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锋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亲身感受过耕牛时代的生活。如今我回老家,能看到牛,却成了稀罕事,更别说看到耕牛了。虽然我们农村早已步入农业机械化时代,农民坐在自家地头就能颗粒归仓,可我依旧怀念那个给我带来美好记忆的耕牛时代。说起耕牛时代,就不得不说牛。自打我记…[浏览全文][赞一下]
尼玛才吉我有必要记述这样的一个小村庄,这小村像是一株高山的杜鹃,在我经过许多人生的四季后,悄悄地萌生在我的心里。粉的,白的花瓣在风雪里展开笑颜。因为那也是我的阿爸一生都在思念的地方,同样扎根在我心灵的一处圣洁的地方。流浪的日子一抹绛红总会在我的记忆里出现,…[浏览全文][赞一下]
肃马倘若人间还有值得回忆的事情,那一定是如天上白灿灿的云朵一样的豆腐,以及那些做豆腐的时日了。豆腐清香淡苦,做豆腐的人生活自然過得清苦。当然,做豆腐的人更是没有时间一说的。那个年代庄稼人都穷,豆腐便宜又口感好,什么时候哪家庄稼人办个啥事要用豆腐,做豆腐的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葛连光一盛夏七月,我随伊金霍洛旗文艺创作釆风团下乡釆风,又一次路遇我童年的故乡——札萨克镇台格庙五连寨子。车窗外的世界,泛起层层叠叠的光影,隐隐约约地涌动那些若有若无的画面,心依稀被温暖过,曾经也似乎快乐过。目光悠然,追问天边的绿野……五连寨子,原名乌尔图…[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钊勤盛夏的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我邀请万大哥、潘锡林老师到顺义董各庄一位姓刘朋友的自家庄园钓鱼,庄园有一百多亩地。按照约好的时间,我们到了庄园,首先一进庄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草地上摆着各种卡通稻草人,有大头儿子、哆啦A梦、奥特曼……琳琅…[浏览全文][赞一下]
紫荆绽放,黄莺啼鸣。辛丑深秋的一个下午,故乡莲花山左的沂湘庐迎来了三位尊贵的客人。他们是中国作协副主席陈建功,中国文联副主席郭运德,作家出版社副总编辑潘宪立。陪同北京客人到来的还有县宣传部、文联、作协的领导同志。画家杜永感叹说,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衡,1946年出生于山西霍州,1968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著名散文家、学者、记者、新闻理论家、政论家和科普作家。曾荣获全国青年文学奖、赵树理文学奖、全国优秀科普作品奖和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多种荣誉称号。2018年12月,榮获第六届范敬宜新闻教育奖。…[浏览全文][赞一下]
理发和洗澡,几乎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陪伴,不离不弃,如影随形。婴儿时节的洗澡是必须的,否则没有那句“连婴儿和洗澡水一起泼掉”的名言。婴儿时节理发也是必须的,不但必须,而且有几分庄严和神圣。因为婴儿的头发另有一名:胎毛。剪下胎毛制一管毛笔,是当下许多父母为新…[浏览全文][赞一下]
玉米花是一种美味的童年食品。记得儿时最喜欢追着走街串巷的爆米花的匠人,他们肩扛一个炮弹似的工具,支起来后点上火,将一把黄豆或者玉米豆放进去,他摇动着这个爆桶,时间差不多的時候,“砰”的一声,他扭开了开关,里面的黄豆熟了,又香又脆,玉米豆变成了玉米花,雪白喷…[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中国的文化符号中,有几种水果赫赫有名,比如说桃子,“二桃杀三士”的典故至今还在警醒着很多心胸狭隘的国人;还有梨子,孔融让梨,这是我们小时候听到最多的一个关于兄弟之间谦让的故事;和让梨的孔融生活在同时代的人是权谋大师曹操,他把“望梅止渴”的梅子挂在了中国文…[浏览全文][赞一下]
