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河马来自何方,来自何时?翻开古老的《山海经》,在里面看到记载有状如马的神名曰招司,有状如马的兽名曰鹿蜀、交、孰湖、水马,这些似神非神的马古怪得令我感到陌生、遥远、神奇。这些在苍茫之中的远古神兽,想来今已绝迹,成为神话或者历史。我只见过青年河畔的凡马,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露之诗露珠盈盈于阔叶其覆下的土地还是干的星星越发高远灯光已开始寒凉欲滴未落之间相望于拂晓的山野风动树摇之后牵挂,只待秋天她一直站在食物链顶端只有诗人才能摘得秋分之诗荷叶吸收掉最后一滴绿色把阳光晒入枯黄的筋脉白杨不再一味地向往天空开始俯首土地,飘下大把的叶…[浏览全文][赞一下]
之一我在鹅庄却找不到一只鹅走在干涸的河床听到的是明天的水声一切,都在路上爱情是个伟大的谎言我们陷在里面却不愿意承认所有的悲剧一杯又一杯的啤酒无法唤起河床对水的热爱就这样吧在春水来临之前在这个冬天让我站成一个无知无语的雪人之二坐在山楂树下等待太阳升起那时我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达伟小卖部这是其中一家小卖部,在古桥旁边,我们多次进入其中,挤成一团看球赛,我们会买点散烟抽,店主家是从古桥往上百米处的一个古民居建筑,店主家漂亮的姑娘多次来回于小卖部和家之间,我们看着那个身影如一团火消失在眼前,那个姑娘身上所透露出来的气息与旧城本身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五月,在尖峰我想在此地建寺可惜缺了晨钟暮鼓,喊不来众多香火古柏仍是苍苍,松涛低宣的佛号足以传到十里外难眠的人心。有人摸黑渡过了墨溪,仍在频频回首此岸因此十米之内必有芳草有虫声在调和清露,配制催人沉醉也催人觉醒的药丸。求药的人总是错过最佳的时辰木鱼深藏于木纹…[浏览全文][赞一下]
扁都口我从俄博草原过来这是八月。扁都口,祁连山的一个谷口岩壁上雕着石佛,沟道里走着山羊星星坡那面的草地上空旷啊,除了几朵粉团花像牛头骨被风吹得摇晃我看到一个蹲踞的牧羊人把那么大的时光往他小小的烟锅里,安装十月履带上沾满了泥。一股烟锈在了烟突口上,还有一声轰…[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梅花也许是三月,也许是四月,谁知道呢,反正毛白杨就开花了。成群的牛,黄牛、黑牛、花肚子牛、连牦牛都有,从我家门前的坡坡上乌压压地扑下来,一头栽到河里吸水,它们像几辈子没见过水,那么凶猛。那时候,是清晨,太阳影子刚冒的时候。我早就蹲在门前的矮墙上,拎着拾牛…[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学鲁军是中国当代文坛的一支劲旅,涌现出莫言、张炜、李存葆、赵德发、刘玉堂、苗长水、王润滋、尤凤伟等一大批有着海内外重大影响的作家群。近年来,又出现像刘玉栋、王方晨、刘照如、艾玛、东紫、常芳、凌可新、王秀梅、宗利华、瓦当等一大批鲁军新锐力量。与国内其他地区…[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一位伟大作家的弥留之际,家人、门徒和崇拜者聚集在他的病榻前,问他这一生还有什么未成之愿。他留恋地望着这个世界,颤颤巍巍地吐出几个字:“我想留下书一本。”这位作家,就是法国启蒙思想家、大文豪伏尔泰。伏尔泰表达这个意思时,郑重地用了古奥的语法,以至翻译家坚持…[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骞冷的眼红烛,跳动的焰火也不能说明我到世上走了一遭一只秃鹫盘旋在我的头盖骨中雕琢来世的模样不管怎么讲,我们茹毛饮血我们钻木取火我们直立行走我们还握紧了拳头随意嘲笑着倒地不起的老人和孩子地铁地铁到站了年轻的护士上了车年迈的老人拄着拐也上了车嬉闹的孩子在妈妈…[浏览全文][赞一下]
