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2013年刚参加工作的我,骑着自行车,带着迷茫、焦虑和忐忑踏进了黄河边上的一个小村庄,开启了我从未有过的农村生活。来这之前,我查阅了鲁迅先生所有的关于农村的小说、杂文和散文,读完了费孝通先生的《乡土中国》,看完了七八季的《乡村爱情》,天真的以为遇到乡村…[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老家的人,过去把土匪叫“马子”。新中国成立后“马子”绝迹,这个称呼还是被一些人频频使用,形容某个人凶猛残暴,就说他“像个马子”;遭受某人欺负,则直接骂他是“马子”。在“识字班”那里,这个词却往往用于和男青年开玩笑或打情骂俏。“你个马子!”“小马子儿!”“…[浏览全文][赞一下]
鲁橹这是一束必然的火焰空气中细微的芒刺也有着幽深的光流动的空气令人舒畅。而如果怀抱火焰我们低下头来,眼前忽略不计的灰尘总会挤进你的眼睛——这是一束必然的火焰,终日燃烧更多的荆棘,遍布道路清理的程序已启动是身外还是内心,无法准确交代就像体内的涛声隐藏但某一种…[浏览全文][赞一下]
荪步东荒乡不乏诗意,东荒乡消磨诗意。东荒乡,是物乡,是我乡,是人乡,是我习焉不察的故乡,也是未知和辽远的“诗性地理”。——题记物乡太阳底下曾经躺着这样一片土地。菰蒲青青,水泊淡荡。浩浩天风把云朵扯得七零八落,碎云落入长满塔头和青白、鹅黄野莲的褐色水中,而贴…[浏览全文][赞一下]
离离一件事这辈子,能把一件事坚持做好就行。比如在小镇上的平房里他把柴火砍了,把大煤块砸碎了把火生起来。什么也不用多说那时候他还是爱我的让我坐在火炉边静静地烤火另一件事因为爱过,所以不忍再伤害爱都爱了,何必去恨即使你又转身去爱另外一个女人你看,我们住过的平房…[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时,我家住在米市河畔。盛夏,天蒙蒙亮时,我在睡梦中忽然听到有人喊了几声:“泛塘啦,泛塘啦!”迷迷糊糊中,我一跃而起,刚跳下床,一滋溜儿,两只拖鞋就呈弧线一前一后飞奔出去,我赤足跑了好几米,才追上一只鞋,再跑几米,又追上另一只。穿好拖鞋,我跑到厨房,翻箱倒…[浏览全文][赞一下]
陶青出江阴城南行20多公里就到了元塘。民国时,元塘属于江阴县皋岸乡,后来皋岸归了璜塘,再后来,就并入了徐霞客镇。元塘分东西两村,绍曾家坐落在东元塘村。元塘村范围不小,村前有条宽阔的河流,碧水漾漾的,直通长江与太湖。民国十六年,绍曾就是沿着这条大河乘船南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风言无声告白父亲,要出远门贩运山货贴补家用八岁的我和母亲,一起到村口送他不知是委屈,父亲离家引起的恐慌,还是什么原因我拽着父亲的衣襟低声啜泣母亲在一旁哽咽地小声劝着一辈子不懂得情感表达的父亲,只是沉默地用他满是烟草味的大手擦着我小脸上的泪痕我们一家三口和父…[浏览全文][赞一下]
水兵魏晋“竹林七贤”中,以嵇康的名气最大,也以他的结局最为“悲惨”。据《晋书·嵇康传》载:“与(康)神交者惟陈留阮籍、河内山涛、向秀、沛国刘伶、籍兄子咸、琅琊王戎,遂为竹林之游,世所谓‘竹林七贤’也。”他们纵情山水,常于竹林下纵酒酣歌,笑傲江湖,以避俗羁。…[浏览全文][赞一下]
如果镇子是雪的话,那么,镇子上的人们绝对就是各种风。有的刮黑风,有的刮黄风,有的刮清风。当雪在天空乱窜时,肯定是风在熙熙攘攘。那个长吊吊紫脸的女邻居,会刮一种复杂的风。她隔着一辆装满青稞的车对我说,你又让老巴爷吃饭啦?天啦,你心有多大。可是,我是开铺子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兵钱敏记得上次给周燊写评论的时候,我曾引用过研究青年文化的美国学者波格·哈里森在他的《我们为何膜拜青春》里给青年人的一句忠告,那就是:“幼儿化欲望或粉碎世界的相对稳定性对‘年轻’毫无裨益”,一个社会所能带给他们的最大祝福是把“他们变成历史的继承人”,而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祁娟古镇一柱柱青山突然拔地而起,像雨后生猛的巨笋;山间的水田,汪着黄与绿,让那些巨笋如同养在盆里的盆景;漓江便在这盆景间蜿蜒流过,江边的榕树和凤尾竹郁郁葱葱,风过处,绿浪汹涌,倒比河流壮阔许多;江面上漂着大大小小的船只,一群一群的白鹭滑过水面,画出优美的弧…[浏览全文][赞一下]
