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的厚味,不是齁味,味道单一且重,是齁人的。厚味,通常是多重味道,一层一层地被我们感知。这不仅是吃喝上的事,文章之道亦然。人类是被组织起来的类群。我们知道,一个趋势在不断生长,那就是个体自由与民间自治。但这一趋势至少到目前为止,还尚未改变“人类是被组织…[浏览全文][赞一下]
鹅颈水金克巴01阊门何处张凌云01火塘书简【之三】南泽仁01呼噜于坚01大鱼隐于溪涧陈霁01敦煌路途中熊亮02树的和声女真02枯荣随想金国泉02石湖册页叶梓02狐两种王族02陶真的胜利渊子03闯海吴景娅03再见了,卡瓦辛茜03向虚朱以撒03远方的猫陈元武0…[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宏达小区里种有许多树,我家在一楼,小院的栏杆外,有两棵丁香树,就是诗人戴望舒所谓的那个结着愁怨的丁香。他盼着遇见像丁香一样的姑娘,我们比他幸运,每天每时都能看到像姑娘一样的丁香。我们的丁香也有诗人欣赏的一样的颜色、一样的芬芳,却没有哀怨,没有惆怅。她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陆旭辉人善造神。关羽老家解州盛产食盐,素为国家专卖。宋徽宗时,解州盐池收入占国家收入的六分之一,却莫名绝收八年。徽宗急了,命龙虎山道士张继先作法消灾。张天师被迫营业,宣称是三千年前战死此地的蚩尤再次作乱,于是画符于铁简,掷简于盐池,召解州本土神关羽大战蚩尤…[浏览全文][赞一下]
杜璞君一夜深了,一支残烛燃点着,楚国的边城城父,两位兄弟做最后的诀别,他们的父亲伍奢被谗人费无忌诬陷,囚禁在都城郢。兄长伍尚准备舍身赴死,陪父亲一起患难。伍尚明白楚王欲将其父子三人赶尽杀绝,他孤身返回郢城,虽然是绝路,但作为人子,他义无反顾地用生命承担起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克巴穿过一个个草垛就是我家。对门住着老两口,与我家只隔一个堂屋。两人性格天差地别,也不知姻缘大使是怎么撮合他们的。老头属爆竹的——点火就响,尤其见不得附近有小孩强聒不舍地嬉闹,他准会大吼大叫,将他们撵得远远的。老太却慈眉善目,处处与人为善,一副菩萨低眉顺…[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汉荣鸟与狗的游戏从废弃的飞机场路过,看见三条流浪狗也在闲逛,其中一条狗显得特别兴奋,奔跑着忽又停下来,汪汪叫几声,很生气的样子,接着又跑起来,好像在追什么,要报复谁。我停下来观察,才发现原委:有一只小鸟——好像是野画眉,正在与这条狗做游戏,逗它玩。画眉从…[浏览全文][赞一下]
向以鲜女人懊恼的情绪微妙得难以捉摸:不是恨,却比恨更心疼;也不是爱,却比爱更心酸;好像也不是悔,比悔更隐秘和纠缠不清。这懊恼,如同春天乱飞的柳絮,迷迷茫茫,不着边际,你不知它从哪儿来,更不知它要飘到哪儿去。在张先的《一丛花令》(伤高怀远几时穷)中,在飞絮无…[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晓枫春江花月夜。五个字放在一起,格外动人,美得尽在不言中,又意在弦外。无论作为诗行还是乐曲,都是经典中的经典。春、江、花、月、夜,单看是五个名词,其实前面四个名词,是在以某种形容词的方式来描绘最后一个名词——只有经过这样,才能合成深沉、幽渺、盛大、宁静、…[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丹崖精舍精舍,网上的释义为:出家人修炼的场所,或是儒学讲学的地方。这恐怕是以偏概全。建安十五年(210),这一年,曹操五十六岁,从涡水岸边出走半生的曹操,一直未能摆脱世俗之人强加于他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霸名,又临皇帝加封三个县于他,他拟了一篇本志,婉言…[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敏瑛农历十月末,我与几个诗人同去温州一个叫花岗的渔村,在那里住了一宿。那是一个很小的村子,站在村中往四下里瞧,不过片刻,便已看遍。除了石墙上牵扯不断的野藤,在小巷里看见最多的,是一丛丛叶子花,紫的红的一片,热情似火。我认得这种植物,其实紫红色像花朵一样娇…[浏览全文][赞一下]
虽然坐席我们这里结婚的席很大,异常丰盛。从小到大,我记不清坐了多少回,习以为常,以为全天下的席都是这么壮观,原来不是。据说有的地方异常简陋,就一盆子熬菜,还比不上我们这里办丧事的吃喝,去了就是每人各拿一碗自己盛,甚至连桌子也没有,蹲着吃,吃完滚蛋。月子席更…[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鸿回首当年,每每一言之得,使我顿然醒悟,避免了歧途或弯路,思之以为神助。这样的事,起码有三次,都发生在人生的选择之际。大学毕业,是要分配工作的。虽然喜欢文学,也已经有作品发表,不过毕竟是政治教育系的学生,似乎无法超越固有的一种分配方案。我有了一定的心理准…[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集彬树木在地底下生长冬天,树怕冷,不在地面上生长了,藏进土里。地底下暖和,树缩在地底下就像人缩在棉被里一样舍不得出来,在被窝里舒舒服服睡上一个冬天。北风刮起来,树林里安静下来。树木冷得瑟瑟发抖,候鸟飞到南方去过冬了,松鼠钻进树洞里冬眠了,四处游走的蛇不见…[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成玉不管是坐在火车里,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树木、电线杆,还是站在大地里,看着飞驰而过的火车,或者箭头一般从头顶掠过的燕子,又或者,闪电与雷声……生活中,总有很多这样一闪而过的事物,它们像一颗颗星子,璀璨着生命的夜空,又像一粒粒珍贵的米,饱满了我们的日子。孤…[浏览全文][赞一下]
闫文盛书的视野我始终采取这样的姿势读书:坐在这把椅子上,身体前倾,目光凝注在某一个字上。因此,书的视野被打开了。书的阴影部分被固定下来。如果不翻页,阴影便是不动的,除非我中途起身,到了别处。但书的阴影部分自然而然地呈现,似乎并不用力地长成。我凝视的那个焦点…[浏览全文][赞一下]
席星荃因为《三国演义》,很早就知道襄阳城西有个檀溪;但作为襄阳人,我却没见过檀溪。它是一条著名的,然而早已消失了的溪水。《三国演义》关于马踏檀溪的情节,与《三国志·先主传》所述完全一致。当年刘备遭蒯越、蔡瑁等人暗算,一路飞奔逃出,却陷进城西的檀溪水中出不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菡萏一雷琼姐打着伞,带着我们,沿街慢悠悠走。雨花凿在青石板上,绿苔爬满青砖,多么古雅的一条街。一道道陈旧发黑的门楣,镂花的窗,熏焦的桐油板壁。临街的阁楼,没有咯噔咯噔上楼的小脚声,没有待嫁的小姐或者潘金莲从纸窗落下的竹竿。妖冶与端淑皆归尘土,活色生香的市井…[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晓君龙游地处江山—绍兴构造带上。十亿年前,浙东南与浙西北分属两块被大洋隔断的地块(华夏地块和扬子地块)。在漫长的地质演进中,古华夏洋逐渐消失,两个地块终于携手,拼合成华南陆块。我来龙游在夏日。满目苍翠,南面仙霞岭、北面千里岗巨大的山麓余脉拱起一个马蹄形盆…[浏览全文][赞一下]