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俪千一春风自南国吹起,吹到北疆,是需要走很长一段时间的。便有海南岛上鲜花盛开,中原大地柳枝发芽,大兴安岭雪花飘舞的山河壮丽奇观。但是,一场疫情来得比春风早,比春风快。一时间匆忙了大江南北千家万户的行程和脚步。我家当然不能例外。就从女儿引出话题吧。女儿当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志祥一一滴驻足梅蕊的朝霞,伫立在溪水欢快的歌吟中,明显地触摸到了大地的神经。暖烘烘的绿意,沿着热烈的视线,将自己辉煌的根深深地扎进诺言的种子里。普天之下,音乐之雨淅沥沥地下着无尽的春意。作为雪的伴侣,把所有感动和金子似的生命献给燃烧。五千年的颂歌,在灵性…[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彦军天空中微微泛着玫瑰红般的光晕,晨曦在早霞温柔的拥抱里缓缓淡出天际。北方旷野的春风尽情吹散天边最后一缕霞光,耸峙在黄土高原上的白于山山地,犹如海洋中伫立的孤岛。一条涓涓细流,就像飘动在黄土高原上的丝带,永不停息地流向远方。这是无定河的源头,这是发源于陕…[浏览全文][赞一下]
雷久红大年初三,我下沉来到社区。此时,社区战疫集结号已吹响,仿佛已置身于疫区。身为“新兵”的我直接上战场,难免有些忐忑,要完成电话摸排建居民微信群这项工作,手捧一大摞住户信息表,亦步亦趋地跟着“老兵”。细听她们说话的语气、默记她们询问的重点、体会她们沟通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易美一、儿时记忆中的喜鹊儿时乡村生活的美好回忆已成为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因为再也回不去,只能时常在回忆里重温那些如画的场景。这里边就有喜鹊的身影。小时候,马大哈的我时常分不清事物的根本区别,比如乌鸦和喜鹊,它们给我的整体印象是:它们都是黑色的鸟儿。妈妈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敏一我的母亲,爸爸称她为“老赵”,乡亲们称她赵姐,我的堂、表兄弟姐妹称她四婶娘、四伯娘、四舅母、幺姨、幺姑,我和姐姐称她赵小姐。我的母亲是个传统而又时尚的中国妇女。她个子较矮,体型圆润,不过现在已不足100斤。每当我唠叨遗传她基因又矮又胖,她总是振振有词…[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永晖每到秋天这个季节,麦香飘过记忆,飘过屋舍,风中浓浓的烟火气息就将记忆滋养放飞。记忆中,秋收是一道风景,是一幅画。秋风拽着我的长发,扯着我的记忆,酸酸甜甜的滋味不时涌上心头。此时此刻,我想说点什么,却又无法说些什么。锋利的麦芒总刺向我的喉咙。民以食为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忠美盼望着,盼望着,庚子年的春节就到了。可这个春节,却显得格外不同。在电视、电脑、手机上,我一直关注着武汉的疫情。不过当时我天真地认为富川山国离武汉十万八千里,山高皇帝远,疫神是不会光顾的。老年临近,我们学校已经放假。农历十二月二十四开始,我带着我的儿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荣深秋的一个机会,踏上老家的山路,连绵起伏的山丘到处一片枯黄,天空灰白,四周一片死气沉沉,偶尔有山雀飞过,间或留下几声哀鸣,在山頂就看到了奶奶老屋门前的那棵挺拔的老榆树,那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老榆树。儿时每到春天,上树打榆钱的情景再浮眼前,此时仿佛看到奶…[浏览全文][赞一下]
