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城迎着冬日暖阳,心情格外舒畅,笔者兴致勃勃地从贵阳市观山湖绿地联盛出发,途经十余个公交车站点,来到了久负胜名,地处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的黔灵山公园。刚到公园门口,抬眼便见几个至上而下的红色草书大字“黔南第一山”。呵!难怪当我问及周围邻居贵阳哪里最好玩时,邻…[浏览全文][赞一下]
淡泊明志斗转星移,青春在岁月变迁中苍老,陈年旧事会逐渐地模糊。时光就像是重庆的雾,越来越浓,无情的把某些记忆从脑海中逐渐淡忘直至删除;时光又像是筛子,只能过滤掉过去生活中的浮光掠影,对于记忆犹新的往事,虽然时过境迁,却仍然历历在目。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冬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建秀南国的春已经肆无忌惮,北国的春却仍是素面朝天。行走在街市,突然发现了春的讯息——一株蜷缩在料峭寒风中的蒲公英,哆哆嗦嗦地露出头,躲在阳坡晒太阳。周围的小草,被融化的雪水从地缝里挤出来,刚冒出个尖,像没出巢的待哺的幼鸟。北方的春天零星地撒在了有暖阳的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语翼不记得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儿的陪父母说说话了,每天的重心都在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圈内不停地忙,总有很多的事由来拒绝父母的相邀,尽管同在一个城市,尽管只是仅仅回去吃顿饭的時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忙似乎成为了成年人一个固定的口头禅,也成了一种固定的状态模…[浏览全文][赞一下]
于新杰微风,三月。听说武汉的樱花开了,不知是怎样的灼灼热烈。此刻,我们比立春时节更温柔地期待着,草木生,万物荣。己亥末,庚子春,在这次浩大的时光轮回中,神州大地上杂染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疫情搅动着万千人心。这似乎注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起点…[浏览全文][赞一下]
蒋玉良隋朝大业九年秋天的一个傍晚,淮阳郡淮河边的河滩上,立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衣冠胜雪,玉面如画,却又难掩一脸风尘。他负手而立,面对着缓缓流过淮河水,良久,吟出两句诗来:“金风荡初节,玉露凋晚林。”诗句有些伤感,男子仿佛心有不如意之事。但听男子继续吟…[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永红在我的印象中,小时候我家就有一只猫。这只猫身色土黄,外表如虎,机动灵活,捉鼠猛烈。它为了保护家里的粮食财产安全,在家不停地四处巡逻,只要搜寻到一只老鼠,立马就抓到手里,决不让跑掉,老鼠只要听到它的叫声,就远远的返回原路逃跑了,再不敢跑出来。这只猫为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清晰地记得给孙女百岁岁庆典时,主持人说:“我还从没有见过这么时尚、这么年轻的奶奶”。主持人说的这句话是一个无论什么年龄段的女人都最爱听的话,哪怕是言不由衷哄你开心的假话,听后也乐得屁颠儿屁颠儿。2007离岗那年,我去中心医院拍了个腰椎的片子,去取片子时,工…[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娟娟你生,或者不生年龄就在那里不上不下你乐,或者不乐政策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愿,或者不愿机会就在那里机不可失来我的不惑里或者潇洒走一回优柔寡断,好不欢喜2015年冬日凌晨,挑灯夜读的我突发感慨,在朋友圈里宣告如此心情,标题《致二胎政策》,引来评论无数。那段…[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振彦去过一个地方,想念一个地方,都是因为那里的人,而不仅仅是那里的风景。特別是对故乡的情怀更是如此。岁月是一条不归的河,在每一个时刻来临之前,我们只有翘首盼望。然而,当过往的日子,像风样逝去,想念也就被我们固化成一种信仰。每一个落日的黄昏与日出的清晨,都…[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树顺不久前我曾投稿“再踏韶山冲”,而且结尾誓言,我还会到韶山冲去!想不到时间刚转过半年之余,又有幸重走圣地,但这一次含意更长。我是到长沙参加全国征文表彰活动而来到了韶山冲。是日,华夏第四届征文颁奖活动在湖南长沙市举行,参加颁奖活动有来自全国26个省份的6…[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春燕安徽不仅山水秀美,而且还具有丰富的人文景观和深厚的文化积淀。它是江苏的邻省,徽文化的历史遗存十分厚重。直到今日在一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到处都能看到古村落、古民居、古祠堂、古牌坊、古桥、古塔、古亭阁等等。可以说曾经的古徽州,就是现在安徽一座巨大的天然明…[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堃冬至前夜,我没感到严寒来袭,象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涌动。夜已深,在这静静的夜,记忆深处的恩师,一幕幕再现,我决定今晚把想了好久,为老师记点文字的事完成,天明便是冬至,正逢程丛冰老师八十寿辰,老师之恩,今生难忘,桃李满园,硕果累累,难述详尽。所记不过是老师…[浏览全文][赞一下]
潘世远柴庄隶属于南京市浦口区花旗营,说起柴庄,那要回到三十九年前。那年我才十三岁,刚考上初中,拿到录取通知书不久。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姑妈走娘家,在这里住了几天,走的时候问我去不去玩,出于一种贪玩的好奇心,我满口答应了。走时,我母亲关照我,到亲戚家不能懒,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娟真正离开老庄子已经16年了,那个连梦中都不常常梦到的大湾社,在我今晨睁眼的一刹那突然毫无理由地闯进了我已经清零的脑海里,我告诉自己:这是想家了。其实,现在庄子上和我同样大的伙伴都离开了,早已成了五湖四海的外鄉人。想想自己都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她们没有理由…[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小楠女儿一直都期待一支钢笔,虽然,她的小手写出的字还一个个站乎不齐,排乎不整。假期来了,所有的梦想都可以尝试一下,买回一瓶蓝色墨水,找出一支闲置已久的钢笔,转开笔环,吸饱一袋墨水,已经很小心了,可再小心,手指还是沾染了一些墨,且慢慢的擦去,再洗得干净,指…[浏览全文][赞一下]
东妮新年的钟声,是新旧更替的界碑,是人生岁月的履历表,是游子默契的心灵相约,更是旅途劳顿中人们依依惜别的故乡情怀。而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声则是辞旧迎新的美好期待,绽放的礼花则是对亲人翘首以待的遥远祝福。相聚在电视银屏前等待着的一声声钟声,敲出的是夜幕下绚丽的景…[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晓莉1944年阴历正月初4,父亲出生于黄土高原无定河畔一个没落的书香官宦世家。他的曾祖父,祖父曾先后及第进士并为官一方。然而,事过境迁,沧海桑田。关于那一世的辉煌,眼前能看到的,便是祖坟里那两块久经风霜,依然肃穆屹立着的两位祖先的墓碑,和一座虽然破旧,却…[浏览全文][赞一下]
况永夫张老师从教育战线退休20年有余,可身子板硬朗着呢。一日,张老师邀请老同事前来相城家中叙旧。席间,陈老师颤微微地打开一个纸包,里面是几块冰糖。尔后郑重其事地递给张老师的孙女一块,说:“吃吧,孩子,甜着呢!”张老师的孙女略显迟疑,心想:大白兔奶糖,我都吃…[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伟俊一在去新疆泽普县看胡杨的路上,我透过车窗,看到了茫茫苍苍的一大片一大片的戈壁滩,戈壁滩是深灰色的,一绺绺的骆驼刺,一簇簇的蓬蓬草,长在深灰色的鹅卵石土堆上。偶尔也会看到村庄,但是农居是分散的,那些农居占地面积很大,它们整齐排列在大路旁,周围是高大的白…[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