程相崧1那天,学校正在召开高三复习备考会,我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说,司令死了。我一愣,但马上记起,司令是我初中时的一位老师。姓方,大家都称呼他方老师。其实,喊他方老师,是有些不确切的。因为,他只是我们学校的一位看门人。记忆里,他是一个异乡人。红脸,魁梧,但…[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小素在湖边夏天的荡漾在此静止几乎是一夜之间西风就吹空了这里的蛙鸣、飞鸟吹空了水草里的缠绵冬日的寂寥里,只有捕鱼人站在冰面上手中的铁棍即将揳入水中欲望真是个好东西,多么失措的年代都有人耐下心来在湖边,我看欲望在冰上开花生命无处可藏看湖边徘徊游荡的白鹭失落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微雨含烟坐在房门紧闭的房间里寒露过后,温度骤降预设的一切,都在那里等着时间去覆盖雨声像是从屋檐上下来的而不是天空那么多人裹着厚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仿佛与这世界绝缘雨下得不大但听起来并不是雨顺着玻璃窗落进秋天,始终没有敲开我深棕色的房门我们在拥抱什么琴声似在包围…[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天傍晚,孟东野在妻子李艾单位接到她,骑着电瓶车往家走的时候,光善寺的钟正敲完第一百零八下。夜风吹起来,人在车子上,有些冷。孟东野感到妻子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腰,脸腮也紧紧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你知道吗?我跟我们科里的人说,我也怀孕了。”孟东野没有说话,感觉…[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桂林迷路从胡萨兹拉塔国宾酒店到布拉格市立图书馆途经五个街区两座教堂还有许多教堂沿途向远处能被望见我不懂捷克语,上帝也不懂汉语在世界大部分地区他从不给我们提供汉语的道路指示牌沿着色彩,大小相似的方形石块砌成的道路步行到图书馆必须拐七八个弯穿过十几个难以分辨…[浏览全文][赞一下]
1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李伯顿怕影响溪琴睡眠,悄悄起床去了书房。坐在藤制休闲椅上,外面一片漆黑,看不到月亮,庭院里五彩缤纷的蔷薇花变成了更浓的黑色。他打开椅子边上的落地阅读灯,拉上窗帘,把黑暗挡在窗外。藤制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面插满了蔷薇花,紫色、粉色、玫红…[浏览全文][赞一下]
谈雅丽细雨中回乡换成细雨来统治这一方南方山水换成沟港的水流来辨认此处翠绿田园家是江边竹楼,楼前摇尾认出我的黄狗家是竹篱扁豆藤,鱼池前的三叶草家是田埂,像一捆缠结成一团的旧绳家是我获得的亲情,他们用小名呼唤我拉紧我的手,他们有一步都不肯离开的眼神整整一年未回…[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金华快到春节了,检察官老聂提着一包点心和新买的暖水袋,又一次来到山半腰那处他熟悉的老宅子。沿石阶而上,远远望去,坐落在村子中央的那处老宅子的确有些年头了。土打的墙皮脱落下来,与周围高大瓦亮的新房子相比,显得格格不入。每次来,他都看见那位头发花白的老母亲拄…[浏览全文][赞一下]
凤凰的家就在卧云关朝天街西侧的胡同里,她家的院子称“阁老府”,小时候不明白,也没人给讲。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院子里出生过一位明朝的“阁老”——大学士。阁老的母亲原本是关下陈家洼的媳妇,神经有点不太正常,结婚不久,丈夫去世,受到婆母的虐待,就自己跑出来,来到…[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明晚饭后,赵老师叼着牙签歪在沙发上玩微信。他有个群,是一些爱舞文弄墨的微友自发组成的写作交流群。赵老师看到一个叫“山间一片林”的微友发公共消息道:“请尊友们以后不要给我发红包,我不会领也不会抢,根本不懂得这个功能,辜负了尊友们的一片美意。”赵老师噗的笑了…[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