方远四月下旬,家乡莱州祖宅里的牡丹花如期开放了,花团锦簇,芳香浓郁。这时已是深夜,有皓月当空,也有繁星如织。我独自坐在花前,深情地与花对视,一动不动。在上个世纪的每年春天,方家院落里的那棵百年牡丹便会悄然盛开,花枝招展而雍容华贵,那扑鼻的芬芳招蜂引蝶,也弥…[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燊在汉语词典里,“气象”一词除了指大气物理现象,强调天气的预示外,还有其他人文内涵,比如事物的情况、态势;一个人的格局、气度;艺术作品的风格、情韵等。写一篇小说,从某种程度来说,是给主角创造一片天,上面有风云、雨雪、虹晕、雷电等。同时在笔法上,也要讲究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2017年开始,陷入不想写的窘境,固然不写作也不是什么大事。诗人但丁在《神曲》开篇就说:在人生的中途,我迷失在一个黑暗的森林中。我知道,这是我的黑暗森林。除了被师友们约稿之外,自己几乎不再是一个主动的写作者,仿佛忽然之间对评论失去了兴趣和动力,所维持的不过…[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月鹏在我梦想见到火车的那个年代,还不曾见过大海,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生活在三面环海的半岛上。那时我的整个现实世界就是小镇和村庄,还有村里的街巷。第一次去看火车,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是骑自行车去的,邻镇,约20里路,那里是全县唯一跑火车的地方。铁轨齐整,…[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两年,有那么几次,月亮圆得让余小小的时光一下子倒退了十年。天空静谧得像一张硕大温柔的网,余小小的心很快飞到天上去了,在云端里沿着那根记忆的线,进入到她和阿西毕业后的第一年。那一年,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能准确地复盘,只有在月圆之夜,最好在空旷的马路上,余…[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燊一座小一进四合院从建成那天起便要死去,因为它的心被人掏空,它不能再思考,更不能说话,它的眼珠始终一动不动。东南方位巽为风,宅门立在那里保人出入平安,油黑门板两侧那红油黑字的对联上刻着小四合院的墓志铭,人们瞧着,叩几下门钹,一抬脚就忘了。野猫从房顶跳到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路秀儒炮兵旅要调到北疆的小道消息一传开,整个营区就炸开了锅。这支部队当年从朝鲜战场上撤下来后,就一直部署在舜阳市城郊的几个点位上,从前期的炮兵师到后来的炮兵旅,压根儿就没挪过窝。舜阳市虽然是一个不大的内陆城市,经济不算太发达,但人杰地灵,不仅幸福指数高,而…[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最先是身体的惊觉。是一头暗夜里的兽类,睡觉都留一只眼睛一只耳朵放哨,随时处于风声鹤唳的状态。凭着皮肤和感官对温度、光线、气息,微尘,甚而“存在”这一刻粗粝或细腻质地的判断,灵敏地嗅出时空的维度与时间的精度。W先生如一条缺氧的鲤鱼,从“床”上一跃而起,稳稳…[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