作为一种极具个性化和…[浏览全文][赞一下]
1初春,乍暖还寒。2月25日一大早,骑着电驴,我这个包村书记正式上班了。今天,太阳早早露了脸,身上暖洋洋的。笨拙的警用大衣包裹着身体,略显沉重压抑。从宿舍到帮扶村,九里地。出了院大门,便是宽广的马路,只见参差不齐的几家小饭店,羊汤、烤排各式招牌,分外醒目。…[浏览全文][赞一下]
韩浩月1韩国有部电影的名字叫《哭声》,没看之前对这个片名就有些好奇,被这两个字散发的强大意境所迷惑,韩国人的“哭声”说的是历史上的事儿,还是现实中的事儿?电影里的“哭声”会有传导性吗,会让观众觉得片名名副其实吗?但万万没想到,看完之后才发现《哭声》是一部恐…[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新红二妮高个、纤脖、细腰、长腿、瓜子脸,最惹人爱的是弯弯的睫毛下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是村里公认的美妞,也是我喜欢二妮的主因。那年,一个深秋的黄昏,母亲牵着我家那头老黄牛去河边饮水,发现距离她两米开外的地里,一块破旧的花布在蠕动,母亲以为是风吹的,也就没去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爱君一老家所在村庄的南边,曾经有一条古道,人们称它为老“城道”。顾名思义,就是从前人们往来进城的大道。我曾固执地多次问过村里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在没有修筑村北的经十路(有一段时期叫作“济王路”)之前,附近四乡八村的人们来往济南是不是就只有走村南的“城道”。…[浏览全文][赞一下]
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从厦门机场转乘大巴。在通往闽西的高速公路上,向一块镌刻着“零公里”的石碑进发。那里是一次远征的地理坐标,铭记着一个政党的初心。一南国初冬,没有北方的萧瑟。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称的闽西,山峦耸峙,群岭连绵,一片青碧从眼前铺展开去。晴空…[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娅楠收头发的人山区的冬日比平原和城市冷得更彻底一些,孩子们裹上了厚厚的棉衣,穿着略大一号的棉鞋,背着大大的书包,摇摇摆摆地走在校园里,宛如一只只可爱的小企鹅。我虽然早早地打开了空调,但凛冽的寒风穿过结冰的河面而来,径直地穿过门缝和窗缝,毫不留情地扑打在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克楠对于一个人的生命而言,光明是暂时的,黑暗却是永恒的。那些生命力强大的人,总会在有限的生命爆发出一些光亮,而大部人却在挣扎中过活,被黑暗一口一口地吞噬血肉,乃至筋骨。于是,光明成了奢望,鲁迅形容的那个黑匣子却越来越强大。神说,太阳会落下去的。太阳光消失…[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