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昌鲁迅文学奖得主、作家铁流由人民文学出版社重点推出的长篇报告文学《靠山》,是一部反映人民群众革命战争年代踊跃支前的倾情厚重之作。这部长达48万字的著作,深刻揭示了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创作这样一部书稿,是一项了不起的工程。自2007…[浏览全文][赞一下]
雷克丑都说百丈漈空灵,有仙迹,不是空穴来风,是有文献记载的,如《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大清一统志》巻二百三十六曰:百丈漈桥,在青田县南一百六十里南田水口,其漈去桥一里,高峻百余丈,半际有石柱,激流飞瀑,其声如雷,旁有石室,旧传为仙迹。又如《钦定四库全书·浙江通…[浏览全文][赞一下]
史小溪《南人北人》一文,作者赵无眠。十多年前阅读过,作者似乎是从“南人北人”涌现的人才、及所创造的价值财富出发来说的。倘若要从人性特点说,我觉得鲁迅在他的《南人与北人》一文中,已经说得异常犀利透彻了。他说:“北人的优点是厚重,南人的优点是机灵。但厚重之弊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红霞初七夜里,我们在太公厅守灵。他像平时睡觉一样,面容平静,无比慈祥。众人说一段,哭一段。我在哀伤的恸哭中,回忆着他的点点滴滴,悲从心来。初八夜里,继续守灵,大家给他换寿衣。我随着众人一起伸出双手,托起他的遗体放进红棺。那遗体的冰冷透过我的指尖、手心,直…[浏览全文][赞一下]
屈绍龙长夜漫漫,风在百叶窗间喁喁低语,宛若羽绒拂过窗棂,偶尔又似夏日的微风掠起树叶,发出阵阵叹息。田鼠在舒适的地下回廊中睡觉,猫头鹰在沼泽深处的枯树上栖身,野兔、松鼠和狐狸也钻入了洞穴。看家的狗安静地卧在壁炉前,牲畜站在圈里,悄然无声。连大地也已经睡去,虽…[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八子今天烧完七七(农歷四月十六),也就意味着母亲离开我们已经整整49天了!19年父亲去世后,我们就要求母亲回城里跟我们一起住方便照顾,但母亲说舍不得她的猪鸡和老屋。其实我们感觉她坚持一个人在老家也许还有就是希望离父亲近点吧。母亲在我们的时刻担心中还是出事…[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光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少年,每个人的少年都有值得回忆的美好故事。我的少年时期是在割草中度过的。青草,在二十世纪70年代可是喂养家畜的好东西,家里养一头猪,积一栏猪粪可相当于半个劳力挣工分。那还是“瓜菜代”年代,人们肚子还吃不饱,猪就更别想吃口粮食了。记不清…[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冉一头白发,山河破碎的脸上,镶嵌着两个灰蓝的眼珠,目光深邃。说起话来,声音如洪钟,受伤的下巴骨忽而歪向左边,忽而歪向右边。一身像军装又不是军装的衣服,干干净净,仍然还留有军人的风骨。坐在我面前的这位彝族老人,名叫李海洲,今年93岁,是至今还健在的为数不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超父亲出生于20世纪40年代,在他生活的年代里,兵荒马乱。人们过着“刀耕火种”、生产能力低下的农耕生活,基本是靠天吃饭。好在我的奶奶是一个勤劳,而又精打细算的人。在那个吃上顿,找下顿的日子,奶奶除了勤爬苦做,还口辗牙腾地每天存一把米。待到青黄不接的荒月,…[浏览全文][赞一下]