首先我要声明,我不是为一本少儿刊物做广告,尽管这本刊物的名字就叫《读友》。我的题目中的“读友”,简而言之就是爱读书、会读书的朋友。作为一个以写作为职业的文化人,读书是一种本能,也是一份必须的生存策略,不可能想象一个不爱读书、厌恶阅读的人会成为一个作家,因此…[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的老东家《中国作家》开辟了一个栏目,让作家们侃电影,这是一个有趣的话题。说到电影,话题多多。因为我从小最爱看的就是电影,草原故乡小城的电影院,几乎是我童年的快乐天堂。还有母亲唯一订阅的杂志是《大众电影》,由于这本刊物丰富了我们家庭业余生活,被翻得起了毛边…[浏览全文][赞一下]
方英文每次乘飞机,起飞或降落时,眼底总是滑翔翻转着一顶硕大的矩形草帽。草帽四周全是整洁的村庄与现代化的楼群,心里纳闷,如此金贵地段,何以没有大开发?不过大开发三个字,我如今是懒得听的,因为有的开发好了,有的开发糟了。后来参观那个矩形草帽,才知道没被开发的原…[浏览全文][赞一下]
祁建青一、下山:惟天地知雪线上雪藏时久,雪豹要下山一趟。“雪藏”一词,契合着雪域物质界视域之所见——对面达坂山,率先发现端倪:一头雪豹,起初沿峭壁陡坡走走停停踅摸而下,之后便没了踪影。山底外多河汊,沙柳黑刺灌木丛丛,偶见那一条花尾巴尖儿,没错就是它。绣服锦…[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克敬脚走过了,眼走过了,就有了笔的冲动,也来走了呢。那样走来,竟然走了四年多的时间,这才走遍了秦岭七十二峪,有了七十二幅水墨,七十二首古风。我要说了,不是骄傲,而是心虚,还有点忐忑与不安,因为古风是我写来的,我善于泼墨的一位的朋友,识得我的古风,依着我古…[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丽宏去丹麦的前一天,我在荷兰的古城代尔夫特散步。这是一个小小的市镇,在欧洲却很有名,因为这里是画家维米尔的故乡。维米尔生活的时代是十七世纪,他一生居住在这里,从未远足。但他却成为荷兰历史上最伟大的画家之一。三百多年前的教堂,依然屹立在古城的中央,教堂的钟…[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保林“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我童年时代就读过辛稼轩的词,对他那种“栏杆拍遍”,扼腕长叹的悲愤,怎么也激发不出历史的感悟,还责怪一个南宋的臣子管人家大唐的国都长安做什么?后来才渐渐理解了这位“挥手起风雷,落笔著华章”的一代将军词人站在赣州郁孤台上,望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立君1977年·界湖这一年,我16岁,高中生了。好像天生有颗向往远方的心,去过的最远之地,却不过是距家十里八里的几个公社(后来的乡镇)驻地。在沂南县辛集公社刘家庄,抬头就见山,低头就见水。我可不稀罕这些。我常沿着沂河滩走啊走,有时往上游走半天,有时往下游…[浏览全文][赞一下]
方严白云飘飘,绿水滔滔,嫩黄花上有蝶飞绕。此刻提笔,思绪如黄花上飞绕的蝶,不知停在那朵花上,想写一些文学创作方面的感受,却不知从何处下手。感慨万千,还是从自己求学时写起吧,记得父母将我送到异地上学时,身材格外削瘦,背着行囊的我,手挥了又挥,头回了又回,不舍…[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永真2022年6月3日,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又来到了人们中间。近两日,我从家乡的微信“情系隆盛庄文化艺术群”中,陆续拜读了李敏老师和众多乡友的端午诗作,深受感染,我想,如果九泉之下的屈原有知,也一定深感欣慰吧。就在端午节来临之际,不禁使我想起了李敏老师作于1…[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