裴海霞黑河进入内蒙古额济纳旗后被称为额济纳河,这是条季节性河流,现在冰封的冬天已经过去,它即将迎来春季放水的季节。在冬春的转换中,纤尘不染的天空,散发着阳光的香味,暖融的气息从冻结的旷野里醒动,狼心山周边的枯草即将被春风吹绿,饿了一冬的驼羔小白也将迎来一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莉穿峡而过,横贯西东,春秋潺潺淙淙,夏日莽莽滔滔,入冬则静谧如处子。揽群山于怀,绕巨石延绵,昼夜不息者,硝厂河也。——题记一每次要虚构一个地方的时候,我脑海里就出现了硝厂河,出现了田湾村。这是一种本能,是我对硝厂河边的一切太过于熟悉,太过于亲切,太过于热…[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浩螺蛳,大多生长在江、河、湖泊之中,个体有大有小。生长在湖泊、池沼边缘上的螺蛳,如蜗牛般大小,老家人叫作“噜仑儿”。方言里的“田螺”指生长在田洼、沟渠里的螺蛳,像大海边捡拾到的海螺,螺体较大,肚子也大,可以当螺号来吹。那时,可羡慕邻家小朋友的一只螺号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杰一来到银川,仿佛置身于一幅遍布名胜美景的画卷之中。无论是雄伟挺拔的贺兰山,还是沙水相间的沙湖,抑或是那满载记忆的镇北堡影视城,都是绝佳的旅游去处。银川,位于黄河西岸、紧邻戈壁,因其所蕴含的丰富的水资源而得以享有“塞上江南”的美誉,成为内蒙古和宁夏交界处…[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方池水,假山屹立,修竹青青,莲叶田田,锦鲤戏于喷泉中。午后,我夹着书在校园的“源池”畔漫步。“源池”因其书有二十几个“源”字而得名,有书圣王羲之的,有虞世南的,有赵孟頫的……或体势紧密,或姿态朗逸,或形容典雅……令人不觉想起“源源不断”的词意。而此刻,阳…[浏览全文][赞一下]
腊梅花要开了……凛冽的寒气遮掩不住含苞待放的骨朵,闻香追忆,我想起一个人,一个心甘情愿以挚爱的美酒换取腊梅花的人。依照辈分上来说,我们都是“国”字辈的,“福安”寄托了上一辈人的美好祝愿和家国情怀。你叫我一声兄弟,我心里热乎乎的,可是我更愿意称呼你“马老师”…[浏览全文][赞一下]
岁月静好,我们的家园始终坐落在鲜花丛中。从地面,到空中,无论物质贫乏,还是丰富,一片清香……1978年的冬天并不寒冷,我家新屋落成,暖阳高照。那是瓦房一排六间,坐北朝南,地基石头砌成,砌到地面1米高后,里生外熟,里面是土坯,外面是青砖,砌至二米五,木梁结构…[浏览全文][赞一下]
转眼青春已逝,我已不再年少,但是书窗前的灯火不灭,读书时光和过往犹如我最初阅读的那个简陋的小说手抄本,永远铭刻于心,因为我知道男儿读书写作的似水流年还在继续……1980年9月,我和妹妹上了小学一年级。那一年我八岁,妹妹只有六岁。因为父亲上班,母亲要种田,无…[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红红一轮瘦小的月亮挂在窗棂间,月光照进来,好亮,却也好寂寞。冬天的月亮就是这样清冷。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还忐忑不安,但那时却是幸福满满。记忆中小时候看冬天的月亮时,就是害怕。因为那时最怕冬天睡觉前要上厕所,天越冷,月亮就显得格外的亮,星星也一闪一闪的,把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彩梅俊格丹丹的,含笑着,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纯朴的阿莲,绽放的容颜如莲花盛开。这是我二十多年没有见面的阿莲,款款向我走过来。古往今来,人们都喜爱莲花用“一尘不染”“出水芙蓉”来形容莲花。莲花亦名荷莲,别称芙蕖、芙蓉等。伟大的诗人屈原有“集芙蓉以为裳”的诗…[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辉对于究竟是该喜欢还是该不喜欢历史,我不知道。我只能真切地感受到属于自己的历史,那生命的阅历和人生的过往。但我知道,我不喜欢教科书中的历史,因为它的久远、不真实性及不可触摸。于我,明朝的历史却是个例外。明朝的那些事有些荒诞,也有几分可爱,更有几分悲凉与刻…[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