尚新革五月的南疆,虽已是炎炎夏日,却又处处绿荫匝地,空气中弥散着桑葚的甜蜜气息。周末,应朋友相约,一同前往与团场相邻的库尔楚园艺场采摘桑葚。每到桑葚成熟的季节,在库尔楚你随处可见这样的情景:一家老小穿着艳丽的民族服饰站在家门前桑树下,一个人举起一个树勾,勾…[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辉成泰山是一本永远也读不完的书。虽然我是泰安人,三十多年中也曾经有过几次登上泰山极顶的经历,但我感觉自己在泰山面前还是一名小学生。仔细想一想,我的几次泰山之行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不是登高望远极目远眺的豪迈情怀,而是凝聚在登山过程中的亲情和友情。我第一次与…[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艾这一碗面,汇集南北,通达东西,一个晚上能卖出上万份。这一碗面,不是出自大厨之手,没有过于讲究的烹饪工艺,却是色香诱人,可口解馋。只要你好这一口,保证你吃了想着它,念着它,夜里梦着它。它就是咸阳汇通面。八百里秦川四季分明,农耕历史悠久,孕育了源远流长的面…[浏览全文][赞一下]
云露这张珍贵的照片拍摄于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拍摄者是时任赤峰市军分区新闻宣传干事宋英达,是我父亲云成烈的老部下。据宋英达回忆“七十年代末或八十年代初,时任盟委书记白俊卿、时任昭乌达军分区司令员云成烈,正月初一,相约去给陈洪恩拜年。陈洪恩是全国劳模…[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天赋立夏今年的天气,总的说来有点反常。时序已是立夏了,但惯常的气候仍不明显,天气晴一日,阴两日,并伴有大雨和低温,让人脱不掉臃肿的服饰。尽管如此,但节气的步伐仍未有丝毫的停留,观山和隍城的槐花仍不失时机地灿然开放,白的如雪如棉,红的似喷火蒸霞。把清香甜蜜…[浏览全文][赞一下]
满庭芳二月二,龙抬头。好日子!昨天在秦淮河源头想到胭脂河,今天就奔它而去。因为疫情,偌大的天生桥公园没有别的游客。我走在里面,仿佛走在自己家的后花园。当年的皇家御花园也没这么大吧?我有时摘下口罩,尽情呼吸舒畅的杨柳风,比哪一年都珍惜这呼吸的感觉。能正常呼吸…[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红福西北风悄悄地走进桂家沟,光秃的树木蔑视着寒风,连树枝也不曾摇动,门梁上挂的大红灯笼倒是格外殷勤,“哐啷,哐啷”,发出声响,吵醒了门后面深寐的小狼狗,几声问候之后,又归于幽静。就像桃花谢后长出的新果,因果原本就是一种注定,風刚途径这个村子,随即天空就飘…[浏览全文][赞一下]
尚应平一在我上小学时,大约七八岁的样子,我非常喜欢读唐诗,第一首唐诗当然就是《咏鹅》了: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我的启蒙老师尚老师给我们讲到作者骆宾王,她说这首家喻户晓的诗出自一个7岁的孩童之手。当时心里很好奇,很钦佩,幼小的心灵就萌生…[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朝金“妈妈送儿到村口”的情景,时常来到我的梦中。“妈,回去吧!”我一再催促着。妈妈似乎没有听见似的,依旧木木地站在村口那株老核桃树下,痴痴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泪水灌满了眼窝,湿漉漉的,嘴唇颤巍巍地抖动着,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下意识地举起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宏寅我对老家镇平县的炝锅面印象颇深,以至到了魂牵梦绕的地步,每每回老家,总是先到一家正宗炝锅面小店吃一碗,过把瘾再说。很难理解为什么以吃面食为主的南阳,最终成就了方城烩面和新野板面,而镇平炝锅面没有被发扬光大,也许是对面条没有什么要求,不像烩面和板面那么…[浏览全文][赞一下]
于秀水上小学的时候,教我们的是一个圆圆胖胖、白白净净的女老师。她是我姐姐的同学,有着一个极富诗意的名字:宝玉。刚刚挎上书包上学,学习还没有怎么着,老师上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小就是个左撇子。吃饭时用左手,在饭桌上总是和家人发生碰撞。翻三角…[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